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陈琳那种成熟了的女人体香,也被淡淡的处子幽香所代替。
享受的档次,一下子下降好几个级别后,沈岳只好睁开眼,看着那张清纯至极的小脸,虚情假意的说:“让高傲的展总亲自服务,沈某心中甚为不安啊。”
不知何时走进来,只用一个眼神就让陈琳乖乖走出去,代替她来给沈岳服务的展小白,甜甜的笑了下,故作娇柔的说:“沈岳哥哥,你没必要和我这样客气的。”
沈岳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展小白喊哥哥。
浑身的皮肤上,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慌忙从她怀里挣了出来:“展总,你以后还是叫我名字,或者干脆你叫习惯了的破人吧。”
展小白问:“你这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么?”
“罚酒的感觉虽说不是太好,可最起码喝不死人。”
沈岳站起来,抬腿坐在了桌子上,脚尖轻轻一点椅子。
舒适的大班椅,立即向旁滑出去,却被展小白一把抓住扶手,款款的坐了下来。
沈岳目光从她裙下扫过后,皱眉,满脸美色不能动的正义:“展总,我不反对你在我面前翘二郎腿。但我强烈建议,动作要规范些,千万不要让我看到里面的黑色靠,又对我动粗,真是岂有此理。”
眨眼间就除下小高跟,不着丝袜的雪足,狠狠踢了沈岳一脚后,双颊飞红的展小白,索性盘膝坐在了椅子上,小手轻抚着脚趾,问:“你什么时候对我千依百顺的了?”
“千依百顺?”
沈岳茫然:“你刚才邀我去套间,共赴巫山云雨了吗?”
“你想死?”
“不想。”
“那就给我好好说话。”
“好吧。”
沈岳从善如流:“展总今晚来给我送钱,我如果不接受,那我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美意?我虽说对你这种反复无常,翻脸无情,貌美如花却心如蛇蝎,用着人靠前,用不着人靠后的妖女没什么想法,但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发财的机会。”
展小白用力咬了下嘴唇,才压住被骂蛇蝎美女的怒火,看着沈岳的眼神,幽怨起来:“沈岳,无论你承认还是不承认,我们都是心有灵犀的。”
展小白今晚发怒,主要是两个原因。。。
第一,沈岳的员工,竟然胆敢不把展总放在眼里。
第二,这厮竟然把卿本佳人的头号紫金卡,送给了谢柔情,只给了她排名第四的。
展总就是那种可杀不可辱的好汉!
哪怕沈岳不给她紫金会员卡她知道后,还真有可能一把火,点了卿本佳人。
但这两个原因,都不是展总能“大干一场”的根本所在。
她也不是钱多的没处花,明知道砸碎那座小山般的酒水后,赔偿数字对她来说,也是不容小觑的。
可她还是砸了,当着我岳哥的面。
沈岳也没阻拦她,就坐在椅子上,叼着烟,享受着小琳的温柔按摩,看她发飙。
那是因为她听出沈岳来了后,回头看向他时的一瞬间,就想做某件事。
同样,沈岳也是在她回头的瞬间,读懂了她眼神里所包含的意思。
心有灵犀。
展小白说的没错,如果沈岳和她没有心灵相通,怎么会知道她是故意搞破坏,故意被他以虚值的十倍价格讹诈呢?
不过沈岳是不会承认这个事实的,躲开展小白满是深情的眼神,看向了她的雪足,皱眉问:“昨晚我看你们还卿卿我我,恩爱甜蜜的样子。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关系就弄僵到这一步了?”
“谁和他卿卿我我了?你莫要胡说八道。不然,我踢碎你满嘴的牙。”
展小白小脸一红,腾地抬起秀足,踢向了沈岳的下巴。
坐在椅子上,抬足去踢坐在桌子上的人下巴,唯有Ju备一定舞蹈底子的姑娘,才能轻松做到。
就在雪足刚蹭到沈岳下巴,这厮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脚后跟。
“松开我。”
展小白叫着,用力踢腾。
沈岳没松手,只是满脸坏坏的笑模样,看着脚丫。
我岳哥不是恋足癖,他只欣赏女孩子两个部位,一个是*,一个就是臀。
像展小白这种带鱼身材的妞儿,要*没*,要屁股没屁股的,他实在不感兴趣。
按说,这两个部位不突出的女孩子,脚型再怎么好看,也不会让沈岳感兴趣。
问题是,展小白这双小脚,不但脚型好看,而且还粉嫩圆润,就像放大了很多倍的蚕宝宝那样可爱。
香喷喷再怎么香喷喷,沈岳也绝不会张嘴咬一口的,最多心中惊讶:“以前怎么没发现小妖女的猪蹄,是这样的好看?”
不知不觉间,他把称呼展小白为白小妖的称呼,改为了小妖女。
甚至他都开始怀疑,展小白以前是故意藏起了秀足之美,就像任明明,明明有着傲人的那个啥,却弄成飞机场,只为避免没必要的麻烦。
可秀足不是那个啥,就算展小白想藏起来,也没法藏。
沈岳现在才发现,只能说他以前可能是个瞎子,竟然连展小白唯一的长处都没发现,才觉得她一无是处,简直是该死。
“喂,臭流氓,松开本老婆大人呐。”
展小白娇声叫着,不住挣扎着,脱口说出这句话后,愣住。
她发、愣,不是因为惯性说出了本老婆大人,而是她也发现了她的秀足之美,尤其沈岳眼里的色迷迷。
一愣后,展小白心中发慌,连忙看向了别处,轻轻的问:“好看吗?”
“好看。”
在至纯至美的事物面前,沈岳从来都是实话实说。
“想、想不想亲亲它?”
展小白问出这句话后,心中又羞又悔。
她只是利用沈破人好不好?
干嘛主动让他亲她的秀足呢。
在很多人看来,女孩子的小脚,就是第二张脸,好不好?
她害羞,是因为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她悔,是因为她很清楚这厮是个什么人,接下来会说什么话。
果然,她的话音未落,沈岳就打开她的秀足,呸了一声:“我呸,让我亲你的臭脚,做梦!”
放在以前,展总遭辱后,肯定会羞恼成怒,继而撒泼,不把这厮给收拾的死去活来,誓不罢休。
但这次,她却抿了下嘴角,乖乖的盘起腿,掀起套裙,盖住了一双秀足。
看在她有点淑女素质的份上,沈岳没有再继续挖苦她,满心不舍看了眼被裙子遮住的地方,岔开了话题:“和宏图集团签订正式协议了?”
“嗯。”
提到正事后,展小白也迅速端正了态度,不由自主皱起的秀眉中,尽是淡淡的忧伤。
“他出资多少?又是占多少的股份?”
沈岳不想关心这些无聊的问题,可为化解刚才的莫名暧昧,还是耐着性子问。
展小白说了两个数字。
沈岳不懂商场上那些事,但这不代表着他不知道振华集团市值多少,叶临空出多少资,就该持有多少股份,闻言愣了下,张嘴骂道:“我擦,你脑袋被驴踢了还是怎么的?他这是明抢”
展小白打断了他的话:“事到如今,我除了乖乖答应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吗?”
沈岳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