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老母。”韩紫晨深吸一口气,运转口诀,体内的气开始顺着经脉游走,他准备再來至强一击,就算干不掉这老家伙,也得让他受伤。
“李二长老,又有人來了,赶紧解决他。”中年人转头看了眼,他现在已经担心,是不是惹了不好惹的人。
“嗯。”老者点头,一步步逼近韩紫晨。
“破,,风,,拳。”韩紫晨咆哮一声,快到极致的一拳轰出,而他的身体晃了晃。
老者脸色第一次变了,如此快的一拳,连他都沒反应过來,就感觉胸口一阵疼痛,后退了几步。
“噗”,老者沒忍住,一口鲜血喷出,好在他及时护住了心脉,这才沒被韩紫晨一拳打爆心脏。
“老二。”另一老者皱眉,向着韩紫晨冲去。
“要不要脸了,两个老家伙,欺负一个后生小辈。”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随即只见一道人影挡在韩紫晨身前,一巴掌夹杂着凌厉劲风拍出。
老者脸色大变,不过已经沒法躲避,只能硬轰一拳,砰的一声,他再也站立不住,身体蹬蹬蹬后退几步,拳头一阵剧痛,对方一巴掌,把他的手骨给拍裂了。
“你……”老者一脸震惊,瞪着韩紫晨身前的人,哪里出來的高手。
“小子,沒事吧。”这是一个韩紫晨无比熟悉的声音。
“呵呵,老家伙,你來得倒是挺及时啊。”韩紫晨咧咧嘴:“这是两个高手,你小心点。”
“高手,也就你这种沒出息的,当他们是高手,在我眼里,他们算个屁。”刑老声音冷冽,霸气十足。
韩紫晨无语,自己很沒出息吗,也就现在,要是放以前,遇到这种级别的,估计人家一巴掌就能拍死他了。
“你是谁。”两个老者仿佛心意相通,异口同声地问道。
那个中年人则震惊异常,这老头是谁,为什么如此厉害,一下子就伤了李大长老,要知道,李大长老在他们门中,也算得上是高手了。
“你们沒有资格知道。”刑老冷眼扫过两个人:“真沒想到,竟然能看到双子门的人,难道当年的规矩,已经废除了吗。”
双子门,当两个老者和中年人听到这三个字时,身体都是一震,对方竟然看出了他们的身份。
“既然敢來白帝,那我就送你们去黄泉。”刑老已起杀心,不管是为了韩紫晨,还是为了血玉秘密,这三个人都留不得。
“我们走。”三人倒也光棍,知道不是刑老对手,转身就要跑。
“死。”刑老犹如蛟龙出海,一道寒光闪过,中年人奔跑的身体顿了顿,随即倒在地上,鲜血从他脖颈喷涌而出。
下一秒,刑老再次出现在李二长老身后,一把薄如蝉翼的透明宝剑,插进了他的心脏,然后带出一蓬鲜血。
“啊。”李二长老发出一声惨叫,摔倒在了血泊中。
“老二。”李大长老听到惨叫,猛地转身,扬手扔出暗器,然后扑向血泊中的李二长老:“老二。”
“大,大哥,快走……”
李大长老咬牙,可当他目光触及到薄如蝉翼的宝剑时,身体巨颤,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审判之剑,你是……”
刑老不等李大长老说出后面的话,剑锋割开了他的喉咙:“你不该认出來的。”
夜风袭來,夹杂着凌厉的寒意。
韩紫晨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三具尸体,忽然想起一句话來,神马叫‘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就是了。
血玉玄武丢了,羊皮卷也丢了,小命,不,老命也丢在这里了,真是够倒霉催的了。
同时,韩紫晨又为刑老的强大而感到震撼,这老家伙杀如此高手,怎么跟杀鸡般容易,他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水准上。
另外,他心中好奇,刚才那老头临死的时候,说了一句‘审判之剑’,这是什么意思,南宫济昰不是说,老家伙的剑,叫做‘七星剑’吗,为什么又被称作‘审判之剑’。
一个个疑问充斥韩紫晨的心头,他很想问问这老家伙,到底还有什么瞒着自己,可他也知道,如果他不想说,那自己问也白问,否则就算剑架脖子上,他也不会多说一个字,最最关键的是,他还真沒有剑架刑老脖子的那份实力。
“老家伙,双子门是什么。”韩紫晨忍不住问道。
“别问那么多,搜一下残缺的羊皮卷。”刑老弯腰,在李大长老身上搜了一下。
“在这里。”韩紫晨从车上找到了那个被装裱起來的残缺羊皮卷。
“嗯。”刑老点点头,然后掏出一个瓷瓶,把里面粉末状的东西倒在了尸体上。
“什么玩意。”韩紫晨好奇问道。
“化尸粉。”随着刑老话落,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三具尸体竟然冒出白气,随即散发出刺鼻的味道,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了一滩黄水……
“卧槽。”韩紫晨只感觉汗毛都竖起來了,这尼玛也太恐怖了吧。
“让人把这辆车处理掉,这三个人从沒有在白帝出现过。”刑老说完,向着韩紫晨的车走去。
韩紫晨眨巴一下眼睛,这化尸粉怎么这么霸道,比他妈高度丨硫丨酸还牛逼啊,连骨头带肉,说沒就沒了。
“紫,紫晨,我眼睛沒花吧。”哪怕是见多识广,曾经纵横的胖大海,此时也满脸震惊之色。
韩紫晨摇摇头:“沒花,真沒了……”
“额……”
“哎,无欢,你们别他妈看了,來这里又不是让你们看热闹的。”韩紫晨冲着那边喊道:“你们把车处理掉。”
“行。”几个人都点点头,心里都有一个想法,得罪谁也别得罪刑老,要不指不定就莫名其妙从世界上消失了呢……
韩紫晨回到车上,回头看看刑老,还感觉毛骨悚然:“哎,老家伙,你那玩意儿装好了吧,别撒我身上來啊。”
“你胆子怎么这么小。”
“这不是胆子小不小的问題,是你那玩意儿太恐怖了,卧槽,那么大一人,短短时间就化成了水,这……”韩紫晨想到刚才的情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行了,我们去老城胡同。”
“不回庄园吗。”
“不,去老城胡同。”刑老坐在后座上,打开了锦盒,从里面拿出血玉玄武,眼睛中隐隐透出激动,又一件血玉。
韩紫晨打开室内灯,然后加快车速,直奔老城胡同的方向而去,在路上,他不时通过后视镜看刑老,到底血玉宝藏牵扯了什么东西。
回到老城胡同,刑老拿着血玉玄武和羊皮卷从车上下來,然后打开门,开灯:“进來。”
“哦。”韩紫晨点头,反正刑老不会害自己就是了。
刑老把血玉玄武和羊皮卷放在桌子上,然后坐下:“那两个老头,是双子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