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看起来像是好身份,你和他绑定的话,哪怕两个人都成为了嚎哭者,肯定也极大的增加胜率了。
所以说白了就是要么选熟人,要么选牛人,这也算是很多狼人杀局中盗贼卡的制胜法则了。
“因为我就是双子星,不过很不幸的是,我选中的还是一个普通身份,并没有什么卵用。”
这当然就是小哥套话的用意所在,如果一个人知道嚎哭者不会额外产生的话,要么他就是内部凶手掩盖多出来的人数,要么就是双子卡的拥有者了。
“嗯,我知道你多半是选了这个戴眼镜的小子吧,说实话我并不怀疑你,但我却觉得他是坏身份,这本身并不矛盾,我一直都是很理智的。”
小哥的话也瞬间让我心脏缩放了一下,这家伙简直可怕,虽然我的发言模棱两可,但他居然还能洞悉到如此重要的细节和真相,他的判断力和直觉都准到爆炸。
“这是什么意思?朋友你不会寻我们开心吧,虽然你和余辰之前就认识,可我们也不是好糊弄的。”
小高一马当前瞪着小哥,这时候就差相互投票了,而大家的意向当然也和来来回回的发言有很大关系,只有我完全看穿了那球帽男的思路。
“呵呵。”
他拨弄了一下自己已经有些残破的帽子,就像是他依旧坚持却已经破碎不堪的原则一样,现在几乎看不到最初小哥的影子了,所剩下的只是一个顽固呐喊的躯壳。
“我的意思是,这个四眼仔很可能隐瞒了一些事情,也许他也并不是嚎哭者,不过我想说的是余辰你肯定没有选择他,如果我有你这种天赋的话,肯定会选择一个异性吧,而且很可能是和自己身份对立的人。”
混淆视听,这一下我算是明白了瞬间眯眼的小哥用意,但你知道这样会瞬间将我带入困境悬崖之中么?
我去,这不就是说红姐了,异性还是在立场上比较对立的,总不可能是秀秀。
“当然具体是谁,我也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是选的不尽人意吧,也许真是一个废物身份了,乘客和空乘都没什么卵用,还不是等死而已。”
他的话差点没让小哥和刘念冲上去猛揍一顿,这幅嚣张的面孔也的确让大部分看着就不耐,而我明白在他躁动的灵魂之中始终有自己坚持的原则。
那种原则,很接近一种极端的正义。
“好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总之现在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意见吧,我的思路还是很混乱。”
我假装饶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而大家的思路果然也集中在了我选择的另一个复制对象是谁,这也直接影响到我的身份好坏。
而这些发言果断让红姐的态度发生了改变,在我按耐着兴奋时鱼儿果然上钩了。
“我看你不是思路混乱吧,只是开始心虚了而已,你这个帮凶。”
哟,一听这话好多人眼睛都开始发亮了,简直见不得一点节奏,而我需要的就是这种氛围。
“帮凶?红姐难道他小子也一直藏着身份浑水摸鱼啊!难怪会这么折腾,我就觉得怎么看你都不对劲。”
喜羊羊男激动的手舞足蹈,就差一双镣铐将我直接绑起来了,不过这家伙似乎还不是最讨厌我的人。
“住手!现在就算怀疑也不要乱来,我还想留着他问清楚呢,他检查了大哥这么长时间要是真的说不出线索来,就算你们拦着我也要揍他一顿!”
恶意斗殴肯定是被规则限制的,但似乎大块头弟弟现在怎么看着我露出凶光都没有上面的警戒系统锁定,这简直就是黑手明示的纵容了,暗示都不算。
至于怀疑我这件事,很好,当我看到红姐的目光时就懂了很多。
“随便吧,我知道你们的心情,如果只是因为死亡的人都刚好和我有那么一点联系的话,我承认看上去我的确很可疑,这场游戏也不会因为死掉我就改变局势,起码不完全是。”
我的分析如此冷静,以至于连自己都完全被算计进来,小高和秀秀的反应也愈发确定一分对他们的信任。
“你,你说什么蠢话,到这个时候还想自己一个人扛下来?”
秀秀开口到底还是要快上一些,而这种互动也让身边的人看在眼里,大家果然还是对很多事心知肚明的,但的确也不知从何说起。
对和错,牵扯上感情之后就十分复杂了,而我也相信红姐肯定不会冷漠对待自己的男友和社员,所以她现在肯定是内心痛苦,甚至是接近崩溃的。
那个晚上之所以出现多重暗杀的迹象,肯定就是因为嚎哭者之一的她不愿下手了,平时看起来话不多但其实大块头哥哥应该是人缘可以的,甚至对自己的大嫂都有种特殊情感。
“没有啦,我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思路,别紧张。”
我淡淡看了一眼秀秀,内心之中涌现一种冲动,如果说真的回去找不到夏蕾或者说找到了,她依旧属于别人,那么我是否要为自己的幸福考虑呢?
这是个很矛盾的问题,站在中心思考的我当然明白秀秀对自己的好感,甚至也打算就这样妥协与现实,虽然她抽样喝酒还烫头直播,但应该是个好女孩吧。
“我的意思是,既然红姐这么怀疑我,肯定现在因为他们的死而痛苦吧?那么不如将这件事放开如何,我和你都没有绝对的嫌疑可言,我只想谈论与其他人。”
我微笑着,用一种几乎全场人都无法理解的态度说道,而红姐应该算是为数不多的例外了,她分明听懂了什么,又好像疑惑着我的动机。
“你,发现了?”
“不全是。”
我的对话显然是可疑的,而红姐也没有就此罢休,而我也终于开始改变主意不从这个点开始下手针对嚎哭者。
放弃线索,这一点是很致命的,但既然跳开红姐这个铁定的嚎哭者还能有收获的话,便愈发证明她只算是少数派了。
既然是少数派,那么对社团下手的肯定不再是自己人了,喜羊羊排除,大块头弟弟也排除。
其他人我也暂时不想怀疑,起码老熟人还是有点好感度加成的。
那么还有一个人,在整个十五人中都很少有存在感的一个男子,模样二三十上下,什么都很普通个子也不算矮,眼睛眯起来很像是随时要睡着的样子,按道理说就是一个完全的路人甲。
但有一个细节让人无法忽略,在大家几乎是身穿着短袖和其他衣服的时候,他却穿着厚厚的外套甚至连脑袋都完全遮挡起来,简直就是十足的怪人一个。
“我?噢,不好意思我也忘记自我介绍了,资料上有名字的,罗天一就是我了,别问我问什么这么叫,我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家长起这个名字,哈,这个牛肉味道还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