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动真格了,小凡这家伙估计也是觉得平静生活很无趣吧,只是我思考到方才的对话,就发现了一些不经意的漏洞,也可以说我现在几乎草木皆兵,就是亲妈来了都怀疑对方是不是易容的组织成员了。
“那个,你说我气质有变化?”
“呃,是啊,怎么了。”
“嗯……变化的,不只是气质吧,我虽然按照自己接近的长相易容的,但是这件事你虽然知道,其中长相察觉还是很大,你看到我居然没有太过惊讶,你小子,估计没少接触类似的人吧,是不是平时也干过脏活。”
小地方,其实是很可能来一些逃犯的,毕竟不显山不露水,甚至很多人一住就是好多年,要是老实安静一点的话,养老都是没问题的。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其实我和小凡,虽然关系也算是还在,可一码归一码,交情不会让我蒙蔽双眼,我能看到的,永远都是最直观的东西。
“这,这事怎么说呢,你也看到了,现在还不是没娶到媳妇,也许是报应吧……反正这事,我以后肯定少干了,但是你说完全不碰,也看你怎么安排吧。”
看这味道,这些年小凡估计也是为了赚钱,给自己赞一点老婆本甚至是不折手段了,不过也算是实诚,起码告诉我实话了。
只不过,这完全是按照通常人格分析,也就是基础思维,如果切换到另外一个角度就彻底不同了。
试探,如果没猜错的话对方明显在试探我,我说不出的意外,愤怒,还是诧异?或许都有一点吧,最让我感触深刻的,其实还是他提到的一些细枝末节了。
下意识摸了一下背包,这时候小凡也会心一笑,还以为我开始担心自己钱被人惦记,便递给我一根烟开始安慰,大概意思就是自己纯粹开玩笑,不会问我为什么带着这么多美金,而且身上总是有一股血腥味。
说实话,血腥味的确是没得洗白,这我要是哄骗一般人还算可以,毕竟大家也不太能区分真正猪肉和人肉切割之后血的气息,可另一件事,却让我有些如坐针毡了。
背包里面,最外层可是人民币。
不为别的,好歹我也算是一个谨慎的人,用自己的现金和其他东西遮挡一下,好歹可以混淆视听,不然带着这么多外汇招摇过市,而且编码很可能查出端倪来,稍有不慎就是给自己挖坑了。
换而言之,我背包偶尔被看光倒是情有可原,毕竟是经常接触,难免会偶尔拉链不是那么稳固,可外层我包裹的很严密,想要看到内部的美金,说实话除非是抢过我手里面的包包完全撕开,翻个底朝天才有可能了。
做出那种动作,我还没有察觉不苏醒的可能性,我几乎可以判断为零了……
所以,他是谁?
意外的沉默,当我顺着自己的感觉推理之后,小凡也开始露出一种很耐人寻味的眼神,我明白自己其实是很冒险的,毕竟自己很了解对方的无论是自己的发小还是那边的伪装者。
所以结果其实都不算好吧,要么冤枉了真的小凡,结果是自己变成二五仔,要么就是提前暴露对方的真面目,给自己惹来大麻烦了,似乎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对我很不利。
“这样不太理智啊,假设我这么多年也有自己的变化呢,所以真的很好奇,是怎样的理由让你觉得自己就算是暴露也没所谓的?”
疑问直面内心,我提出的核心观点似乎也被一次逆转,而这个人的话,也让我开始按耐不住内心的情绪。
大概是那个时候吧,我才意识到自己怀疑的根本,我对着他一字一句的问到,因为人的第一反应总是很自然的,既然他知道我们要去干嘛,因为兄弟交情不多怀疑肯定是合理的,但是最起码会有心理上的转变吧。
“原来是这样,看来比我预想的还要细腻啊,余辰,我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
我们陷入了僵持之中,气氛格外尴尬,而这时候让我比较在意的是,居然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种发痒的感觉,总之有一种很古怪的即视感,难道说是半夜有人书写在我这里?
其实还是说不通啊,当怪异的气息充斥在空气之中,我也才发觉到自己昨天似乎真的一段时间是空白了。
“让我想一下,这件事信息量太大。”
虽然表面上算是我进入了一种优势中,但我还是很清楚把握其中的尺度,现在小凡,准确说这个人,也几乎承认自己就是白狼了。
果然,这时候出现了一阵撕裂声音,易容什么时候就变得如此简单了?
而趁着低头瞬间,我也渐渐看到了手中的信息,尴尬的是上面的文字是一片模糊,简直什么都看不清了,可恶,那段时间到底是不是存在,我脑海中开始激烈的交锋,几乎快开始恐惧,自己是不是完全不存在所谓的生机了。
水!
脑海中交锋激烈的同时,我也听见了那个声音,原来如此,所以水就是关键线索么,只要按照这条路延续下去,就可以知道我丢失的那段时间和记忆了。
“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其实能走到这一步的人还是很幸运的,噬骨者,沉默的白狼,或是黑影,当然我还是喜欢人们叫我汉尼拔,至于我原本的名字,你也没有必要知道了。”
白狼终于在夜中展现自己的獠牙,当然这些并不是我最在意的,脑海中努力寻找结果,也终于得到了一些眉目。
喝水么,我更喜欢血的感觉,白狼一字一句看着我,当然这时候我拿起水瓶的动作的确是有些可疑吧,只是脑海中那个声音对我的提示,还是太过于重要了。
刹那之间,我看到了一片场景,赫然就是我之前待过的老房子,所有的摆设都不复存在,宛若一座空城,不断跳跃的场景却让我自己都开始冒出冷汗来。
可怕……这样做简直就是玩火,我看到的瞬间是一个和自己样貌完全一致的人,但那种神情必定不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另一个自己了,怕是只有‘他’才会这么霸气吧……
挖掘,埋伏,所有的工程加起来简直大到恐怖,我无法形容这种仿佛坠入梦境,确愈发真实的感受。
难怪身上感觉比较沉重,几乎是极度劳累之后才会如此,我永远都忘不掉这种反差,所有的压力瞬间袭来,与此同时白狼也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抬手递给我一支烟。
“还是老样子,可以做到的话,就算是勉强放过你也不是没可能,但是别忘记我不是慈善家,所以没有商量的余地,要么死在我面前,要么就活着消失。”
这算是恶俗么?我无法评价,总之白狼的笑容让我十分不爽,但怎么说也是一张笑脸了,用外面的一句话来说,这种时候算是给足我面子,剩下的完全看自觉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