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他。”韩麟心中一震,当年他还沒被扣押进去的时候,就已经听过孙小齐的名字了,那是和韩家老爷子属于一辈的人物,东三省的地下传奇啊。
“对。”
“那沈都……”
“香港沈家的老爷子,何进鸣也是澳门赌王,就一晚上豪赌300亿那一个。”韩紫晨笑着解释,终于能在老子面前装逼了。
“他们都來了。”哪怕韩麟是韩家的人,也暗暗心惊,这些可都是传奇人物,平时难得一见,哪一个的势力,估计都相当于韩家。
“嗯,他们都是老家伙的小弟,这次应老家伙的邀请,都跑这边來渡假了。”韩紫晨笑着,替天组织的事情,沒有老家伙同意,他也就沒有多说。
韩麟心中更震,这些人都是刑老先生的小弟,那刑老先生……难怪他能与韩关背后的那位对抗,真是同一级别的存在啊。
“小晨,你马上带我去见见刑老先生,免得失了礼数。”韩麟对韩紫晨说道。
“沒那么夸张吧。”
“要去的,刑老先生把你养这么大,对我们全家都有大恩,來的时候,你妈就交代了,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感谢刑老先生对你的养育之恩。”韩麟摇摇头。
韩紫晨见父亲质疑如此,点点头:“行,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好。”
“那走吧。”韩紫晨带着父亲,向着刑老居住的地方走去。
刚走一半,遇到了从香港直飞回银都的孙墨等:“晨哥,你回來了。”
“呵呵,爸,当时时间急,我还沒给你介绍,这位就是孙小齐孙老的孙子,孙墨。”韩紫晨介绍着说道。
“孙墨,你好,多谢你们去香港救我们。”韩麟对孙墨点点头,心中有点明白刑老请这些人物过來的意思了。
“韩伯父好。”孙墨笑了笑:“应该的,我和晨哥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哦。”
“墨子,你们准备干嘛去。”
“我爷爷让我出去办点事情。”
“行,那你们赶快去吧。”韩紫晨说完,带着父亲继续向前走。
韩麟一边走,一边问道:“刑老先生为了你,真是煞费苦心啊。”
“呵呵,您看出來了。”
“嗯。”
“老家伙对我真是沒得说。”韩紫晨笑了笑:“他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也是世界上最懂我的人……”
“是我们对不起你啊。”韩麟叹口气。
“呵呵,说这些干嘛,马上就到了。”韩紫晨指着前面一连排别墅:“老家伙就在这一栋里,孙小齐在那个……”
父子俩正说着话呢,一阵脚步声传來:“紫晨,你回來了。”
韩紫晨一抬头,露出笑容:“小雨,來,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爸。”
“这……不会又是儿媳妇吧。”韩麟看着不远处的夏雨,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
夏雨听韩紫晨这么说,忙快步走过來,落落大方:“韩伯父好。”
“爸,这是夏雨,白帝夏家的,嗯,也是我女朋友。”韩紫晨介绍着说道。
“夏家,夏雨。”韩麟一愣,随即恍然:“难怪我说我看你有点眼熟呢,呵呵,原來是夏雨,你好啊。”
“韩伯父,就您來了吗,伯母沒过來。”
“嗯,我妈在月神庄园呢,估计要在那里住一阵子,过完年再回來了。”韩紫晨点点头:“你怎么跑出來了。”
“沒什么事情,溜达一下。”
“哦,我先带我爸去见老家伙,一会出來找你。”
“好啊。”夏雨点点头。
韩紫晨带着父亲进入别墅,张开喉咙就喊:“老家伙,在干嘛呢。”
“上來吧。”刑老的声音,从二楼传來。
“我们上去。”韩紫晨说完,上了楼梯。
韩麟看着韩紫晨的背影,摇摇头,一口一个老家伙,这对另类的爷孙感情得多好啊。
“吆,下棋呢,南宫爷爷,赢了几盘了。”韩紫晨上來,就见刑老和南宫济昰相对而坐,正在下棋。
“呵呵,想赢刑老头,可不容易啊。”南宫济昰笑了笑,捋了捋白胡子。
刑老抬头,看向楼梯口:“你父亲來了。”
“嗯。”韩紫晨点点头。
说话间,韩麟从下面上來,看着面前两个老人,脸上带着感激和恭敬:“韩家韩麟,拜访刑老先生。”
“坐吧。”刑老沒有起身,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呵呵,我是紫晨的爷爷,你是紫晨的父亲,咱也不算外人,不需要那么多礼道。”
“爸,我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从小把我养大的刑老了,而这一位,则是一指神医南宫济昰,算得上我半个师傅。”韩紫晨介绍着说道。
“小子,又给我下套是吧。”南宫济昰笑着,对于‘半个师傅’的称呼,他还是满意的,因为他确实教了韩紫晨不少东西。
“哪有啊,呵呵。”
“刑老先生,感谢你对紫晨的养育……”韩麟恭恭敬敬鞠躬,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行了,坐吧。”刑老对韩紫晨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老子坐下说话。
“爸,坐吧。”韩紫晨把父亲拉到椅子上坐下:“老家伙,我给你打电话说的事情,安排了吗。”
刑老点点头:“嗯,今晚你爷爷会出來与你父亲见面的。”
“好。”
“一会再说,我先赢了这盘棋。”刑老盯着棋盘,再次捻起一子。
“小子,來,给我过來当个军师。”南宫济昰招了招手,把韩紫晨给喊了过來。
“南宫爷爷,要是我帮你赢了,有什么好处。”韩紫晨凑上前來,笑着问道。
“你能赢了你爷爷。”南宫济昰有些意外。
“嘿,山人自有妙计,您就说吧,如果我赢了,您给我什么好处。”
“如果你赢了,我把这个送你。”南宫济昰说完,掏出一块玉牌來。
韩紫晨拿过來,把玩几下:“这是什么东西,古董。”
“南宫世家的令牌,只要你拿着这块令牌,就能驱动所有‘天’字下的手下。”南宫济昰淡淡地说道。
“见令如见人。”韩紫晨一愣,随即意识到,这可是好东西啊。
“不错。”
“好。”韩紫晨來劲了,仔细打量一番棋盘:“老家伙,你可别怪我下狠手了啊。”说着,拿起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
几步下來,刑老就笑着摇头:“好了,我输了。”
“哈哈,南宫爷爷,我赢了,这块令牌是不是就归我了。”韩紫晨咧着嘴,把玩着手中的令牌。
“……”南宫济昰看看韩紫晨,再看看刑老,哭笑不得:“好啊,你们爷孙俩连起手來坑我一个啊。”
“沒有啊,我真输了。”刑老指着棋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