庄纯点头,又冷冷的说:“贱民,以后在我面前,不许喊他丈夫。”
“可、可他身受重伤。现在还急需Rh荫性血浆的,我们”
黎小草刚说到这儿,就被庄纯不耐烦的打断:“我能救他。”
“不行!”
黎小草也许会相信,庄纯能救活沈岳,但绝不会允许被她带走。
宁死,也不行。
原因很简单,没有了沈岳,陆家母女就没有了丈夫,就没有了政委,华夏那边就会重新派人来担当这个职务。
陆家孤儿寡母的,本事再大,也能被满肚子坏水的华夏人玩残
哪怕,华夏高层会重新给他们安排个“丈夫”呢?
可又有哪个丈夫,能像沈岳这个丈夫那样,是被黎小草亲手从鬼门关拉回来,并全力服侍的?
只能是丈夫的救命恩人,才能获得他的真爱。
才能站在她们母女的利益角度上,来考虑问题。
黎小草很清楚这些,所以宁死也不能让庄纯带走丈夫。
可是她的勇气,她的决绝,在庄纯看来就是个笑话。
“呵呵,贱民,你敢再说一句不行吗?”
庄纯森声笑着,缓缓举起了右手。
“不行。”
这两个字不是黎小草说的。
是从门外传来的。
就在这个声音传来时,庄纯也看到窗口外,出现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正双手抱枪,对着她。
庄纯认识慕容落。
昨晚,就是慕容落和叶临风联手,和她抗衡,这才引发她大战一场的兴趣,顺手把某个累赘抛下了深渊,差点造成终生的遗憾。
“你,还敢来?”
庄纯死死盯着窗外的慕容落,轻声问。
慕容落笑了下,用同样轻的声音回答:“我来了。有本事,来外面和我大战三百合。”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贱民。”
庄纯轻蔑的笑了下,低头看向黎小草,淡淡的说:“好好伺候他。等会儿,我再回来杀你。不过,看在你救了他的份上,我可以让你死的安详些。”
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华夏宝贝,慕容落在听她说出这番话后,肯定会觉得她脑子有毛病。
但既然庄纯是华夏宝贝,那么无论她说什么,慕容落都会当做正经话。
黎小草用力咬了下嘴唇,轻声说:“好。”
她这个“好”字刚出口,就感觉眼前白影一闪,原本坐在库沿上的面Ju女,攸地化成鬼魅,扑向了窗外的慕容落。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站在窗外的慕容落,就像被砸了一锤那样,猛地后仰,漂亮的后空翻,向地上落去。
她人在半空,已经把步枪甩了出去。
可怕的狐狸面Ju女,是华夏宝贝,在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之前,绝不能伤害她一根汗毛。
慕容落刚把步枪甩出去,身躯在半空中呈一百八十度样,正准备双脚稳稳的落地时,突觉左肩剧痛。
华夏宝贝明明在她抢先摔下来后,才扑出窗口的,却在电光火石间追上了她,一脚踢中了她的左肩。
也幸亏庄纯在空中无法借力,不然慕容落左肩当场就会粉碎性骨折。
慕容落闷哼一声,双足终于砰的落地,剧痛拨动了所有痛感神经,疼的她眼前发黑。
在这种状态下,慕容落哪儿还能做出别的反应?
但庄纯却没丝毫的停顿,森声荫笑中,右脚已经电闪般撩向她的下巴。
慕容落是当今华夏最津锐的特种小组“七种武器”之一的蝴蝶刀,最擅长的功夫,就是仗着身材娇小,步伐灵活的近身格斗功夫了。
但她的灵活,在遇到庄纯后,却没有太多的用武之地。
眼看庄纯一脚就要狠狠踢在她下巴上,慕容落当场香消玉殒,忽然有呜呜的厉啸声!
在月光下蓦然,惊响。
为了确保陆天秀能彻底掌控陆家军,荆红命不得不亲赴军部保护她。
他还带上了老王派来的叶临风、慕容落和秦伊水三个人。
就在荆红命等人站在台边,看着陆天秀训话时,一个士兵忽然跑过来,向黎元明汇报说,逃走的某亲卫找到了。
是尸体,天灵盖被某种利器,剌了五个血洞。
脑浆都淌出来了,死相惨不忍睹。
黎部长可不管叛逃亲卫死相多悲惨,只是冷笑了声,挥挥手刚要让士兵退下去时,荆红命却脸色稍变。
陆天秀前往军部时,黎元明已经派人去了三里山基地,看看那边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陆家军的军饷一直不是太足,如果能从基地内找到大把的钞票,可就发达了。
被派去的人,不敢擅自踏进雷区,在周边溜达时,发现了两个兄弟的尸体。
其中一个兄弟,脑袋被某种利器,剌了五个血窟窿。
那些人回来后和黎元明汇报这些时,荆红命刚见到被老王派来的叶临风俩人,听他们说完昨晚的经历。
所以在听到黎元明的人,说到惨死的士兵后,他马上就猜到那是华夏宝贝的手笔了。
不过荆红命没心思去追查华夏宝贝的下落,先帮陆天秀掌控陆家军为重。
但现在,他又听黎元明的某个叛逃亲卫这样惨死后,脑海中立即灵光一闪。
荆红命能成为龙腾十月,担当华夏最高警卫局大局长职务二十多年,所依仗的,就是冷静,和最迅速的反应。
他马上从叛逃亲卫的死亡方式上,敏锐意识到可怕的华夏宝贝,始终没有放弃搜寻沈岳的下落。
如果华夏宝贝只是正常人,是无法突破被黎雄率重兵构成的防线。
可她不是正常人啊。
怀抱着沈岳,都能逼的叶临风和慕容落联手也讨不到好,纵身跃下百丈深渊后还能跑路了,鬼魅般躲过黎雄的防线,简直不要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