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够做到如此的爱护自己的队友呢,也需要正是因为你们的关系太过亲密突然,她这样牺牲自己成全你,而且还被那位老先生逼死了,这也是事实呢……”
明知道,已经无法从逻辑和证据上做手脚,干脆就用刻薄的言语刺激我好了,甚至打算将我暗喻成一个不详之人。
可笑的是居然一部分有所触动,这才是真的迷信啊,只是因为一个人不幸的遭遇就觉得他很晦气,会带来死亡和厄运。
卑劣而狭隘的灵魂,那个男人刚好就是利用人心之中最大的弱点来煽动,误导。
“难道你心里面就没有一点怨恨吗?”
他指着我,我们彼此之间都心照不宣,这种擦边球简直打的漂亮啊。
既然自己的嫌疑已经到达一个顶点的话,洗白简直就毫无意义了。
干脆就黑到底吧,就这样模糊自己和品川夏之间的关系,这一招果然是高啊。
而刚才碎花裙女孩的演技也堪称是绿茶婊之中的典范了。
简直神乎其神,表现的既不像是刻意不看我,又有一点点犹豫的拒绝回答。
怎么看,都像是极力帮我隐瞒什么。
而我明白,这始终都不是最根本的原因。
“所以,你觉得因为大家都明白自己选错了人,明白我机长身份的确定,所以我就会怀恨在心,用机长可能存在的特殊能力,用他们不知道的办法,杀死之前参与害死过夏凌的人吗?”
心机BOY,这个名字瞬间在我心中成型,商致远可真是毒辣啊,虽然是我主动符合他的思路,可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就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了吧。
谁都别那么矫情,既然都可能成为死人,既然都可能没办法活着下飞机,那老子还忌讳什么呢?
“听起来倒是挺荒唐的,但也未必没有可能吧……不对,我的意思是我们都不应该否定任何一种可能。”
最佳状态过后,刘念肯定也陷入了疲软期吧。
我明白,这小子已经帮过我不少了,现在就是哥带着你装逼带着你飞了。
不然就靠现在的局面和优势,想活下去简直是痴心妄想,千不该,万不该,居然让那个老人死掉了。
“当然了,每一种可能都绝不该被否定护额忽略,所以我还是很相信你的判断的,小家伙,也许这些嚎哭者,内部真的出现了一点争执呢。”
第六十一章暗杀与保护的错位
“嗯!”
那种笑容,我已经很久没看到了。
为了守护纯真的笑容,大人们在外拼搏,告诉自己的孩子这个世界多么美好,多么丰富的同时,也提防着各种黑暗面。
那一天迟早会到来,我当然明白,小胖墩迟早也会和我们一样,蜕变为麻木,无趣,同时也是一个普通的成年人吧。
但或许,他真的能够创造奇迹也说不定呢。
“大哥哥相信你。”
我的笑容渐渐消失,面对小朋友自然不需要太多的心机,可其他人就不同了。
越是靠后的环节,连我身边一向坚定的人,都变得不太可靠了呢。
所幸投票,也并不是完全需要强制性展开的行为,我可是没忘记规则的。
“哎哎,又要到了让人无奈的时候了呢,这一次我还是想把自己的……”
那个绿茶婊,张开口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鬼话,冷哼就是我唯一的回答,给个眼神自己慢慢体会吧。
“打住吧,现在可没有人真的征求你的意见,别曲解了大家的本意。”
浑水摸鱼,还是觉得我这个机长不够有魄力吧,觉得我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用这些套路来糊弄,真是太看不起人了。
谁也没有忘记那些冰冷的规则,只是人都有一种侥幸和随大众的心理。
同时也有很强的侥幸心理,既然可以不动脑子跟着混,肯定大部分人不管自己的身份卡是什么颜色,都想保护一下自己的脑细胞吧。
可是啊,看看自己的周围吧,死掉的人越来越多,渐渐麻木的大家,连偶尔从他们身边踩过去,都不会紧张的作揖,表示自己的歉意了。
这说明了什么呢,是自己的勇气提升了,还是渐渐变得大胆值得夸奖呢。
我可不怎么认为,渐渐迷失在游戏之中,恐怕已经忘却了自己的初心吧。
忘记了最开始知道这是一场死亡游戏时,所说过的那些大话了。
“没有人规定过,投票一定要在我们醒来之后进行吧,而且现在不是还对我的行为存在怀疑么,既然是这样,就说说哪些人都怀疑我可以用机长的身份杀人吧,哼。”
我当然坦荡,这时候想直接开门见山的投票,然后让我被迫的解释,慢慢的陷入被动么。
没听过,一句老话叫做越描越黑么,只要我不傻,又怎么会自己往陷阱里面跳呢?
只要是站在了可疑的角度里反驳,不管做什么都会显得可疑。
这些经历了科学论证的真理,终于得到了实践。
“是吗,你的分析肯定也有片面性存在啊,我想大家也都可以保留自己的猜想,比如你身上的血迹,还有老人家最后留下的表情,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非比寻常的画面吧。”
的确,那些沉睡的时间,就像是被吃掉了一样,完全看不到的黑暗,正是因为这种巧妙地安排,所以很多玩家,都表现出了对嚎哭者提前半小时活动时间的不满。
而可怕的是,这种不满若是被利用,被商致远发挥到其他话题上,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所以啊,现在不投票的话,可是会错过一些完美的机会呢,之后想要揪出真正的凶手,可就更难了呢。”
他的笑容,何尝不是一个诡计呢,我开始忽略这些外在的因素本身,想到了商致远每一句话之中,可能存在的潜在台词。
太多的误会,矛盾,还有我所背负的怀疑。
因为那个环节中,我查证了夏凌,同时还狠狠的坑了自己一下,直接决定再也不检查商致远的身份,而是一定要在最后一个环节杀死他。
这一切,包括我的发言,每个环节的变态,连接起来也都是如此的可疑。
不过,呵呵,我永远奉行一句话的真理,那就是凡是经过必留下痕迹。
既然已经发生的事,我肯定有理由相信它存在的合理性了。
“我们或许,应该多想想为什么死掉的人会是他吧,那个老人的确死的很可疑,而我也不觉得他会是凶手,起码以机长身份为理由的话,没有任何说服力。”
王强的声音,混合了一种莫名的磁性,他的嗓子也有点干了吧,那种撕裂感,反倒是增加了每一句话的可信度。
“别忘记了,每个环节都是他在默默的帮你们查证,而且足够鲁莽的话,他完全可以早一点跳出来,就像是商致远那样,完全不用担心自己是否会被杀死。”
那军的手段,一部分而已是来自原铁血的天地之中吧,每一次的反驳都如此的有力,让人无法怀疑。
这也是我都没注意到的一个盲点,虽然我也曾经说过,他这个机长有水分,而且很可能是嚎哭者。
但如果彻底的分析,从一开始就站在自己完全不会死的角度出发,商致远的发言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我可不会忘记,他竭力的想把自己和大部分人放在一个篮子时候的表情。
那种努力不算没有结果,起码连刘念都有些动摇吧,但他的动摇再大也绝不会怀疑我。
那只是每个人都存在的弱点,只是他不伪装自己的心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