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就是这样无厘头的家伙,这种俏皮话听起来是显得很浮夸,但他手臂被划伤之后不仅失去了晕血的特性,反而变得愈发狂暴起来。
那种感觉,一瞬间让我觉得他是一头野兽,那种在特种兵训练中偶尔才能看到的野性一面,居然完全爆发在了人类身上。
刘念啊刘念,看来你也有一些我不太了解的事情了,只是我相信大家能活着离开的话,你肯定会愿意告诉我的。
一定要保重,兄弟。
“现在,该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我心中无数次谴责过,痛斥过,仇恨的种子不断深耕发言,直到我自己都无法控制这种情感。
而当我看到夏蕾绝望的面孔后,我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将自己的计划提前实施。
“你,你敢!”
熊宇飞一把就抓住了身边的夏蕾,这时候因为飞机已经摇晃的十分可怕,提示音在广播中如此的明显,那背影音乐一样的笑声提醒着我们尽快处决被选中的对象。
哪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夏蕾绝不是凶手。
“你是不是疯了?现在要是改变规则行动的话,你也会死的,这样真的值得么,为了一个已经背叛过你的女人……”
刀疤男表示十分不理解我的思维,之前明明还是一副憎恶这对狗男女的造型,现在居然第一时间冲出来保护对方。
可他并不知道的是,爱之深,恨之切,我之前说过多少难听的话,就代表我内心还有多少地位留给了她。
留给了这个曾经伤害我最深,却始终无法让我遗忘的女孩。
“不,不要继续再打下去了……”
夏蕾或许还没有完全醒悟了,想要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很难,但任性和作死之外,其实她还是有可取的一面了。
我何尝不是没有给她安全感呢,虽然很多人都喜欢和一些异性朋友保持暧昧关系,可我当时毕竟是有女友的人,却因为各种恻隐之心这样做了。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是错了,强调也没有意义,不如用行动为自己创造未来和命运好了。
而现在我手中的刀刃便是名为命运之刃!
“让上帝决定你的命运好了,熊宇飞,我相信你肯定没办法下手的……”
看着对方抱住夏蕾并且一副随时威胁我扭断脖子的造型,我不禁笑出了声音。
隆隆,身躯几乎快要飞出去的我是这里最不会被误导的人。
原因很简单,因为那次交手我完全是没有保留的,连自己都不知道一个全力出售的我,究竟有多么可怕。
如果可以的话,永远都不要激怒我。
唉,身后的刘念还是叹息了一声,我听到了他那边打斗的声音停止了,或许是已经KO了对手吧,果然那光头看起来厉害本质还是外强中干。
塔!奇异的扭断声,从我的正前方传来,夏蕾惊讶之间我瞬间的动作就将熊宇飞的手臂给扭的作响。
“抱歉,我可还记得之前受伤过的你根本没办法发力,而且现在你的手臂已经被我废了,永远都别想威胁任何人。”
全场鸦雀无声,或许是因为我的狠辣,或许是因为这一切发展的快如疾光,根本无从反应。
这一次不只是伤筋挫骨那么简答,我几乎用上了比全力还要夸张的力量。
拼尽全力的攻击,痛苦的让熊宇飞差点没休克过去。
“你,这个疯子真的打算陪葬吗?”
嗤!刀刃没有因为熊宇飞的话语就这样停止,而是刚好刺入了一分心脏,这时候我感觉到对方已经接近绝望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飞机开始停止了一些晃动,甚至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威胁到另一名玩家就能停止晃动,只是有些事一旦展开就注定无法回头了。
我放声大笑,这笑声恐怕比飞机的晃动本身还要让对方恐惧吧。
我终于感觉到,熊宇飞已经完全害怕了,他甚至想要跳下飞机远离我这个真正的疯子。
因为我已经看是做好了和他同归于尽的准备吧。
可实际上那并不是全部真相。
“陪葬?你想的太多了,熊宇飞,不如听听广播怎么说吧,老子可不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了,想要弄死你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生命受到威胁,系统就会开始判定了。
如果是其他玩家执行错误命令规则进行抹杀的话,肯定就会被飞机本身的武器系统给轰杀至渣,所以正如熊宇飞所说跨越环节本身是很疯狂的行为。
“提示,在票数差距不超过一票的次要嫌疑玩家被强制抹杀后,有一次和主要嫌疑玩家重新二次投票的隐藏机会,同时默认清楚其他同类隐藏条件直到游戏结束。”
果然,真的被我猜中了!
那兹兹声中发出的规则补充,终于让所有人明白了为什么我如此疯狂的展开了攻击,如此丧心病狂却依旧能镇定自若。
“操,老玩家也太BUG了吧!这样什么都不知道还玩个屁啊,而且现在同类隐藏条件消失是什么意思,还有其他方法可以保命被你小子消耗了是吧!”
我很确定,现在小胡子所作出的一切发言,都不只是因为我的莽撞举动而产生的。
他在寻找借口。
纵观历史,想要成就一番事业谁不需要一个借口呢,这就是很多人能够站在巅峰而有的人不能的原因所在。
而小胡子,就是需要一个借口除掉我。
只因为他知道了一些线索吧,在某种条件上发现了我的秘密,也就是我刚才猜想的那个可能。
而我的目光,也依旧在更重要的事情上凝聚。
“闭嘴吧,等会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没话说,至于现在……”
我将手中的刀交给了夏蕾,握住她手的时候给与了对方一些希望,那种温度或许就是现在女孩最需要的吧。
刷,我还是放开了动作,这算是第二次夏蕾的小手被拿开吧,只是我相对温柔许多,我也不太能很快就接受这个曾经伤害我很多次的女孩。
而这个细节,也只能让身后的好基友刘念愈发摇头叹气了,特么的这小子就会趁机取笑我,谁又没年轻过呢?
一个情字愁煞了多少世人。
“去吧,决定权还是在你手中,现在这个默认条件既然触发了你就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当然你也不要误会,这么做我们就算是完全互不相欠了。”
我的嘴巴还是很硬,刘念那货应该又在偷偷摇头吧,只是我也管不了太多了,身边人取笑也好,终究我还是要面对现实的。
如果我最终还是要杀死她,那么现在只是让夏蕾死前没有太多遗憾吧,终究不能保证她的性命安全,那是身为嚎哭者的我都无法违背的规则。
看起来我们是随便能决定人的命运,但能决定也只是死亡而已,给与人生命和希望却比一个乘客都难以做到。
“好……我不会纠缠你的,我也并不觉得过去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