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一会,其实本能还是希望选择A药剂的,但好像B药剂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感,同时也只有这里才能得到额外的药剂补充吧,虽然我自己知道是在玩火。
当然要命的是这一个小小的瓶子可不便宜,就是电视上面那种做科学实验的制管大小,尼玛直接就是我一局五成的奖金!
虽然我现在的确是钱多,也有来源不断补充这种资源,但也架不住如此疯狂的消耗啊,我发现这黑手内心之中丑陋资本主义的一面终于展现出来了。
这才是最绝望的!让你直接失去手上的东西,或是得到之后马上失去,这一切遭遇最多只是反复折磨的你麻木而已。
可就像是现在一些游戏的经营策略一样,我就是给你一点希望,让你在游戏中不断获取大量资源甚至是人民币才能获取的高级资源,短时间内你简直感觉自己是无敌的存在,玩的那叫一个爽快。
但很快问题就出现了,但凡是牵扯到RMB的游戏不论是什么平台都是一种无底洞。
当然也有些像是现实之中的一些底层人,不断努力工作,得到的一些报酬却被各种方式榨取,最终只能一次次在得到和失去之间徘徊平衡,这种痛苦也是大部分人所经历的。
“拼了!”
但无所谓,只要是能够变强就好,只要是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当我看到那老爷头以一人力量能做到主宰数倍于自己的玩家命运时,我才算是明白这什么狗屁游戏就是一个幌子!
悬疑部分当然有效,但和现实挂钩的如此严重,若是你没有足够实力就算是发现了嚎哭者,你没办法用自己的能力和武器杀死对方,最终你就可能被杀死,同时预习默认继续,反而是出局的人活了下来。
这样的插曲,甚至可能意外改变很多人的命运,所以当我意识到黑手缔造的规则背后深意时,我对于这些恶魔之血般的药剂再也没有顾忌。
小喷子,我不会忘记你说的话的,但如果拼一把就能够摆脱这些副作用的话,那么到时候我将会比那些组织里面的人还要进化的彻底!
这样一来,那个梦境中断定我无法开门的声音,那个灯笼一样巨大的眼睛的主人,他的话也会瞬间不攻自破了。
咕咚,我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斗争,直到我痛苦发出了嘶喊声,我才发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根本让我无法继续操作手机。
“果然还是……失算了。”
彭,我感觉手机和我自己都跌落在了地上,这时候我也意识到这种吸引力其实是来自第二局的游戏本身,我当时抽到了嚎哭卡,便开始走向一条暮色的不归路。
扑通,扑通,这过程其实要简短的多,毕竟现在我的操作结束之后嚎哭者那边就要开始行动了,而我也的确没办法继续分析谁才是最先该被毒死的嚎哭者。
我当然可以,当然可以直接选中吴伯,但我也多杀有些担心自己的抉择是否错误,也更担心毒死张涛这种嚎哭者是浪费机会,所以我最终没有挖掘出其他对象时,始终是那屏幕擦身而过了。
“呃……”
光芒再一次出现,而我却发现现在窗外的天色接近黄昏了,刚才是中午最温暖强烈的午光,而现在我苏醒的意识也有些日落西山的味道。
“脑袋好痛,身上也感觉怪怪的,你,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我的视觉感官果然得到极大的提升,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不远处这些注视我的人,我很确定现在又是一次白天环节了,但可笑的是我居然被捆绑了四肢。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
我与其说是伸张正义,倒不如说是得到原本就属于自己的权益吧,毕竟有实力就能说话,我自己也默认航班上这种微妙的规则了。
“余辰,你现在不要激动,我们也没有办法才做出这种决定的,其实我也认为他们想多了,所以……”
如果还有一个声音能短暂的让我冷静,那么也只会是夏蕾了,看到她我就平静了不少,只是这种平静终究是没持续多久。
“没什么好所以的,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还有自己抬起手看看吧,你现在的程度也不至于活动不能。”
果不其然,大家的目光都不太友善了,尤其是在张涛煽风点火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一个男人的愤怒眼神,那种憋屈和窝囊一并流通的目光反倒是让我有些动摇了。
我,真的做了什么?
抬起手,看着尖嘴男人愤怒的面孔,我甚至看不到四周本该出现的尸体,准确说我内心还是存在内疚的,但这多半是因为我天生的善良一面,始终是认为我没能救下所有人很可惜。
可仔细想想,如果真的保安保护能力没有限制,救人也是无限制的,机长直接就一回合查好几个人的身份,那还玩个球?
如果你抽到嚎哭者的卡,肯定面对这种规则就笑不出声来了。
刷,而当我身躯开始艰难的挪动,那种捆绑感觉带来的屈辱也还是被我手臂上残存的光芒给掩盖了下去。
“蓝,蓝光?”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光芒意味着什么,果然,我最终还是选择的嚎哭药剂啊,就像是上瘾一样明知道另外一瓶能够给我脑域开发和全方面的帮助,最终还是审查贵司的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没错!凶手就大胆的承认好了,现在你害死了这位大叔的老婆,我想也没什么必要进行投票吧,直接就给大叔一把刀,让你空手和他决斗履行刚才的诺言吧!你看这一次毒药果然没有使用,怎么看都是你的问题。”
可笑的是,张涛的话点燃所有人愤怒的同时,我却看到了他皎洁的笑容,更讽刺的是似乎没有关注到这其中的内容观点多么矛盾。
“等等,我刚才就想说不太对劲了,现在你们好歹动动脑子行不,要是余辰是嚎哭者,他之前的科学家身份被狗吃了?”
雨点一样敲打的发言,这应该算是小高特有的风格了,其实我也很开心真的有人为自己出头,也不是说夏蕾的话就毫无作用,只是她真的有时候保护自己都那么吃力吧,的确是没办法一语中的。
“搞清楚好伐,就算他真的是嚎哭者,那毒药没使用和他有什么关系,你们的脑子去哪里了?”
一时间鸦雀无声,大家果然意识到自己的观点如此牵强,只是那种忌惮我的眼神还是更明确了,我想这时候肯定嚎哭者们已经在窃喜了吧。
打败我们的不是他们的计谋或是多么高明的安排,而是我们内部的分裂和猜忌,甚至连打压同队玩家这种事都明目张胆的进行。
虽说其中还是存在煽动的嚎哭方玩家,但现在还剩下十二个人,撑破天也就一半不到的人还能捣鬼,居然也能够被误导?
可怕,真正的恐惧永远是用莫名的方式降临,我终于意识到这一次嚎哭者的实力所在,那边只是付出了极少的代价,就杀死了我们这边如此多的人,甚至连我自己都即将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