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这件事关系到世界和平,还希望谢女士能鼎立相助,到时候会在她牌位前,早晚三炷香。
谢柔情想多了,还以为齐厅是为老展的事,才找展小白。
老展尸变那件事,不就是个卫生单位有一定的牵扯吗?
事关老展,谢柔情二话不说,小手一挥,头前带路,杀奔了春天花园小区。
她早就知道展小白和闻燕舞一起,都赖在沈岳家里了。
看到她直奔那扇好像月球表面般的门前,齐厅严重怀疑展小白的这个总裁,水分很大。
不然连她家里的房门,都舍不得换呢?
房门忽然被人敲响后,展小白很生气。
她正准备施展津湛的劝酒神功,把闻燕舞灌醉,趁机套出某些秘密呢,是谁这么扫兴?
可千万不要是查水表,或者收电费的,不然就等着被展总臭骂吧。
从猫眼里向外一看,是谢柔情。
展小白也没多想,直接开门:“柔姐,你怎么来了?”
她的话音未落,随即愣住,谢柔情背后还站了很多人,半截老头子居多。
砰的一声,展小白立即关上了房门。
她当前穿着睡衣,光着脚丫的样子,实在不适合见客。
尤其闻燕舞已经喝的九分醉了,小脸红扑扑,双眸中那种水哗啦啦的流,睡衣也落在了肩下,露出大半个坟起的团团。
尽管谁他舞姨是个不要脸的,展小白也不想她这样子被人看到。
毕竟从官方角度来说,闻燕舞脑袋上还戴着“展夫人”的光环,展家的好东西,最多只能给某破人用、啊,不对,是看。
外面那些半截老头子,又算老几啦?
“谁、谁来了啊,小白?”
闻燕舞舌头有些大,不住打着酒嗝问。
“快回房,别让人看到你这熊样。”
展小白没好气的回了句,兔子般的窜进了卧室,扑在库上拿过衣服,飞快的穿了起来。
脑子也没闲着,在判断谢柔情为什么带一群半截老头子跑来了。
展总就是展总,这智商还真不是盖的,马上就想到了她老爸。
展小白激动了起来,动作有些变形,怎么也穿不上体恤衫了。
搞了半天,她把袖口当领口了,拼命钻也白搭。
好不容易,展小白才穿着利索,又对着镜子梳了下秀发,深吸两口气,才踩着细高跟,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门口,开门。
只看了一眼,她就想骂娘。
就在她跑回屋子里换衣服时,闻燕舞已经开了房门,现在依旧衣衫不整,看谁都吃吃傻笑着,举着酒杯请人喝酒。
齐厅等人还真没想到,展小白家里竟然还藏着这么个极品少丨妇丨,喝高了的样子,简直是让全天下的正义之士倍感不齿,只能转身回头,装模作样打量着墙上挂着的那幅画。
看了一眼,齐厅就开始看地板的花纹了。
地板花纹虽说没什么可看的,但总比墙上那副美女出浴图要好很多。
谢柔情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子,幸亏是傻呆片刻后就清醒过来,连忙半搂半抱,把闻燕舞送回了卧室内,砰的关上了房门。
那个臭娘们,还在叫门,她还没喝够呢。
展小白觉得小脸发烫,干咳一声看向了谢柔情:“柔姐,这几位是?”
“您好,您是振华集团的展小白,展总吧?”
齐厅来到东省后,和人说话时,可是很少用敬语的,更别说主动走过来,伸出右手求握了。
“是我。”
展小白伸手和他轻轻搭了下,齐鲁医院的老刘及时介绍:“展总,这位就是咱们东省卫生厅的齐厅。”
“啊?齐、齐厅请坐。柔姐,快给齐厅泡茶。”
展小白吓了一跳,连忙请齐厅坐下。
开公司的人,如果连本省卫生单位的老大官职有多高都不知道,肯定早就破产了。
十万火急下,齐厅哪儿有空喝茶,甚至连坐都没坐,开门见山的问:“展总,请问您是Rh荫性血型吧?”
看到荆红命快步走下来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黎元明,连忙站起来。
“电话呢?”
荆红命走下楼梯后,直接说道:“我要贵军的加密频道专线。”
陆称雄能督率一军,坐镇和华夏接壤的西边境,当然会有专属的加密频道专线。
黎元明马上快步走到墙角处,把话机搬过来,低声说了几个数字。
荆红命拨打了个号码,也没用暗语,就是直说急需至少一千毫升的Rh荫性血型,在二十四小时内。
打完电话后,荆红命又请黎部长相陪,外面走走。
他把黎部长当做了通行证,在陆家军辖区内无论去哪儿,都会畅通无阻。
黎元明全面配合。
荆红命召见了躲在别墅附近的秦伊水等人。
别看秦伊水他们平时和他没大没小的,可在说正事时,却没谁敢嬉皮笑脸。
等荆红命说完,秦伊水又把他刚才说的那番话,一字不落的重复了两遍,才消失在了密林中。
站在远处的黎元明,很清楚荆红命是在给秦伊水他们传达很重要的任务,口述,不用书面文字,就是为预防发生意外后会谢、密。
真要抓住秦伊水他们,也许能拷问出来,问题是谁能抓住他们?
他们真要是被抓住了,估计就是死一万次,也不会吐露出半个字的。
等。
这个字,就是黎元明请示少将阁下接下来该怎么做时,得到的答案。
然后他们就开始等。
黎元明眼巴巴看着案几上的固话,多希望它能忽然爆响起来。
可它却始终保持着高贵的沉默。
黎元明感觉快要被折磨疯了时,二楼传来了开门声。
他抬头看去,就看到外甥女从卧室内走了出来。
回来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荆红命,却连眼睫毛都没眨下,好像睡着了。
他明明心急似焚,却始终如次的镇定,让黎元明心中钦佩不已,等陆天秀走下来后,刚要点头打招呼时,才发现桌上还没有水。
受华夏文化的影响,陆称雄家里有好茶。
黎元明泡茶时,已经穿上家居服的陆天秀,悄悄坐在了沙发上,就这样盯着荆红命看。
如果罗恩博士死而复生来到陆家,肯定不相信这个脸蛋红扑扑,明眸皓齿的短发美女,会是那个野心天大的少校。
荆红命肯定感觉到陆天秀盯着他看了,可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等黎元明双手端着一杯茶放在他面前时,他才睁眼,点头道谢。
陆天秀趁机说话了:“少将阁下,我能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吗?”
“荆红命。”
无论谁问荆红命的名字,只要他想说,都会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不像某个骚包男那样,月落星沈五岳独尊一大串的废话。
尽管早就知道荆红命身份非凡了,可陆天秀在听到他的名字后,还是愕然呆住。
砰的一声轻响,却是刚坐下的黎元明,蹭地站起来作势要把枪时,碰歪了茶杯。
但紧接着,黎元明就蓦然想起,现在双方是什么关系了,慌忙尴尬的笑了下,低头拿起了茶杯。
有些人的名字,注定需要陆家军的每个人,都牢记在心,把他们当做最大的死仇。
荆红命,就是其中的一个。
二十多年前,就是荆红命等人在这块土地上,全歼了南越特种最津锐老虎团,把军旗都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