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其实也算是我的心声。
但后面接着的就是前提不以我的牺牲为代价了,我当然不是那么伟大的人,我一开始是不太想杀人可很多事完全就是被逼出来的,你们不挂掉不让我们踩着尸体上位,那陪葬的人就该是我们了。
千古不变的话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要是在不同场合不同心情说出这句话,感觉还真就不同了。
“嗯,我其实也不太想怀疑你,如果误会了就真的失去一个比较会玩的人了,可是现在有过嚎哭者嫌疑的人都死了,你还活着,而你如果不是好身份的话……”
后面的话他也没说,而曾一文也点了点头,表示在每个人都值得怀疑的前提下,我这边要是出现问题肯定就很难办了。
怎么办?
这问题在我心中缠绕,如果真是这边那就代表我要在白天比较老实的行动了,如果这样下去几乎只有一种办法能化解暂时的小麻烦。
“嗯,这种可能的确不太好,余兄如果你还想要证明一下自己的立场,干脆就……”
他们说话还真是变得有些婆婆妈妈的,这举动反而是让小哥开始大笑了。
他一向不掩盖自己的内心活动,在这样一个充满了各种猜想和疑问的夜晚前夕,该发生的事到底还是即将来临了。
“我明白该怎么做,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在努力,所以我肯定不会做让人扫兴的事情了。”
嗯,虽然是这样说,但我脸上的感觉还是比较明显吧,你们是安心了,可本宝宝这边还是会有小情绪的。
那个……夏蕾也是比较呆萌啊,表情也随着我这边的变化而牵动。
不过真的是和我思考过的一样,我宁愿之后的环节中是她发现并且带头投死我,要么就是她自己因为什么事做的不太对劲被针对投死,只要不是亲手死在我这边就好。
我不愿意去思考,逃避也好,还是软弱也罢,有些事就是内心无法跨越的关卡。
如果真的要看到身边的伙伴下手,不说黑丝女,哪怕是刘念这样的小伙伴我肯定也无法释怀的。
看到自己曾经,甚至是现在都无法忘怀深爱的人直接倒在自己眼前却无能为力,这又会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和煎熬。
“之后的环节发言,我肯定都不会多插手了,就跟着大家来吧。”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这句话我终于明白了其中含义。
这奇妙的剧情发展简直让我无力吐槽,不过也无所谓了……
反正我马上就能够恢复活动了,没关系的,现在既然你们要一个态度我就给你们。
可要是玩到最后是我们嚎哭方占优势的话,哼哼,那时候我就完全没必要继续给态度你们了。
“查我也没关系的,如果不相信我就用一样的方式来证明吧,我想你肯定能活到下个回合的。”
这句话是对着曾一文说的,其实我当然希望如此了,毕竟他和小胡子两个人直接这样针对我发言,真的是一点余地都没剩下,最后他们挂了我也不好过啊。
不过事情发展总是不会顺着我的想法来吧,事实证明过无数次这一点,包括沉默的其他人都不敢相信小哥居然这个时候拍上了自己的胸脯。
“没关系啊,现在就让我来证明一点诚意好了,没有人会怀疑你查证你的,接下里的几局里我都绝不会对你余辰使用这个能力,相信我,我还有更好的办法从其他嫌疑人身上知道点什么的。”
这句话一出口大家就直接炸开锅了。
而我的脑海中也似乎出现了如梦幻编织的画面。
‘我不会查证你的,商致远……’
永远都不会,这句话果然很熟悉啊,我看到的原来还是自己啊,曾经我就用这种方式和商致远装逼过啊!难怪这么的熟悉。
小胡子没有继续表达什么,其实我看的出来他的眼神中还是有歉意的,这家伙还算是有良心。
可这样倒是让我比较不安啊,这样隐藏在人群深处暗算大家的我,居然还是被当做伙伴对待,这种诚意让我无法承受那些笑脸的重量。
“那就这样了,大家多保重了,我知道你们现在不太喜欢我的决定,或者说根本上厌恶我这个人吧,但说来说去很多事还是不由我决定我,如果你们拿到机长这张卡就明白了。”
这算是交心吧,曾经我也好想说过类似的话,那时的我还在自己的立场上努力维持所有人的安全网,努力的发现每一个嚎哭者,不让任何一个人的小心思得逞控制大局。
可现在,我似乎也变为了自己当初最讨厌的人。
那时候被一个个杀害同伴的我们,肯定强烈的想弄死全部凶手吧,就算是最善良老实的人都忍不住发出恶毒的诅咒。
可现在回想起来一些事还真是不好评价,毕竟身份转换了,现在的我们已经不能用道德绑架的方式继续职责谁了。
还是那句比较粗俗的话,屁股决定立场,你坐在什么位置上肯定想的就是什么事。
一些网民被人诟病也是这个道理,明明自己是个小市民还天天操着国际形势的心,也是够蛋疼的。
“真的没关系吧,余辰,要是你不太舒服的话就和我说好了,和以前一样就好。”
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很白,很嫩,好像从没有被别人抚摸过一样,仿佛还是在我初恋时的画面。
刷!但我脑海中不自主的就出现了这样让人崩溃的画面,这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熊宇飞和她卿卿我我的时候还不会想到此时的局面吧。
我是有些心软,但原则问题还是没办法妥协,对不起了夏蕾,现在我到底还是没办法接受如此混乱的关系。
就给我一点时间好了,如果我们还有这种东西的话……
“不必了,一切都会没事的。”
怀着这样的心情大家入睡了,准确说这比小时候被家里人哄着睡觉还要更郁闷啊,因为不是自己控制的。
耳机到处都散落着,正是因为已经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吧,所以现在大家反而不怎么关心是不是能够提前醒来了,因为发现嚎哭者和对方直接面对面可真不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火车声音传来,我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好像穿透了一个灵魂的彼端,其实自己做梦已经见怪不怪了,很多时候大家都觉得我脑子有病,喜欢做一些胡思乱想。
但现在我却觉得这些梦境,其实都和自己有所联系吧。
我自己的确是碰壁了,站在嚎哭者的立场上我不算是成功的,因为我还是太容易优柔寡断算是一个比较善良不太冷的杀手,但对于杀手本身来说这些东西又算是致命的存在。
而且是对自己而言的致命。
“快,快起来啊!还睡个屁啊,真是的……”
熟悉的感觉和味道,曾经我就是这样在第一次航班的时候和大家一起生活吧。
那的确是无法忘怀的一段记忆啊,旅游也不过如此,因为进行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其实不难的,难的就是决定自己心中的方向。
我站起身来,看到了身边刘念对我大呼小叫的样子,仿佛还在昨日一局夕阳下我们面对窗外光芒的向往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