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到我更详细的解说之后,相继也表达了自己的无奈,当然我知道他们已经将我看待为一个怪物或是疯子了吧,当然夏蕾的离开我不是没感觉,而是再站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脚步如此虚浮。
“不,不用扶我。”
我到底还是很要强的,现场还有老人都没有到搀扶的地步,只是这样一点打击又算的了什么。
一时间大家都陷入了安静,尤其是地上两条护臂都变得如此引人注目,而我也看出了不少人的心思,淡淡解释道。
“放心吧,我已经破坏了最关键的地方,现在这东西已经废掉了,不过局部还是有用的,交给你们了。”
我把这两个东西果断交给了小武和小高,当然我和小高之间的眼神交互性还是高一些,同时在我的暗示下,他们也开始来到一些座位的死角开始清除这些。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他才算是那一次暗杀的元凶吧,小子我现在算是给你报仇了。”
我坐在了两具尸体中间,讽刺的是吴伯居然也倒下的方向和小喷子尸体所在如此靠近,而我也几乎能断定他才是真正有问题的人了,之前的小五妹子充其量就是一个挡枪的吧,当然我相信她多半会是嚎哭者。
苗家自治区的人,同时在他的身上还搜到了很多信文,从内容上来看这家伙好像真的做过不少缺德的事情,只是为了一些身外之物就愿意违背原则了,甚至还对人下过蛊。
但那是什么东西,我到现在也不是太了解,只是搜查完他尸体的我还是有点不安心的,但很快也被那位婆婆递给我的珠子消除了这种顾虑。
“现在呢,还剩下的人其实也并不多了,我建议机长能跳就下回合赶紧跳吧,要是不跳就弄死他好了,剩下的人继续找。”
我指着张涛说道,这时候他已经痛苦的说不出话来了。
而我说的当然也不是真心话,毕竟懂的人自然懂,现在随便跳肯定不理智,只是条件允许还是可以的,查杀一个我毒死一个直接游戏胜利。
不对!还有三个嚎哭者,该死我果然是刚才吸入的A气体太多了,现在简直自己的脑袋都是有一片混沌,必须得尽快做点什么调整回状态,不然等会交手起来肯定会吃亏的。
体力疲劳还是可以通过睡觉什么恢复的,有的精神上疲劳就不一样了,好多人活活累死的就是操心的事情太多被逼死了,所以到底还是要给自己一点空间。
“行了,现在你肯定心里不好受吧,就别操心这事情了,我们还是赶紧快点找到具体对象是谁,机长实在不跳也就拉倒了。”
小高似乎是懂得一点我的想法,这时候他的眼神果断比之前更坚定了,并且看了一下我的后背。
那个字母,背后,还有这种态度,无形之中我们就交互了信息啊。
毕竟我提到的态度也很坚定,我虽然说是投死张涛很随意,但其实也算是告诉熟悉我的人说,现在我还有一瓶毒药,随便就能决胜定局了。
十一个人。
现在一下子就减少了两个,不只是死亡的人数还有悄然离开的夏蕾,我看着这样的残局真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如果是十五人局肯定现在只是白热化阶段,可放在二十人局几乎都要接近尾声了。
可怕的是,我居然还有最终一两个嚎哭者的目标迟迟没有头绪,我当然可以怀疑很多人,但最终想来想去好像都相互矛盾了。
最糟糕的是,按照现在的局势来看好像机长,这个重要身份真的可能不在了。
这是最直观的大劣势了,我和小高虽然交换了信息,但这样看来他肯定多半是保安了,只希望没有人听懂的我们两个人的暗语。
“是啊,的确需要休息一下了,反正时间也不多了我们就慢慢等着下一个天亮的发言吧。”
现在我真的是浑身疲倦,重新一次通过自己实现了执剑人的任务完成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也可以开启那个特殊能力了,属于杀死五个人的执剑人才拥有的资深殊荣。
其实我是心口不一的,这么说只是嘴上的一种干扰,我到底还是很在意身边人的动向,现在一举一动都影响最终的命运,虽然夏蕾走了我心里面空落落的,但那好像不是真的吧……
没错!我还清楚的记得顾飞临死前的话,既然我们的游戏都像是被人为操控匹配一样,肯定我现在进入的局越来越变化巨大,那么我从入门玩家成为资深玩家,甚至是拥有最终比赛的资格肯定都不远了吧。
我要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所以真的需要注意很多,既不能让自己的能力暴露太过也同时不能藏得太深,否则没有被黑手看上自己反倒是栽跟头了,这的确是很难平衡。
“辛苦了,孩子们,都好好坐在一起休息一下吧,等会就和平一点继续游戏好了,我这把老骨头就算给你们随便怀疑都没关系,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们打打杀杀了,老头子就是因为这样才吃了不少苦头。”
宅心仁厚,这是我体会到的信息,但我似乎觉得每一次老人家开口的很准时,甚至她的一些举动都让我充满了内心深处的考虑。
回想小喷子的话,似乎正是因为提到了有关宗教的事物,甚至是短暂的提到了门学说的详细,就这样莫名才好呢更为了死者,而现在想起来这件事简直满满的都是疑点。
我并不是质疑宗教人士,只是现在看起来好像太主动展现自己知识的人,都有那么一点疑点存在了,如果这样想的话……
我简直不敢继续,但同时将情况想的糟糕也没什么不好的,现在盲目的乐观只会让我更快接近死亡。
“可惜啊,要是机长和保安都在就好了,我怕平安夜只是因为被科学家的解药给救下来了,毕竟保安和科学家救人之后的数据显示都是一样的,这一点可真是蛋疼。”
眼看时间不多,我也开始冲洗撒网,并且朝着我身边勉强还算是能够信任的人开始暗示。
“你以为,平安夜真那么容易啊,我平时最喜欢玩的就是保镖了,保人不死还不够爽么……不过在这里,呵呵。”
小高和我直接就是卸下伪装的模样,当然我们肯定是有意表现的如此放松,同样小武和自己的师娘现在也是一副安定模样,看起来相对应的那尖嘴男人,甚至是其他人都显得有些浮躁,可疑了。
“行了,还是不要抱怨了,这一次回去之后我也不想继续习武了,还是给我师傅先守孝吧,到底他也没做错什么。”
这句话肯定是有争议的,我看到小武的态度就感觉他很不会说话,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思考,这似乎也没什么。
如果他就是隐藏到最后的猫腻呢,他和自己的师母其实才是最后两个嚎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