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忽,昏沉的影子似乎只是王强活动时候留下的残影。
此时绿茶婊还没开口,但既然作为全场藏得最深的人之一,她会如此敏锐的嗅到钱多多身上的危险,也不算让人意外了。
“哎呀,我也忘记告诉你了呢,一件东西我想要得到的话,就一定会努力争取完整的全部呢。”
轻盈的脚步,缓缓来到身边,如死神一样悄无声息。
王强没有出手,虽然眼神足够杀死对方一百次,而我看到的还是碎花图案的摆动,漩涡一样的色彩,如果没有那一点殷红存在,其实还是比较明亮的。
“呃……你,你这个贱……”
丝线,跳跃的光芒,弧光和冷眸一笑,每一个细节都如此的让人忌惮,果然不愧是全场威胁最大的人啊,起码在我这里的判断来看,品川夏的外表是很有迷惑性的。
加上各种专业能力的追加,外加上自身的格斗金身技巧,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冷血女王了。
啊啊啊!!
嗤!咔!
血肉,伴随着无数骨骼的碎裂声,这缠绕的丝线似乎也是经过无数次的加工,套上去之后就让富二代无从闪躲。
从碎花裙女孩靠近,简单的击碎他的重要关节,到用重要的道具撕裂他的身体,那刺眼而狰狞的血肉和红莲之雨坠落的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她的真正用意。
“现在,是否应该放弃下一次查证机会呢,机长大人,我发现手机上的身份手册里,好像还有这样一项追加呢……”
看似无礼的要求,却仿佛充满了真理。
这是一种怎样的思路呢,明知道接下来大家不可能怀疑关灵是神秘人,也几乎不敢接受这么小的孩子是科学怪人吧,这简直比还剩下三名嚎哭者的可能性还要可怕一百倍。
所以品川夏干脆反客为主,明白自己下轮不被投死也会在神秘人环节被选中,干脆就谈点条件好了。
这眼睛可真够毒辣的,如果不是提醒我都没注意到这一行小的可怜的追加文字。
但可这是机长最重要也是最基本的能力,除去一些特殊情况放弃绝无可能,更何况说出口的人是你品川夏,这就更值得人推敲了……
“现在主要怀疑的人选越来越少了呢,总不能针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吧?呵呵,这样一来就只能牺牲我顾全大局了。”
几乎被认定的准神秘人居然这样主动的请求揭发自己……
好吧,这还真是讽刺的一幕。
可有一点那女孩没说错,星鸦被发现的同时肯定会被强制处决,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没有人会真的喜欢和疯子共处一室。
呃……那富二代眼中的狰狞和痛苦一望无底。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孩可以这样杀人呢。
肆无忌惮的将生命摧残折磨到极限。
只有一种可能,当残酷的毒蝎女王嗅到了威胁气息时才会凶猛的出动,不留一丝余地。
“这个提议,似乎很诱人呢。”
刘念戴上眼镜和摘下时,简直就是天黑和天亮的区别了,让人无力吐槽。
七个人。
那触目惊心的数字,也让我完全笑不出声来。
站在这里的活人数量疯狂减少着,更可怕的是这种死亡狂潮远没有停止。
我甚至开始假设一种可能,如果品川夏既是神秘人又是嚎哭者的话……
我的天这简直就是双重惊喜!就像是你点了一份披萨还附赠汽水和甜点一样,简直不要太贴心啊。
嗯,如果不是这一局玩的这么艰辛的话,我特么差一点就信了。
何况那种牺牲自己成全大家的觉悟,绝不像是那女孩能拥有的东西。
她当然不傻而且异常聪敏,可我们也不差啊。
谁都不是傻子。
既然连品川夏都开始豪赌,就证明这计划中一定存在让她翻身的可能!
也就是说她表面半承认自己神秘人的身份,甘愿牺牲自己成全大家,背地里却在计划着逆袭所有的乘客方玩家。
所以啊,这种白热化环节的一个标点符号都可能是推断的关键。
“也许只是听起来很不错而已。”
说是条件交换,用一回合冷却能力的代价换取她默认的神秘人身份,可谁他吗知道神秘人是不是她?
如果根本就是系统给与我们的误导呢,如果根本就没有死去任何一名嚎哭者呢……
呵呵,这样的话乘客方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要知道死去的人可是不能确认身份的,我也不可能一个个全部查到,说不定之前死去的人里一个凶手都没有呢?这他吗就很尴尬了。
有些事就是这样,不细想还是那么回事。
可要是认真一琢磨就让人头皮瞬间发麻,尼玛,现在杀人痕迹方面查证的空间也不大啊,这样玩下去根本没时间让我熟悉夏凌留下来的资料,更别谈用这些东西逆袭了。
何况只是临阵磨枪,也未必就能帮到我们,甚至可能将乘客方推向最后的坟墓也说不定。
身为机长的我,已经失去了任何冒险的机会。
“珍惜现在的机会吧,大家,我们在挥霍的还有自己的生命,我想站在某个人,某个箭矢我们的人肯定不希望游戏就这样结束吧。”
摊开手,好好先生走到我们面前,开始了又一次的游说。
商致远很聪明,知道该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扮演怎样的人,甚至连眼神都十分到位。
他的嚣张,也是融入到了自己该有的表现之中,并不算过分。
可是啊形象这东西讲究先入为主,基础分还是至关重要。
所以印象分如此深刻的你,想要洗白还真没那么容易呢。
“我可是在为大家着想啊。”
说的好像还有那么点道理呢,但就算我同意他身边的眼镜小哥也不会服气了。
“我可看不出来你所谓的考虑在哪里,商致远。”
一板一眼摇摆自己的手臂,黑化之后他的表现很偏执。
狂热的坚持自己的立场和信仰,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思想和态度,能够渗透哪怕是他的半分灵魂。
那种顽强的意识,似乎也和我坚持下来的理由有些类似。
可惜啊,只是看在直觉的份上,我还是得对刘念多加提放,不为别的,就冲着这个眼神我没法说服自己冒险了。
最可怕的变化,就是身边的一群可靠的小羊羔,突然变成了发狂的山羊,而且还是到了发情期的那种!
“既然你说那个人不希望游戏快点结束,你还想在这里玩小聪明,然后害死我们所有人呢,我完全不懂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如此嚣张的对话我还是在这机舱第一次听到,这可比之前那官员直白的粗话有用的多。
完了,我的尴尬症都要发作了!
看到他们这别扭的样子简直就不知如何表达心情,还好我脑袋算是清醒,没忘记自己的任务,毕竟我可不是搅屎棍啊。
“这一点,的确很值得怀疑,我想你肯定有自己的见解吧。”
捏紧了拳头,王强还真是先礼后兵啊,我简直都想的到下一步的动作了,现在简直就是团团将商致远包围住,各种意义上的攻击压迫。
“光靠嘴巴说,那可不行。”
果不其然,他也是有所准备的,这一仗果然会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