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只是因为妻子的死所以对我迁怒,这件事我并不会介意,但我只想说我并没有这种作案能力,除非能找到工具还差不多,但我身上的钥匙可以都拿出来给你检查,说实话我不觉得人力可以拿动那么大的钝器,所以我觉得是类似。”
类似,这个词汇还真是有些微妙,大家一脸疑惑表情也大多来自这里吧,他们其实并不能理解我的推理最终意义上什么,究竟是暗示这一次的凶手另有其人,还是说他本身就无比独特。
“年轻人,说话还是需要一点证据啊,这样的话我们这些力气比较大的人,不就很吃亏了。”
吴伯缓缓开口了,但其实真的有怀疑范围他还是会果断被排除吧,毕竟这一次死亡手法太过于离奇,连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是人类做到的了,但这里还真可能有外星人?
“等等,你们好像都忘记了吧,我就说奇怪怎么会乘客有特权,哈哈!原来嚎哭者也一样呢。”
小高欣喜若狂,而我看到他发开的手册那一栏后,顿时脑海中就闪现出无数名为灵感的光芒。
“原来如此……”
我感觉事件顿时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之中,很多事真的是不去思考不知道,仔细一想简直全部都是破绽!
“什么意思,难道说那边也有什么额外的附加能力和优势么,这可真的不是什么好消息啊,这种时候还动摇军心,你小子简直比我还更像嚎哭者啊。”
张涛的话再一次证明了什么叫做没脸没皮,简直连自己的嫌疑本身都可以拿来调侃,我简直不知道这人还有神马是干不出来的,简直特么的人才!
“闭嘴吧,现在还轮不到你来发言,要是不想提前被我解决掉,就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其实现在大家都懒得投你了没发现么?”
这一句话会不会损伤他的尊严,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虽然张涛也许单纯为了生存还是战术安排才这么做,这种心情和难处我倒是能理解一点,可我这边也没什么好说的,既然两边相互上了战场,手下留情就只是个笑话而已。
“让我来解释一下吧,小高可能没说清楚,这所谓的平等就是建立在装备购买上的,嚎哭者虽然可能也没有资金,但同样能够购买一些装备进行暗杀,或是减小暗杀被发现的概率,只是地上好像并没有积水和湿气,冰刀肯定不现实,何况不是刀伤。”
我指着妇人几乎是被碾压的身体说道,同时目光也扫向了大部分拥有这种资格的人。
“包括我在内也是一样,如果真的存在这种夸张的武器我还是拿得起的,所以这一次发言和之前的嫌疑无关,我想就让大家用自己的眼睛进行选择吧。”
我看了一眼小高,对方似乎也明白了我的用意大笑起来,只是身边的人还是愈发不能明白我们这两个疯子的思路了。
“他们,到底在干嘛?”
虽然不太情愿,但身为一个**丝宅男而且是没什么肌肉和力气的那种,张涛简直就是将废材之中的废字发挥到了极致,所以现在能够入选的反而就只有一个妹子了,甚至堪称怪力的夏蕾都不算,看着她捶打座位的样子就差一点。
“别惊讶,这一次的确最适合用这种方式弄清真相了,而且我相信单纯的蛮力因素更多,之前那位老先生下手就不是这种效果了。”
那种暗杀过程所需要的力气,几乎是需要一个十足的大力士或是武术家完成的,而且我感觉更倾向于强者,单纯就是蛮力没什么内劲可言,可不像是被老爷头打中的人内伤不浅。
嗯,这时候一直没什么开口的小武也点点头。
“不过,还是把我算进来吧,虽然你这么认为但他们并不懂,在很多人眼中能力出众的人就是怪物吧,没什么道理可讲。”
看得出来这一系列的变故还是让他有些犯怵的,这家伙甚至有些不愿意在用自己师傅传授的功夫,原因我也不得而知了。
小武的话还是让很多人脸色瞬变的,毕竟如此直白的说出了他的软肋和原罪,但我反而比较能理解吧,曾经身为普通人的我的确是有些心里不平衡。
家境,身体,学习能力,甚至是运气我都要弱于身边的每个人,但似乎我过去也是极端的用自己的缺点和他们进行比较。
这可不是什么鸡汤,其实我唯一的秘诀就是如果你比较坚强的话,那么当你经历过很多次痛彻心扉的折磨之后,某些能力就会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控制不住了。
“行,这么算也行。”
我也只能无奈点头,这哥们到底还是喜欢对号入座啊,不然这样一来就有唯一的妹子又被选中了,比较高大的北方姑娘小六妹子,他简直就是女汉子的典范代表了,几乎满足这个词汇的热河延伸和形象演绎。
小六,我,小高,还有小武,还有吴伯,基本上就只有我们五个人算是拥有这种可能性了,其他直接就被自动PASS掉。
这期间我发现徐晓波还是凑合能选上来的但是他出手留了余力。
不过我本身就不觉得他会是凶手,起码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脱离和烧脑的分析之后,还是需要一点野蛮粗暴的方式找到凶手的。
或者说我现在就只是单纯的前期布局而已,我已经发现了他的马脚,但是有些时候就算自己有把握,如果不牺牲一点就像引出猎物简直痴人说梦,这一点那些老猎人肯定再清楚不过。
有时候甚至打猎的同伴都可能是诱饵本身。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发言了吧?”
小六妹子比较豪爽,北方妹子就是如此的性格,这一点我很欣赏,但其实我们现在也没所谓的判定方式让他们证明。
“别急,柜子还没开完呢,我看凶器说不定就藏在什么地方了,但余辰既然把我们单独分出来,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吧?”
小高显然是还记得我提到过的凶器问题的,不过其实我已经隐约有了思路,只是短时间需要过度罢了,无形中我也让我们五个人的距离稍微远离了那么一些。
“现在可以开始了么,这么遮遮掩掩的到底想干嘛?”
当然小高纠结的一面还是展现了出来,我也明白这兄弟更多是奇怪我的举动吧,觉得我大可不必这么谨慎,简直弄得和做贼一样鬼鬼祟祟,不值当。
我摇摇头,有的事就是需要其他人见证才方便,我同时拿出了空手证明了自己的诚意。
“记住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绝不会食言的,不过现在你们真的需要开始配合了,拿出自己的手臂吧,女孩子可以稍微低一点。”
我直接开始脱衣服,当然这可不是耍流氓,所幸现在站出来的也是个女汉子,听到这话简直是没有一点脸红不说,甚至还和我回敬了一个玩笑。
“没事,我瞅着你的小身材也没什么好看的,姐让你多看几眼也好羡慕羡慕,就是别上手瞎咋呼就行。”
得,真的是好尴尬啊!有些时候你抱着调戏的想法丢出去个黄段子,结果人家姑娘直接给你讲了一个更豪放的,简直是一口老血。
“行,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