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了!小哥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一点什么,而我也惊讶的发现几乎是飞机上很多人都能打架不说,居然还很有几个懂法医专业的人,小哥分明就是业务爱好已经到达了一种接近专业水准的地步,算是那种彻底的发烧友吧。
而可以一眼看出来我检查了很久才发现的问题,甚至是被我忽略掉的,只能说他真是有点牛逼啊,过去完全忽略掉了个人能力的重要性,不过也好像就是因为他过于不合群,才会差一点死在那一局中了。
“没错,时间上的确是有问题,几乎是快要我们醒来的时候才死去的吧,而且我感觉是刚好制造出了一种假象,其真正死亡时间肯定就是在三小时之后的一分钟,也就是我们缓冲苏醒的三分钟最开始的一分。”
我精准的计算起来,这幅模样简直让在场为数不多的妹子都眼睛发光起来,当然大家也没什么好羡慕的,他们多半是不知道其中一个就是一匹狼了,刚好就这么盯着我不肯松懈,同时还要不断判断衡量,我是否已经到达那个临界点。
就是是否值得嚎哭者针对,甚至是杀死的地步,否则只要是不暴露的话肯定就能捧杀了。
而且最致命的就是这一点了,本身她认定机长已经死亡,这也就是说甚至穆三三直接把很多事告诉了自己的马子,但同时他的妞却不是预想中的小可爱或者小辣椒,直接就是一个毒妇了。
“我的天,你们不会是在扯淡吧,而且能做到这种手法不是很熟悉手术或者检查尸体的人?不对,你们本身没什么嫌疑可言啊,而且这一点做到好像只是时间上的精确吧,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
想来想去,刘念都差点没把自己的眼镜弄下来当放大镜看,但线索本身是不会放大的,哪怕是有显微镜也一样,所谓观察细微其实只是一个点,不光是线索本书呢可能很小,也可能是一个容易被人忽略,却至关重要的致命细节。
“都错了,所有人都错了。”
我们几乎是同时脱口,但终究是说话习惯我还是慢了一些,小哥似乎是习惯了和人争论,语速上简直快的不科学。
“算了,我也只是比较会逞口舌之快而已,我们算是同时想到的吧,余辰就让你说好了。”
他突然放弃了这个机会,炫耀还是出风头也好,总之就算是他最爱的一种机会了,而眼前的男子却好像失去了生命中爱好的希望光芒一样,暗淡的闭上了嘴。
“好吧……不过这件事其实也很简答,就是站在思路上的不同,虽然我自己也当过嚎哭者,也知道一次只能一个人进行执行,但如果在发言讨论和投票时候出现纠结,或者那边的执行人犹豫的话,本身是能进行额外调整的。”
这才是称之为关键的所在,虽然我没有目光固定任何一个玩家,但我几乎感觉到在黑暗中蠢蠢欲动的嚎哭者们,伪装的比较完美的他们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紧张和愤怒。
“所以这根本不是一个人完成的暗杀,要么是两个人完成,或者一个人完成,两个人以上参考建议的暗杀!”
什么叫做声嘶力竭,我今天算是体会到了,冲动的呐喊让大家看待我的目光愈发怪异,但我知道人数还剩下11的时候就是危险讯号了,哪怕是不折手段都要尽快提速,否则就会进入疲倦期。
疲倦期就是乘客方已经判断麻木,同时因为嚎哭方人数相对变为优势的时候出现的状况,现在虽然我手上捏着一张牌确定红姐就是凶手,但要命的是我未必就能说服所有人。
“让我说几句吧,现在怎样都好团结才是最重要的,我说的不是口头也不是投票上的盲目遵从,而是一种共识,大家都该清楚什么时候票数怎样控制,怎么取舍公私之间的平衡。”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说服了大家难道就能从她身上挖掘出其他人的线索么,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何况还有默认的神秘人参加,一切的一切愈发复杂迷离。
“切,说的倒是好听,老子现在就怀疑你有问题,对就是你!跟在他身边的肯定没什么好鸟。”
思路是容易阻塞的,这一点我完全理解同情,但喜羊羊男开口的瞬间还是得到了一干白眼。
“喂,这么看我干嘛,你们都……哦,噢,他是精神病,哈哈!他是个傻逼,所以投不死。”
“哼,这么重要的身份都忘记了,我看你要不是傻逼就是卧底,嚎哭者那边给了你多少好处,这么给自己人卖命,可惜我是不会投给你的,有你这种猪队友在肯定能拖垮他们的。”
刘念侃侃而谈,而我也意识到自己的猜想总是不够准确,或者说不够精细。
“别吵了……我好像发现了什么,这位兄弟未必有嫌疑吧,不过他还是提醒了我,这一次既然会出现组合暗杀情况,就说明最后还剩下的三个嚎哭者中,肯定还有一个人不太会玩,不然也不会有相继的连锁反应。”
这才是我需要的灵感,什么分析基本法都不重要,就像是一个特种部队进行执行任务的时候出现各种突发状况一样。
从白天环节的对话积累,再到黑夜中那几名凶手进行交谈,争执,然后再到下手的瞬间,出现的一切矛盾都有迹可循。
当然我也算是留了个心眼,我绝不能让人知道我发现了红姐的端倪,所以我断定是菜鸟玩家和其他两名嚎哭者冲突,但其实按照判断未必是这样,有时候只有会玩的老手和老手之间才有争执。
毕竟经验技巧都接近的话,个人倾向完全就占主导了。
而小哥果然也时刻瞄准我的话锋,微微点头不为然道。
“可是啊,为什么你就能够断定嚎哭者只有三个呢,且不说那小矮子是不是真的嚎哭者,就算推断正确了,难道就没有双子星选中他们的可能?一般人们都喜欢对着最亲近,或是最突出的人选择吧。”
他的眼睛饱含深意,而我也知道每一次对话几乎都是刀刃的交锋,彼此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到不至于,可他就是看我不顺眼做出一些耐人寻味的举动,而我这边也差不多了。
看到他,我就明白两人之间或许只能活下来一个。
“这,这不就是说……”
刘念马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种习惯还真是要命啊,反倒是让社团成员和其他人都下意识看向了我。
但这么说也对,双子星本身就是复制身份,所以放手一搏的前提是有思路计划,要么选择熟悉的人一起更默契,甚至暗示一下就能听懂了。
要么就是抱大腿了,选一个身份认可度很高的人,比如都觉得他会是平民或者好身份,这样胜率就更高了,哪怕是退一步说选错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