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耐人寻味的问题,而我也感觉夏凌的姐姐或许真的不存在于游戏之中,是作为未来时间段的一种预言。
也许我真的能活着赢下这局游戏吧,然后在其他舞台遇见她。
可我还是不明白,这和这局游戏有什么关系?还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梦境……
“没事吧你,每次醒来反应都这么大,亏你还是机长呢,第一个知道我们的身份。”
刘念那家伙,脸上还带着一丝嘲笑,就这样给了我狠狠一下子友情的鞭打。
“什么啊,我只是……碰巧做了噩梦而已。”
所幸,我还活着,这算是我面临的第一个好消息吧,各种意义上,我都顶着机长的光环存货到了现在,的确是可喜可贺。
遗憾的是,其他人并不是和刘念一样的想法。
“现在,你可是缺少一个解释啊,机长大人。”
这种不善的语气,并不只是出现在钱多多的口中,包括两个孩子,都看着我的脸,看着我每一次的呼吸和动作,露出了名为惊恐的反应。
为什么?
肯定要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吧,我当然知道自己充满了嫌疑,可那是我自嘲的一种分析,如果机长有可能是凶手,那这飞机上的每一个其他身份,也都可能。
我可不是单纯因为被指责才愤怒幼稚的反击的,而是这种情况,完全建立在大部分玩家都不太会发表自己的意见,选择投票对象时。
“我想,这一次你的确有些麻烦了。”
王强也露出了很遗憾的表情,似乎是在告诉我,兄弟我也很想要帮你,但也到此为止了。
他肯定不会投我吧,应该不会,现在已经进入到了真正白热化的阶段,距离最终的决胜回合,约莫着也不远了。
“当然麻烦了,死掉的可是顶撞过你的人呢,小子,那个被你说成是恶魔的人,还有害死你心爱女法医的人,你现在巴不得让他们全部都下地狱吧。”
商致远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看着所有发现了我手臂上血液的人,顺着他们的目光我才发现,地上已经出现了不太名下的蛛丝马迹。
那些琳琅的斑点,那血色的轨迹,包括我身上和老人身上如此吻合的线索,如果不是我亲手参与了抹杀的话,谁也无法相信,我还会拥有正面的好身份吧。
没错,就是如此的无可奈何,我一直以来不太看好的灰色人物,那个过去站在黑白之间的神父,居然就这样离开了我们。
老人死了。
没有太多表情,睁大了眼睛,很惊讶,同时又似乎很安定,嘴角还含着一丝笑容。
一个有嫌疑的人离开了,但我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所以,你们是怀疑我就对了,只是因为前一轮的发言,只是因为夏凌死去了,而且同样站在PK台上,所以你们就觉得我一定会心怀怨恨吗?”
仇恨?
呵呵,这是一个永恒无止尽的话题。
第六十章他们内讧了
啪啪。
鼓掌声响起,我头也不回便感觉到了这声音的来源,到了这关头,还能这样和我调侃的人,还有这种心情调侃的人,并不算多。
“说的真好啊,机长大人,我都要被感动了呢!”
幼稚,终极是每个人内心最脆弱的影子,我也不例外。
在我完全认定钱多多毫无威胁时,他却再一次证明了自己的决定,不只是搅屎棍那么简单。
他早就拥有了自己的立场,态度。
“可你不是说,只要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嚎哭者也好,还是乘客,都没有错对吗,看起来完全是在为自己将来的身份洗白呢。”
钱多多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满,或许这也是很多人想要说,想要做,而仅仅停留在脑海中的意识。
“没错,可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就一点会没有怨言呢,机长大人,看来你的压力已经吵过了你承担的极限呢,必须承认的是,你也曾经帮助过乘客方,也曾经和他们一条心。”
商致远指着地上老人的尸体,说出了足够动摇全场人的话语。
那字句之间充满的魔力,也几乎第一次让我怀疑,是否自己过去保护的念头,所有的行为都只是一种错误呢。
他们,并不需要所谓维护正义的领头人。
他们要的,或许只是一个足够让自己安心的借口,哪怕只是假象。
“大哥哥……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关灵的眼神明显有了动摇,和身边坚定的小胖墩相比,他们也出现了完全相反的态度。
“我相信!大哥哥他,他绝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那个老爷爷也许是其他人杀的呢!如果是那些坏人们自己做的呢?”
小胖墩啊,你还真是让我意外,平时不算起眼,关键时候还真是能语出惊人,让大家小小的赞叹一把的。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小家伙也没想到自己的话能量如此巨大,居然能大部分人都脸色大变。
哈哈哈哈哈!
“真,真是太有趣了!小朋友,你还是安静的等着我们大人发言吧,说不定还能够让你安全的回去过儿童节呢。”
嗤笑声,还是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的动作,两名富二代也算是直白,连王强都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不,这种可能虽然存在,但我也不太希望真的发生。”
概率学,是一种很微妙,却也很残酷的数据换算方式,到达一定前提时,哪怕是真的潜在的可能,大家也不会愿意去接受一个小孩子的发言。
哪怕小胖墩说的还有那么几分道理。
“真是遗憾呢,现在已经很多人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虽然我也愿意相信品川夏是嚎哭者,可现在她也没有进行任何表态吧,为了保护自己的同伴,还真是用心啊。”
商致远摊开手,慢悠悠走过我身边,没有愚蠢到压低声音和我说话,却摆出了一个让我如此熟悉的唇形。
死吧。
是啊,其实我自己也想过,如果就这样简单的消失掉,是不是就不用这么招人恨了呢。
看到了吗?夏凌,现在的你还能看到他们的所作所为么,原本我也只想要安静的继续游戏,可现在有的人为了保全自己,为了赢得这场游戏,已经狂妄到用死人来撒谎了呢。
真是,够让我恶心的……
“人家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呢。”
品川夏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反倒是和商致远露出了不满的表现,而对方也只是无奈的摊开手,仿佛自己才是被冤枉的那个人。
“没错,我当然愿意相信他说的大部分发言,大部分证据都是对的,可这家伙也发过誓,说永远都不会检查我呢,难道这就不能说明什么吗?”
文明社会,我看到了太多和他一样的嘴脸,面孔。
商致远的恶,也是很多人集中体现出的一种状态,他们没有用手中的屠刀直接杀死人,却用这些柔和的观点,用看似儒雅的形象,用自己恶魔的本质去残害每一个被表现欺骗的人。
那每句话之中,都充斥着大量的暗示成分。
因为他明白,到了身份完全无法逆转的关键局,也只能用这种刁钻的方式,挖掘出人性最后的丑陋了。
“当然了,你现在不就在发言么。”
我的话,讽刺的如冰冷的刺刀。
而商致远也毫不在乎,看了看我身边被怀抱过的女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