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如果会是嚎哭者的话肯定很麻烦,而同时我也神经质一般想到了一个身份。
“爆破手,你们碰到过这张卡么,我看飞机上出现了四个角落的箱子,是不是和这个有很大关系。”
我看了看身边的秀秀和小哥他们,包括大块头在内这一次也相继开始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玩过名字听上去就这么奇葩的职业。
“没有。”
“那个……”
而我也看到了另一道希望的曙光,那边的诺森刚听到我的问题就比较勤快的走过来两步,带着深意看向了角落。
“那是一个很蛋疼的职业,基本上就是这样,要是谁杀死他的话就能当场自爆,直接弄死一个玩家,而且是用遗言的方式预备号码,只要自己以任何形式死亡就会无条件炸死那个被选中的人。”
诺森张开手无奈道,看得出他们经历过有这种职业的局时肯定很无奈吧,不过我也知道除此之外肯定还有其他信息,如果真的只是狼人杀里面类似效果,肯定爆破手就不会被他称为蛋疼了。
“蛋疼?这种评价用在一个职业上,想必是拥有什么极强的或是很奇葩的能力吧,或是存在于极大的风险和限制。”
“嗯,余辰你的头脑果然不错啊,很快就猜到了,不过的确和名字一样这些箱子虽然和爆破手绑定了,但必须做出冒险才能得到额外收益,简单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很傻比的职业。”
经过详细解释,然后看着手册上面刚补全的介绍我才算是明白,原来这个叫做爆破手的职业这么带感,简直就是作死小能手啊,而且用在恩怨局里面简直妥妥的带感。
看谁不顺眼,老子只要死了,你也得一起陪葬,这尼玛果然是也是和科学家一样,不能给新手玩的卡了,搞不好就坑了自己人直接被嚎哭者玩死。
“噢,原来如此多谢你的解释了,所以作为答谢,我肯定也要做点什么吧。”
兹,我掏出了腰间的匕首,而这时候大块头包括小哥在内都是一副紧张兮兮的表情,连带着围观的人都开始懵逼了,好奇他们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如此敏感。
“你,这是什么意思?”
而当我将刀刃对准了那个盗墓人的方向时,虽不知道他身上还有什么暗器还是机关,怎样都好,现在既然诺森还算是对我胃口的话,怎么说也不能看着这家伙明抢豪夺了。
“很简单,东西放下,人滚开。”
很霸道,我真是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的勇气了,毕竟说完全不怕是没可能,但我还是很清楚决赛直接联系到能否离开,所以现在做一点投资那完全是值得的。
何况诺森注定会成为这局游戏的王者吧,如果还有这种积分荣耀的话,他的表现肯定要比我抢眼的多,毕竟我更喜欢躲在暗处纵观大局保留实力的感觉,出风头并不是我的性格。
这次完全算是一个意外。
“有种。”
时间眼看不多,身边人的声音反射出他们都为我捏了一把冷汗。
尤其是秀秀,这妮子肯定都吓坏了吧,毕竟常年和古墓机关陷阱打交道的人,那还真是有一点难缠。
兹,震动的声音很玄幻,但这种切割冲击的力量还是无比真实的,我感觉自己现在借助这个匕首简直连木头都能够随意切开加工了,简直无敌。
“好,看来你找了一个好帮手,我不做没意义的事。”
让,这结果让我十分意外,而当我发现那棍子上也被摔打的一阵火星四溅的时候才知道那个盗墓人肯定还没有罢休,而是站在原地等着机会杀回来。
“真是够麻烦的,我就说讨厌和不干脆的人打交道,像个男人一样干脆点可好?”
刷,而我也展现出了很少暴露的腿上功夫,刚好就这么一抬腿挡住了这一根粗木棒和我身体的接触,不然真是可能要当场开花了。
“如果总是干脆果断,我也早就交代在墓穴里面了,当然也没什么好炫耀的,原本就是讨口饭吃。”
这家伙,名字好像叫做航小年,听着他的话简直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其实我也并不是太能理解为什么这货一定要当个盗墓贼。
我的认知内这种职业肯定已经不存在了,当然平时他可能也会做一些其他工作吧,但这家伙的确身上带着一股子很难闻的味道,简直多一秒都是种煎熬。
“有道理。”
而诺森果然也是会做人,眼看时间都不多了果断走上来,刚好将把手的地方抓住直接递给了我。
“诺,别说我不够意思,现在其实这东西完全算是你自己要回来的,这家伙好像是湘西人,壶南那边的土夫子世家的后代吧,连累你惹上他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了,算上刚才的那一次,你这个人我诺森保定了!”
很少见到他这么激动,甚至看到这种反应,我内心简直大喊刚才那一下挨的不算冤枉啊。
出门在外靠朋友这话还算是一点没错,尤其是这种局里面要是我身边的人之中还有嚎哭者的话,虽然是机会不大但总不能完全忽略,到时候肯定会很麻烦,所以攀上诺森这颗大树还是靠山也好,怎么想都对,总之是极可靠的。
“没想到,本姑娘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呢,你的表现勉强算是让我满意了,再接再厉吧。”
“搞什么,我也没说要追你吧……好,勉强算是说过吧,不过有些事我还是得离开之后确定啊,现在就算答应你也没用啊,秀秀。”
“嗯……”
看起来随意的一次呼唤,我却发现这位网络主播可以脸红成这样。
商业表演,其实还是和现实生活中对感情的悸动不同吧,她们也未尝不是一种新兴化的演员,只是本身还受到娱乐圈排斥被,被认定是不入流的存在。
这的确是有些尴尬,现在什么行业裙带的产业之间还流行玩这么一手歧视,说实话看不惯我也无能为力,只是在这一局结束的时候,希望能带着她一起离开就好。
虽然我明白看到夏蕾我多半还是会动摇的,但就算是欺骗她也好,起码勉强算是善意的谎言吧,我更是希望能给她一点活下去的希望,同样也算是给我自己一点念想。
“搞什么,才刚开局就这么虐狗啊,你们真是不带这样的,秀恩爱也讲一点基本法好不好啊。”
总之这一轮还算是欢声笑语吧,诺森兄妹和我们也算是熟络起来,虽然总觉得这种关系攀的太快太莫名其妙,但总不是空穴来风就是。
当然航小年这个意外杀出来的黑马还是很值得关注的,看着他空洞的眼神我就明白此人肯定经历过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痛苦,所以我最后一眼看到的人,似乎也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