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像是遭受霹雳一样剧烈的动荡,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要是夏蕾真的直接被杀害我都不会这么惊讶,痛苦是肯定的但如果眼前的女孩不是本人?
天马行空的可能说出来也只会沦为笑柄,包括刘念都无法马上接受吧,他最多只是知道我这边有隐情不便开口,但肯定想不到这种可怕的概率。
“嗯,看来要认真对待了,如果我们想胜利的话。”
我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内心却闪过了星鸦这样一个信息。
太可怕了,如果还有其他类似的研究员也潜入的话就真的危险了,我明白身高上肯定夏蕾是不可能和之前化名关灵的小萝莉科学家一样的,不过难保有其他同伴。
这就特么的很尴尬了,居然针对我们身边的人进模拟……
恐怖从来都不是依靠形容和夸大形成的,自己体会就好,那种恐惧真的在我内心开始急速蔓延并且一番不可收拾。
你能想象么,你身边重要的朋友亲人,在这种绑架性质的恶趣味真人游戏空间被你遇到,而且是很久没有联系的那种,看到之后不惊喜是不可能的。
可就在你惊讶,惊喜,绝望中燃起一点希望和感动之后,渐渐发现你在飞机上遇到的这个熟人居然不是本人。
如果是长的很像是恶作剧还好,可绑架都一起而且还盗用对方的名字甚至是熟人关系……
我简直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喂,喂!发什么呆啊机长,你好歹学一下其他人吧,就算是泡妞也不能完全不管其他人的死活啊。”
大嗓门一下子就惊醒了我,光头的态度虽然不好但还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从方才的恐惧中走出,更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不知是真是假的夏蕾了。
“不好意思,你们……刚才争的是关于死者身份的问题吧,这我也没办法,毕竟这几次投票都不是我造成的。”
他们不爽的原因再简答不过,这么看起来贼老大还真是死的有点冤枉,简直自己的棺材板子都要来回晃动了。
可这世界上这没有多少事是绝对的冤枉,只能说出来混迟早要还,怪就怪你太嚣张得罪不少人吧。
“切,现在就责任了是吧,不敢时间也不多了,看看下一次动手的对象会是谁吧……哎,不好意思机长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还是希望吗能活下来的。”
小胡子嘟囔了几句,明显是故意的咒了我一句之后又开始道歉,真特么是够虚伪的。
但他也算是提醒了我,现在不知不觉时间就快到三小时了,还剩下大概五分之二的时间吧,流逝的还真是够恐怖的。
何况这些话也没说错,我本身就是暴露的状态,讲道理的话嚎哭者就该对我下手,要么就是小哥那个倒霉的保安了。
可身为假机长真凶手,呵呵,我当然不会生气了。
争执声传来,我发呆的时间应该过去很久了,现在大东哥还在和小偷帮的人吵架,足够证明他们之间完全就是不共戴天了。
“哼,现在做过的事就不承认了么,我们这边也牺牲了两个人啊,按照你们的说法是不是你和你身边的那女人也有问题?”
犀利的反击,之前黑老大这边的确有社团的因素影响,可现在他们之前你来我往的简直分不清谁投过谁,谁发过言影响局势了,基本上就是一堆烂账。
“找削是吧!你特么敢再说一遍试试看?你们这边两条命也是贱命,我们老大可不该死!”
那虎子也是暴脾气,直接就说出了目前为止最难听的话之一,而我也看到大东眼神中弥漫的伤痛和愤怒,情绪融合中整个人都变得一阵恍惚。
“算了,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冷静一点。”
刘念的反应比我快多了,看着那两个贼的表情的确也有点不善,阴差阳错的就给我们这边争取了一点时间。
大东肯定是讨厌我的,但对刘念应该还好,对黑丝女就更不存在矛盾了,也算是让我消除了很多担忧。
“无所谓了,人贱自有天收,我就看看之后你们会是什么下场好了,嘿,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他冷静下来了,大东没有继续再动手或是趁着间隙骂骂咧咧,可更像是发疯了一样整个人都神经兮兮的,看着怪渗人。
“不应该啊,这些线索之间的共性不是那么强……”
而思考真理一般表情的小哥,现在果然就在思考这件事其中存在的漏洞和破绽了,与其说怀疑我不如说他在怀疑整个地球。
共性,这种专业名词都出来了喂,可我还是比较在意他之后的表现,谁让这家伙脑子不错还有一点利用价值呢?
“切,装神弄鬼的,那现在就等于说是之前的好身份都推翻了是吧……吗的!那老子不是白高兴了?”
当然这也算是有人欢喜有人忧,现在我查过的人刚好就是死去了,但大家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因为我先后说的查的人不是按照顺序来。
模拟器上清晰的写着时间,黑老大,小美,曾一文,讽刺的是其中我还跟了票的,当然大家肯定不会怪我毕竟形势逼人。
而没人注意这些致命的细节也足够说明这不再是小哥统治的时代了,完全变了,他们发自内心的恐惧并且需要我的帮助,需要我带领他们走出这样一个黑暗的时期迎接光明。
这之前被认可的人瞬间降级为最底层,小胡子,黑丝女,包括女贼还有虎子都还是带有嫌疑的,而我查证的人基本上大半都不在人世了。
嘿,果然还是有人发现了不对劲,像是看瘟神般的眼神看向了我。
“得,我看还是这样比较好,我看你还是别查哥哥的身份了,好像被你选中的人好几个都挂掉!真特么够晦气的。”
我公布出来的查证名单是刘念,小上海,小美,黑老大,还有小哥,其中三个人都已经挂掉了,也难怪大家会是这种眼神看着我。
“哼哼,你这老苞米还笑的出来啊,现在可没有人保证你的身份了,我看你就是嚎哭者吧,之前还吵着怎么发现自己人,那办法有用是有用,也不知道害死多少人了。”
的确,这个槽点还真是够大的,从小胡子提出可以用声波感应的漏洞提前苏醒之后,自己就没有当回合尝试成功,甚至最成功的还是知道秘密的小东大东。
然后现在尝试过的人也像是中了诅咒一样挂掉大半,还真是够操蛋的。
“嘿,看来你也有毒啊,兄弟。”
哈哈!我刚说完身边就是一阵哄笑,前一秒小胡子也嘲笑过我这查到的人死了大半,可他提供的办法也害死不少人,简直就是半斤八两了,咱哥俩谁都别说话!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让我意外的是他们之间没有真的闹起来,但失望之余我还是看到了不少希望,怎么说现在经过我重新洗牌的格局大大不同了。
我当然知道所有玩家的好坏身份,具体的机长也查不出来,但是其他乘客没被我查到头上就算是怀疑他都说得通,这么一来无形中就让他们再度自相残杀了。
好好享受吧,这是哥留给你们的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