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如果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开门者,所以本身寓意就是进入另外一种领域是吧,这本身的确很有意义,起码对于眼下我经历的环节来说,具备了一些极大的帮助,解锁了一些我过去甚至不会关注到的角度。
“所以,那个家伙肯定还是精通一些特殊的能力了,我可以理解我现在的我所无法得见,但存在于另外一个次元的波动和共鸣磁场吧。”
如果一定要解释一种灵异现象,还扯上科学,我只能说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只是科学和玄学之间原本就有共鸣吧,我始终相信真相真理只会被少部分人知道,而大部分人始终认定这一切都是虚幻的。
这本身没什么不妥当,毕竟教育是一方面,同时很多人生活的环境还是相对艰苦了一些吧,对于很多对生活中欲望求之不得的人来说,若是给他们一张百万彩票头等奖,或许才能接受这一切了。
但就算是从任何理论中分析,这本身还是不可取的,或是说很可笑的念头,但也正是因为最底层人的一种穷苦生活,剥夺了他们对信仰的坚持,导致内心虚无没有寄托。
而一些有钱人,或是有一定定位的存在,本身精神生活比较富足,而且生活基础上没有太多担忧的地方,时间长了肯定还会朝着其他方向发展的。
这本身是无可厚非的,只是和我思考的方向还是不谋而合,我思考的重点便是物质条件或是说在生活上有一定觉悟的人,才能明白信仰和玄学的真谛吧,而按照眼下的情况,我应该是被‘蒙眼’了。
“这边!这边的墙出不去了,余辰,现在应该怎么做,其实我还是相信这一切都是组织的刻意安排了,就算是隐形墙壁也不是没有可能。”
眼镜妹始终坚持站在一个相对的中立态度上,也像是很多人坚持的原则一样,我不可能完全相信,但我还是愿意相信一部分,但那一部分我应该看不见。
其实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欺欺人,认定自己的范围较为正常,而将这世界上所有的科学意外无法解释的一种怪圈循环,或是那种自己认定中怪异的怪异体系当做是边缘化存在。
可笑的是这种边缘化,几乎是自己的思维认定下完成的,并不算是什么官方举动。
当然我可以理解,这世界上存在于太多的偏见和误解,而谁能克服忍受的多,便总是能在一种环境下发现最珍贵的资源和出路。
“鬼打墙啊,这不是,你们不会还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吧,这么下去不算等死,也差不多了,反正我叔爷见识过这些事情的,我也算是知道一点点吧,就那么一点点。”
鼻涕男不知道谦虚还是若有所指,总之他和老伯好像都刻意避讳开一些方位,而我也意识到这里个地方的环境,有些不同了。
潜意识里,我始终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说白了就算是能脱困出去,其实潜意识我这个人也愿意相信真的有那种隐形墙壁的科技诞生。
而同时我也很清楚,纠结这本身意义全无,就像是一些仪器完全失灵无法探测的地方,那种丛林走进去几乎就百分百迷路,就算是做了记号也还是百分百无法离开,甚至有人活活在里面饿死了,的确是很可怕的事情。
就发生在我们周围的时间比比皆是,也不知道是大家已经开始对这些麻木了,还是我太过于在意,总之眼前看到的画面,始终给我一种虚幻和现实极致结合的感觉,很微妙。
“知道一点总比什么都不懂强啊,现在我们还要请教你和爷爷了,反正有什么发现就直接说吧,我们也不是无法接受。”
我和眼镜妹尝试过好几圈之后,才算是发现自己走人了一个多么巨大的误区之中,这里没有什么光亮,也没法照明,彼此之间联系的彼端甚至只是目光了。
没错!眼下好像我几乎看不到眼镜妹的双眸,直视对方好像从我的身体上看到了什么异样,我发现那很像是看到一些犬科动物或是猫科动物双眼发光一样的即视感,似曾相似的画面。
可不是么,曾经无数次看到这种发光景象的我们,本身像是看到了新大陆一样啧啧称奇,这件事本身的诟病却无法清楚,我们或许还不知道这种光芒好像不只是为了让人看到。
我的意思是,这种光亮从物质层面是一种理解方式,精神层面,联系到猫和狗可以看到一些不寻常的东西,顿时我就明白这其中意义何在了。
“其实,我们一开始就应该发现的,这里虽然不算是什么大的结构,但后天改造好像不太可能,而且这里的本身底子很好,很的不正常。”
见识过一些展览的我,到底还是开始起疑心了,其实如今在这个地方看到很多奇特的生物和异变后,我几乎是第一次感受到比正常死亡还要巨大的恐惧。
“唉,老早就听人扯过,那时候和人扯一阵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我们这些人没有太大的本事,但还是知道一些讲究的,这地方其实……唉,我是没几年活头了,数着日子过,你们还年轻,不该来这种地方。”
老人讲述中我认识到了一个极为残酷的现实,就便是我眼前出现的一面旗帜,一面倒下,一面竖着。
所谓井水不犯河水,说实话一些事我没有亲身经历过,但到底还是从书本和一些小说中见识过不少,说是不懂,其实是我想要让自己不懂吧。
“其实,小时候那段时间,我的外公就曾经因为藏过类似的书本让我们家挨批了,而且我爸也因为这个原因没能……没当成兵,这件事一直算是一个疙瘩吧。”
我若是说来,其实果实路演还真算不上什么丢人之类的,只要是自己心里面亮堂穷一点普通一点,到底还是改革开放了不是,关于过去的事我几乎很少乱象,乱评价。
到底我还是当兵过,虽然没有留在部队可家里人还是很荣耀的,起码心里面是比较自豪,相对应的有些事就当做是‘妖魔鬼怪’了。
“所以说,其实你们家还是有人属于类似职业了,只是因为在下放的阶段带来一些麻烦,所以你们对这些事多少有抵触吧,时间长了就不相信了。”
微微点头,看到眼镜妹的分析其实我是很蛋疼的。
让一个原本就算是不相信这些人的,来劝慰我接受往事带来的一些刺激,这本身有多讽刺简直不言而喻。
“呐呐,这可是好事啊,叔爷你看看这边肯定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大墓了,而且还是一个小官啊,所以这里面肯定不少有趣的玩意,平时我说什么来着,他们都不肯下来肯定是有猫腻了。”
“哎,少说两句吧,你这孩子……”
而这一老一少交谈中,我也才算是意识到这个村子的不同之处,尼玛原来一开始就瞒着我们不少事情啊,最要命的是这古墓居然还不是唯一的秘密,甚至他们一开始就知道沉默白狼在这边有所埋伏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