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可是,就算是小翠没出来,那么她这么大晚上叫我来,也是有点离谱了,只是,接下来陈莎莎的话,才让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紧张了。
“陈升,你看看,可枯井下面已经开始有水了,而且,还是血水。”陈莎莎说道。
她这么一说,我朝着深井里面一看,顿时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怒头就问:“莎莎,你确定之前这之前是一个枯井吗?”
陈莎莎点头说道:“我确定。”
我再仔细一看,就见到现在井里面的血水水位在不断的上涨,虽然速度说不上很快,但是能够用肉眼看出来,当然,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这枯井里面的血水水位已经快浮出来了。
“陈升,这是怎么回事啊?”陈莎莎有点手足无措了,问道。
我说道:“我也不太清楚,难道你没去找你的家人问一下吗,比如说你爷爷之类的人。”
陈莎莎顿时就叹息了一声说道:“哎,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去找他们呢,陈升,之前我已经告诉你了,小翠之前是我二叔的一个丫鬟,也就是说,她跟我二叔之间是有间隙的,我要是去找二叔,说不定他会因为担心小翠报复,重新将她给收了,甚至,打的她魂飞魄散都有可能。”
“至于我爷爷,现在我二叔管理者整个陈家,我爷爷说话也不好使了,而且,我二叔一直在派人监视着我爷爷呢。”陈莎萨说道:“他年纪也大了,上次在李云迪祖坟后山那里,爷爷救了我,已经元气大伤,这一次,我不能让他再为我操心了,毕竟,我也长大了。”
啊?我有点发愣。
“当初那个在后山救了我们的就是你爷爷吗?”我一愣,问道。
陈莎莎这才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我仔细的一回想,有种恍然感觉,怪不得当初那老者想要杀掉小玥,但是当莎莎说不要的时候,老者就停手了呢,原来,那老者就是莎莎的爷爷。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也理解莎莎为什么不愿意让爷爷帮忙了,毕竟,那老者的确是年纪大了,而且,现在莎莎也没什么危险,像是小翠这种事情,还跟她的二叔有关系,要是爷爷插手,一旦被她二叔知道,也不好。
“陈升,你注意多,知道的事情也多,快点帮我想想办法。”陈莎莎焦急的说道。
我苦笑一声,我注意多?其实,在我的印象当中,陈莎莎是道家世家之后,懂的东西比着我多了去了,不过,看样子这种情况她之前的确是没遇到过,当即,我就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不要着急,这件事情让我来帮你。对了,你确定小翠已经进入到了深井里面了吗?”
陈莎莎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确定。”
“哦,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小翠应该在下面找自己的孩子呢吧。”我说道。
“可是,现在都过去三个多小时了,而且枯井出现了血水,这是不祥之兆。”陈莎莎说道。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是的,这的确是凶兆啊。”然后就掏出来道家秘术,想从里面找关于应付这种事情的相关记载,可是,道家秘术里面大多是怎么修炼,对于这种事情的处理方式,根本就没有记载。
当即,我脑海里面一动,旋即就开始在鲁班见闻录中查找。没想到,还真的让我找到了一个跟这种情况十分相似的案例。
也是深井,也是枯井冒出来血水,也是去找孩子,不过,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鲁班见闻录中的找孩子的是一个死掉的老太太。
当即,我对着陈莎莎说道:“我找到办法了,不过,这办法灵不灵我也说不好。”
“有办法就好,你快点先找一下的那个小翠,我现在就算是用招魂的办法,也根本招不到她。”陈莎莎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按照鲁班见闻录中的记载对着陈莎莎说道:“你去帮我找蚤水,朱砂,阳明石和红线跟朱砂笔来。”
陈莎萨点了点头,准备去找,可是,她意识到不对劲,扭头问道:“陈升,这蚤水是什么东西?”
还别说,被她这么一问,我自己也愣住了,刚才只是按照书里面的记载说出来了,本以为陈莎莎的见识比我多的,可是没想到,她也不知道什么是蚤水。
我当即尴尬一笑说道:“我也不知道蚤水是什么。”
陈莎莎顿时愣住,那看我的眼神,很复杂。看我就像是在看一个半吊子的道士似地。
我笑了笑说道:“你别着急,我现在想想哈。”当即,我就开始在书籍之中找,可是找了很长时间,却还没找到关于蚤水的记载。这把我给急的,额头上都渗出汗来了,陈莎莎也十分的着急。
就在我们两个手足无措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了,紧接着,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我们前方不远处,“蚤水,就是畜生的羊水。”
“爷爷。”陈莎莎对着老者喊了一声,低下头去。老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瞅了瞅这枯井说道:“哎,真是作孽啊。”
我仔细一看这老者,还真是那一日在李家祖坟后山那边救了我们的老人。
这老者一看就是个高手,眼神白色的衣服,长须飘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估计修为绝对不低了。
“莎莎,愣着干嘛,去派人找蚤水。”老者收回目光,扭头看了一眼有些发愣的陈莎莎说道。
陈莎莎其实是不想让爷爷知道这件事情的,现在爷爷知道,她有点心疼,但在听到爷爷这话后,还是点了点头,赶紧跑去派人找蚤水了。
等到莎莎离开后,老者这才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他双目如炬,盯着我端详,我被他看的有点不自在,十分恭敬的对着他喊道:“陈爷爷好。”
老者那种令人浑身不自在的目光收起来,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问我:“小伙子,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叫陈升吧。”
我微微一愣,他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难道是陈莎莎对她说的吗?
我笑了笑说道:“陈爷爷,是的,我是叫陈升,谢谢您那一日在后山把我们救了。”
“我那时因为我的孙女,才出手的。”老者直接说道。
我一时间有些语塞,他却继续开口问道:“蚤水这种东西,或者说这种叫法,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还知道蚤水能够镇压住这井中的血水?”他再次用一种质疑的眼神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我当然是不可能告诉他,其实我脑海里面有鲁班见闻录的,当然,这种事情就算是说了,一般人也不会相信的。
当即我就想了个办法说道:“陈爷爷,我之前在青云观待过,我是青云观半步道人的嫡传弟子,他之前曾经跟我说过这种蚤水。”其实,之前半步道人怎么可能会跟我说这种东西呢,对于道家而言,一般都会跟朱砂啊道符啊之类的东西打交道,然后将这些对他们来说比较普通的东西,用各种办法做出来很多厉害的驱邪道器之类。
像之前小哥和洛诗告诉我的那些骑马布之类的东西,道家的人就算是知道,也很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