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无法说出一个字,只能用眼神中的疯狂来传达。
沈岳掐住她脖子的右手,手背上的青筋猛地一蹦时,却又松开了。
他不能杀人。
这不是在国外,事后只需飘然而去,继续该干嘛就干嘛,狗屁的事也没有。
这是在华夏,是在青山市中区的区分局里,真要杀了任明明,他除了即刻亡命天涯之外,就再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虽说他不是很在意亡命天涯,但来头颇大的任明明被杀后,她的家人,会把怒气都撒在陈明夫妻身上,不把他们整的家破人亡,绝不算完。
那不是沈岳想看到的。
回国这一年多来,他已经喜欢上了当前的生活,何况还要和老钱在商场上大干一场呢。
放了她?
假如她只是怕,那也倒罢了,关键是她明明很怕死,却还敢用眼神威胁他。
这种砸不烂,蒸不熟的女人,真让人头疼。
沈岳的犹豫,被任明明看在眼里,嘴角努力浮上一抹讥讽的神色。
她很聪明,一眼就看出沈岳为什么犹豫了。
却又特别的笨,没抓住机会适当的示弱,好言相劝沈岳,说当做这事从没发生过,结果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任明明终于为她的愚蠢,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沈岳冷笑着,忽地揪住她衬衣下摆,向上推到了她脖子下。
露出了平坦,光洁好像白色丝绸般顺滑的小腹,以及被黑色束带紧紧缠着的*。
脖子被松开后的任明明一呆,嘎声问:“你、你要干什么?”
“干……你。”
沈岳有时候特诚实,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说出这俩字后,顺手揪住沙发布罩,团起一块填进了嘴里。
这是在区分局,哪怕任明明拉上窗帘时,曾经警告过别人少管闲事,沈岳也担心在犯罪时,她的叫声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那就真要去蹲大牢了。
在警局内强女干女警,妥妥的找死节奏。
嘴巴被堵住的任明明,终于意识到了她的愚蠢,害怕了,拼命的挣扎,发出呜呜的鼻音。
只是她两条腿都被沈岳夹在肋下,双手被反铐着,嘴巴又被堵住了,即便拼命挣扎,又能折腾起多大的浪花?
她唯有用双眼,向沈岳传达“我错了,请你放过我”的信号。
可惜,沈岳看都不看她一眼。
只是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放在了沙发靠背上。
欺负女人时,还要拍下某些不雅镜头这种破事,沈岳从来都不屑干的。
但现在形势所迫,为了陈明夫妻的安全,他却又必须这样做。
唯有拿住任明明的轮肋,沈岳才能放心。
意识到他为什么要录制视频的任明明,彻底的绝望,激怒攻心下,双眼翻白,竟然昏厥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从冰冷的黑暗中,幽幽地醒来。
外面残阳如血,屋子里静的吓人。
更吓人的沈岳,依旧保持着她昏厥过去之前的姿势,跪坐在她的两条腿之间,正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她。
沙发靠背上,搭着她束*用的黑色丝带。
任明明来区分局工作大半年了,所有人都知道她说话好听,相貌迷人,唯一的缺陷就是飞机场。
但又有谁知道,任明明其实不但不是飞机场,雪山还远超其他女人呢?
只是被她用黑丝带,用力束缚住罢了。
现在丝带已经被沈岳扯掉,那对好像倒扣着的白玉碗,彻底颤巍巍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沈岳面带惊讶,正是被这两个东西给惊到了。
声音好听,长相妩媚,身材傲人,多么完美的女人啊,怎么非得用丝带缠住,剥夺男人应有的审美权呢?
“挺美。我敢说,这是我见过的所有女人中,排名前三的存在。和苏、苏那个谁差不多,好香。”
看她醒来,沈岳甜甜的笑着,伸手在左边用力拧了把,放在鼻子下嗅了下,又拿过手机晃了晃:“任队,不怕出名的话,那就尽管来报复我。另外,我希望在后天十二点之前,把欠我的那一百万,打到我的手机上。手机号,我已经存你手机里了。”
沈岳说完,很体贴的帮她拉下衣服,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打开印泥盒,手指蘸了几下,好像搓大宝那样搓了搓,再次冲她友好的笑了下,才吹着口哨走向了门口。
他玷污了我的清白,并录下了犯罪的全过程,来胁迫我不敢报复他。
任明明不愧是警校高材生,被沈岳出去时大力带门声给惊醒后,立即想到了这些。
随即,痛苦的闭上了眼,泪水扑簌簌的淌了下来。
就算她能在瞬间想明白这些,又能怎么样?
沈岳抓住了她的轮肋!
她真要报复他,那么她被玷污的视频,就会在网上疯传。
到时候,不但她没脸再活下去,区分局的名誉受损,关键是她的娘家、夫家都会因此而蒙羞。
真那样,就算她把姓沈的大卸八块,把他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斩草除根,那又怎么样?
能抵得上所遭受的这些羞辱吗?
肯定不能。
所以,她必须忍气吞声。
就当是被恶狗狠狠咬了一口,海量的眼泪,也只能往肚子里流。
这辈子,她都别想报仇了。
还得考虑那个“食髓知味”的垃圾,会胁迫她主动上门,供他玩乐。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才遭受如此沉重的打击?”
任明明擦了下眼泪,银牙紧咬着翻身坐了起来。
她很清楚这是在单位,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看到她当前的狼狈样子。
无论有多么的痛苦,又有多少滔天的怒意,她都得强忍着,假装没事人那样,速速离开这儿。
任明明翻身坐起,刚要起身,却又愣住。
她虽然早就嫁人了,不再是被人渣欺负过后,就会感到疼的女孩子,但也能敏锐分辨出,她有没有被玷污。
没有。
一点被沈岳玷污的感觉,都没有。
她这才发现,裤子依旧穿在身上,腰带没有被解开过的痕迹。
下意识的,任明明站起来,在沙发前快步来回走了几步,也没任何的异样感。
“他、他没有玷污我?”
任明明终于确定,她依旧是清白之躯后,狂喜就像决堤的洪水,忽地把她淹没,身子晃了晃,坐在沙发上后,又有个奇怪的念头在心底浮起:“他怎么没有玷污我呢?”
就像苏南音很清楚她的娇躯,对男人Ju备多大的魅力那样,任明明也是这样。
尤其她丈夫,百般苦劝她不要离京来地方上工作失败后,只好提出了一个不近人情的要求,那就是用束带,把她两座雪山“压平”,这样就能避免很多没必要的麻烦。
一心只想来地方上干番事业的任明明,很痛快的答应了丈夫。
事实上,丈夫的建议,为她避免了很多没必要的麻烦几乎所有惊叹于她师乃样的男人,在看到她是飞机场后,不健康的思想,就像被当头浇了一瓢冷水那样。
对很多男人来说,能哺育后代的傲人,才是女性最迷人的地方,碾轧长相气质和大长腿的总和。
也正是凭借这个“缺陷”,任明明少招惹了很多是非,并为此感慨丈夫确实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