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恐怖的现实,那种痛苦绝对不亚于一名黑帮老大东窗事发,所以看到徐晓波沉沦的表情我就明白了,现在想来帮忙的人不多不说,甚至大家都完全感受到了脑域激进开发的副作用。
“我,我可以帮忙吧?现在还算是勉强能保持冷静,毕竟我的想法本来就很少。”
这算是大实话吧,小高真的是一个很纯粹的人,虽然说自己的确不可能没有情感和一些**,但最终他展现出来的模样还是很纯粹,这种纯粹却是我渐渐丢失的。
“不行,执剑人之间的更替无法产生第二次效果,所以这一次你最好不要动手,就算是我死了,也等到下一个回合,或者记住我的思路。”
当然是能够胜利的,吧,我只能用这种语气来总结了,毕竟我真的看到眼前渐渐脱下老年人衣物和易容的妇人,居然年级不过在三十岁左右。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材,如果只是曲线丰满也没什么好说的,但甚至一些地方的肌肉锻炼均衡程度比我还要协调,而且看上去还不会失去女性的美感。
“嗯?现在有点认不出了么,不过没关系好像飞机上除了小武这孩子没人知道这件事了,真是可惜啊,老伴还要看着我这幅样子死去,不过好像这也是喜新厌旧的惩罚吧,小武你也是一样呢,拥有这样禁忌的感情所付出的代价……”
这一段话简直就是信息量巨大,我这种脑洞不太大的人就瞬间秒懂了,尼玛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么乱啊,这老爷头肯定不是第一任媳妇了,不过黑帮老大这样也算是很可以接受的,但另外一个。
刷,我看到小武这种尴尬的表情简直和脱光衣服的大姑娘没什么分别,当然他还是很不想让我看到这一幕的,我从内心这么感觉到,家丑不外扬也不是说着玩的。
“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如果这样就不至于变成这样了,余辰,我也真的有些后悔没有提醒到你。”
他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尽管没有任何武器支持,但那一双护腕还是让人十分瞩目的,我想那种力量爆发的结果,绝不会亚于真正的刀刃。
“那是什么鬼,出现了两个执剑人?”
这时候张涛也显然是一脸蒙蔽的,作为一个嚎哭者能够活到现在简直不知道该说是幸还是不幸了,但他总体上还是很兴奋的,因为局面越混乱他就越可能得到自由了。
尽管那希望接近与无,我看到了那妇人的表情就明白张涛害怕的源泉了,居然还是这样一个年轻的女人,而且身手上来看简直毫无破绽,这一点就让我生出了十足的警惕性。
“我想应该是标志的调整吧,毕竟我现在还没有被替换呢,但他已经成为挑战者了,所以就出现了不同的方向序列,真的很兴奋能和高手过招,小武兄弟。”
我想这种话语并不会让他感觉到激动吧,毕竟我看到了那眼神之中的无奈,作为一个喜欢上师母的尴尬存在,他不仅忍受着道德和世俗目光的煎熬,甚至连自己的意志都动摇了无数次。
一个武人的内心不在坚定,那么力量就算四号不变,他的变化和气息肯定也乱了。
洪!抬手弓身,我的手臂下意识的就拱出了一个肘尖,同时还用铁山靠的方式回敬过去,这家伙是真的准备下狠手啊,肯定我留情就太看不起对方了。
“又,又打起来了,真是十足的一群疯子啊……”
当然现在某种意义上张涛还算是个赢家吧,这种气氛下任何改变都是一次转机,何况现在还是二打一,而小高几乎是不能插手的。
“没错,做什么事都要按照基本法来,所以我们开始吧,夫人。”
我这样称呼应该还算是合适吧,作为一个黑帮老人的女人果然也是不简单。
而我现在也能理解为什么老爷头走的时候不太甘心了。
因为自己的女人水很深?
还是说他自己都不想失去?
那是晚年才抓住自己毕生的追求,毕竟小女人是几乎所有年龄段男人的喜好,起码让他感觉自己还年轻的活着,而不是数着过去的辉煌等死。
“哼,看来你真的很有天赋呢,如果在我们的帮派中你肯定会是头一号培养的对象吧,过去小武都还只是准资格呢,这一点是他最大的缺陷,永远都没法对抗内心的恐惧,只要是被人发现了自己的软肋,可我不同。”
她的微笑果然证实了我的想法,徒弟和师母之间的禁忌感情之所以能够存在,最大的原因还是那种不平衡了。
他很在乎她,但她却不足够在乎对方,反倒是能得以长久。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倾注过任何希望,就像是我和那个老头子之间的交易一样,他帮了我很多年,而我也帮了很多年,但帮忙这种事情,可以做也可以不做呢。”
这几乎是很直白的一种刺激了,小武看到这里显然整个身躯都开始颤抖,估计也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师母居然不怎么在乎自己吧。
想想还真是悲哀,做这件事他本身就承受莫大的压力,可最后好像跨出那一步的人只有他自己而已,甚至这妇人都没有把老爷头当做自己的丈夫看待,自然和对方的徒弟发生一点超越关系的行为,也就无所顾忌了。
“如果你还能击败他的话,也许我真的会改变主意呢,但现在……”
她抬起了自己的手臂,葱白的手指之间出现了很多细纹密布的小刀,如果现在看来的话简直就是暗器的集大成者了,当然我的意思还是在工艺上,简直就不是一般人能刻画的,尤其是那种刀刃隐藏在花纹中,就更容易误伤到自己了。
哒,而上方却出现了愈发有威慑力的事物,似乎黑手都不忍心继续看这这混乱的戏码吧,我看到很多人在忍不住偷笑,也有人在恐惧,总之没有人真的可以静下来。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总会有各种规则存在的,那就动手吧,执剑人先生,我想很多称呼之中你肯定最喜欢这个吧,毕竟这才是你的归宿,不断的杀戮和执行,我看你真的已经融入那个组织了呢。”
刷,这句话像是最恶毒的刀刃,刺入我心脏的同时还进行反复搅拌,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意他人的评价,但有一点没错,我的确是不喜欢被当做刽子手看待。
“快,快啊……”
但我看到了,身边人家加油同时还不敢太大声音的动作,他们像是把我当做英雄吧,但我知道更多还是顾忌,尽管我很多次努力发现了最终的凶手对象,甚至无数限速都坐实这一点,可这又怎样?
我想起来小时候游戏的经历,那时候我拼命练习技巧才能够成为同学之中的被关注者,但其实只要是人缘好的对象一句话,就算是赢得游戏的我也像是一个失败者,那时候我第一次感觉他们的脸上带着一张麻木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