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玩,我肯定就要玩一把大的甚至连身边的人都看不懂的我的思路,当然说句体外话要是刘念还在也许能懂吧,可一想到那家伙,我却意外的有了一种距离感。
摇摇头,我很快驱散了杂念同时也看到了小喷子微妙的目光。
“哎,老子最大的缺点就是不能打了,这个被你抓住真是没话说,不过我还是挺高兴你终于有点进步了,我可不是觉得和垃圾一起游戏就不能进步,但要是你觉得自己和垃圾一样就不太好了。”
小喷子的话肯定是偏激的,甚至让我觉得他本身也不具备那种条件,打开传说中名为门的基因限制,但好像这并不是一个明确的概念,我是说我感觉在那之前也许有一些阶段。
比如我们评定系统会出现了一串我看不懂的数据一样,好像就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字符,而且好像目前只在几个特别的人身上出现过变化,其中大部分人好像就是空白,甚至是一层灰蒙蒙的数据。
没猜错的话,这两种药剂已经在帮助我们走上成为天才的捷径之路上,但同时正如小喷子不屑一顾的原因一样,我们等于是嗑药得到这种资格的,本身就等于在刀尖上跳舞,不算是正规渠道。
可我现在也并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到不伤害身体和失控危险的前提下,就接近打开那扇大门地步的机会了,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在这里赢得更快更多,也许小喷子不开口我自己就接近了。
咯吱,而小家伙刚好就在我思考的功夫打开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面空空如也,只是他手指磨擦出的血色痕迹还是让人有些心跳压抑。
飞机上每个人几乎都是独立的,而这三个手上出现血迹的人也几乎是表现嫌疑最大的,所以小喷子当然一眼看出来我是准备从看不见的地方下手了。
“看,我多么了解你的思路,要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省心就好了。”
这,这……连续出来颤抖声音,我看到了小二妹子的犹豫,她好像真的没什么东西和嫌疑吧,而且这表情姿态要真是伪装的,也太过浑然天成了一点,不是北影中影的学生简直都不科学。
“你,你干嘛这么麻烦,全部打开不就好了嘛,真是的……”
最后不情愿的妹子也打开了自己的空间,嗯里面都是一些包裹甚至还掉出来一件比较劲爆的制服,看样子应该也是直播的时候讨好那些男观众的手段了。
“收好了,我可对你的特殊表演没什么兴趣,我只是觉得也许凶手会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如果本身就有嫌疑,而且又还有其他人为自己分担注意力,大家一定会觉得人头不在她身边吧。”
我指着那尖嘴妇人说道,其实现在东西找到都未必能证明一个人下手的证据吧,果不其然她男人没听完就开喷了。
“哎你这小同志有点问题吧,我们可没有招惹你的,而且你看她身上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吧,要真的从里面找出来那个人头肯定就是其他人栽赃的啦!说不定就是你噢,看你找的这么带劲的肯定有问题!”
但我也不傻,肯定知道她们会怎么反驳,甚至只是轻轻看上那男子一眼就吓的对方一跳,再也没敢继续反嘴半句。
哼,我冷笑一声不知道是嘲笑他们,还是笑自己和一群脑残浪费时间,但我明白真正的聪明人其实已经在暗中藏着马脚和我开始周旋了。
“看!我就说吧,你这小伙子真的是有点问题噢,神神叨叨的说半天让人因为你有很多证据的啦,搞不好就真的是那个什么哭的说不定。”
刷,一目了然的同样还有第三个储物空间,在小二妹子打开之后我几乎没有太多惊讶,尤其是看到妇人的表情和反击方式后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呵呵,我什么时候说是为了找人头了,阿姨你怎么不想想自己不是说力气小么,而且我说有血的时候你很犹豫差点站出去了,说力气小没什么嫌疑可能你又站过来了,真是想让人不怀疑都难啊……”
我抬起手,看着那夫妇紧张的想要解释的样子笑声愈发不断。
“看看吧,一个力气小的人这么快就打开门了,而且你看起来这么瘦居然力气这么大,简直不科学啊,更被说你手上还有用过刀具的痕迹了,看看你手心吧满满的都是线索呢。”
身边已经有人开始鼓掌了,而我更是一副深藏功与名的表情继续推理道。
“而且你不远处的那把小刀上,好像就有磨擦后发出的液体和气味,稍微确认下就知道了。”
有理有据,简直让人哑口无言啊,我真是自己都要佩服这一套思路的连贯了。
只是身边人怎么夸我都还是能保持冷静的,包括夏蕾的崇拜目光都被我完全无视掉,我在意的还是那句话,那句我最渴望听到的。
“哎,真的是看不下去了啊,余辰你这个傻逼完全推理错了!老子敢夸你几句就开始掉链子啊。”
我听到生气拍板凳后背的声音,这小子还真是暴脾气但好像身体素质的确是跟不上,一下子就拍的自己手臂都发疼了。
“不对!完全不对!!”
本来搜查物证环节也是该很刺激的,但现在偏偏成了这幅鸟样子,所以小喷子大呼小叫的时候我反而有一种释怀的感觉。
真正的重头戏,终于要开始了么……
“那你倒是说清楚啊,我就说她肯定是被冤枉的嘛,不就是身上有一点血算什么,而且那个白痴自己身份都不能确定吧,我看毒药这么多回合都没用出去肯定是死了吧那个科学家,还是你敢毒死老娘试试,到时候你也跑不掉。”
那大主播也算是见缝插针了,明明是我主持的推理环节居然也扯犊子到了其他方面,但大家的态度基本上也和秀秀持平,并不算太看好我们的思路,尤其是吴伯断断续续来回走动,那样子都让人愈发的烦躁。
“年轻人啊,现在要是没什么把握就稍微服软一下好了,吴伯我年轻的时候也还是听有骨气的,但现在碰到一些事该服还是得服嘛,可不得硬撑的。”
吴伯拍了一下自己的腰间,那老流氓的样子也把大家逗笑了,只是我愈发看不懂这个人想要做什么了,好像他不算是嚎哭者嫌疑特别大的人,却拥有一种莫名的嫌疑。
所以是神秘人吗?但好像也有点牵强,其实推理中最可怕的一个误区就是为了达成条件而达成,强行将显示凑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但同时又需要和灵感完美的结合,有时候想到一些很普通但往往容易被忽略的思路。
这就是天赋吧,我看了一眼小喷子突然感觉自己头部开始剧烈头痛,出现了类似低烧的感觉……
“看吧,现在身体就不太舒服了,之前你就一直在逞强这样身体也吃不消嘛,就让我们继续找找看有什么线索好了,我这把半老骨头还是有点力气的。”
我很恍惚,甚至小喷子的提醒都还在脑海之中,身边夏蕾的小手渐渐被挣脱开,整个人都朝着前方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