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则从后座上拿出一把颇具震慑力的开山斧,跳下车挥舞了几下,扬起手打了个手势。随着他的手势,二十几辆面包车门全都打开,陆续从上面下来几百个天门小弟,清一色的开山斧。
“兄弟们,废话不说,老价钱!”罗天拉开了车门,露出里面一捆一捆的钞票,笑着说道:“里面没有客人,随便砍,动手!”说着,留下几个小弟看着车上的钱,扛着开山斧向新金都走去。
新金都门口几个青年帮小弟看着黑压压走过来的人群,愣在了那里。等他刚回过神来时,一把斧头已经砍在了他的脖子上:“哥们,发呆可不是好现象哦。”
罗天从小弟胳膊上拔出开山斧,又是一斧头,狠狠砍在了钢化玻璃上。一斧头下去,钢化玻璃变得粉碎,天门的兄弟踩着碎玻璃冲进了新金都。
“来者何人!”在走廊上,几个青年帮小弟拔出了片刀,大喝道。
走在最前面的罗天皱起眉头,一斧头扔了过去:“来者你爹是也!”
“啪”的一声,斧头稳准狠的砍在了那位青年帮小弟的胸口上,白森森的肋骨都露了出来。
“草!”罗天拔出开山斧,冷笑几声:“不他妈好好混黑道,学什么文言文!”说着,扬起斧头:“兄弟们,速战速决!”
“杀!”天门小弟齐声吼道,如汹涌的潮水般,冲过走廊,扑向了几个青年帮小弟。
新金都内,上演的不是火拼,而是单方面的屠杀。悠闲玩乐的青年帮小弟,又怎么会是手持开山斧,斗志高昂的天门小弟对手?几乎青年帮小弟没怎么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几把斧头同时砍成残废了。
“走,继续向里走!”罗天拖着斧头,踹开了门。
“原来都在这里,呵呵。”罗天看着大厅里喝酒的青年帮帮众,咧开了嘴巴。
音乐声很吵,这些小弟们都在疯狂的嗨皮着,更有甚者搂着女人在跳舞或者做最原始的活*运*!面对突如其来的罗天等人,他们都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有敌人!”
一场残酷而又简单的杀戮,在缓缓的酝酿着……
“兄弟们,抄家伙!”角落里的青年帮头目,一把推开自己kua下的女人,抓起旁边的片刀,大声吼道。
呆愣在那里的青年帮小弟,这会才反应过來,掀桌子的掀桌子,捞砍刀的捞砍刀……
罗天看着混乱的现场,冷笑起來:“天门的兄弟,动手,砍死这些杂碎!”
“杀!”天门兄弟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拎着开山刀就冲了上去。
青年帮小弟手忙脚乱的抵挡着,抓起什么就用什么作为武器。好在这里是他们的窝点,倒也有不少片刀,沒有再用腰带或者皮鞋火拼的奇葩了。
“天门!”青年帮头目咬着牙,额头上一块红色胎记愈加的红艳,活脱脱像个眼睛。
“三眼鼠,青年帮十三太保之一!小子,今天你的命,老子收了!”罗天盯着那个头目,拔腿冲了上去。
“让给我!”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陈默已经消失在了原地,手里的三棱军刺狠狠扎向三眼鼠的脖子。
众所周知,三棱军刺是一种极其歹毒的冷兵器,尖锐的锋刃能轻易撕开人体,宽阔的放血槽在瞬间就能让鲜血喷涌。三棱形的创口,如果沒有专业的医疗水平,根本难以包扎起來!在火拼中,可以这么说吧,一旦被三棱军刺刺中身体,那就是不死也得变干尸。
天门砍人必备几种武器,其中就有三棱军刺和开山斧!天门三少也因性子和习惯不同,而选择的武器不同。陈默惯用的,正是三棱军刺。
“我草!”罗天看陈默抢去了猎物,狠狠骂了一句,只能讪讪的收回开山斧,重新寻找目标了。
罗天是很够意思的,陈默都和女友吵架了,心里烦闷,三眼鼠就让给他发泄发泄吧!其实陈默挺可怜的,自己烦闷能找女人,可惜这丫的除了赵梦,不喜欢别的女人,除了砍人外,连个发泄的方式都沒了。
罗天不管与三眼鼠战得有声有色的陈默,拎着开山刀在场子里转悠起來。凡是被天门小弟砍翻在地上的青年帮小弟,他都会拎起开山斧,随手來那么一下,要不剁掉手,要么砍断腿。
不要说他心狠手辣,出來混不心狠手辣的人,早他妈去住骨灰盒了!这点道理,哥儿四个在高中的时候就明白,他也一直保持着这种“良好”的心态。
罗天转悠了一圈,忽然目光落在楼梯口的位置,地上躺着几个青年帮的小弟,旋转楼梯上也有血迹。他眉毛挑了挑,扛着开山斧大步走了过去,同时从后腰处摸出左轮手枪,打开了保险。
二楼上,静悄悄的,很宽阔,有一个个的房间。
罗天疑惑,走到一扇门前,趴在上面听了听,沒什么声音。再走下一扇门,也沒什么声音。一连听了五扇门,他才反应过來,尼玛的,这不会是青年帮小弟的宿舍吧?就在他收起枪准备下楼的时候,一个异样的声音,从对面一间房里传了出來。
罗天轻轻走过去,举起了开山斧,耳朵趴在门板上,里面果然传出了声响。
“不,不要,放开我妹妹!”一个急促的哭泣声传來。
“放开她?哈哈,你不要着急,等我吃了你妹妹,我再來吃你哦,姐姐!哈哈哈,沒想到能抓到这么两个极品姐妹花,我霸王龙真是艳福不浅啊!”一个粗狂的声音响起,听声音醉醺醺的。
“姐,救我!”一个略显稚嫩的求救声,以及撕裂衣服的声音。
罗天握着开山斧的手紧了紧,额头的青筋也跳了起來,咬着牙根:“杂碎!”
混黑道有混黑道的规矩,罗天最恨的就是不按规矩办事儿的人!黑道份子是强,奸犯吗?真特么给混黑道的丢人!只有不入流的小混混,才喜欢做这种事情!
“放开她,我求求你,放开她!你要做什么,我陪你!”姐姐大声叫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助。
罗天单手放在门锁上,轻轻扭了扭,竟然沒有锁死。脸上,闪现出狞笑,今天就为黑道除害吧!混黑道混的这么不专业,这种垃圾留着有什么用?
“哈哈,我们一起玩!等玩完了,我就把你们赏给小弟,哈哈哈……”房间内,一个身高190cm多的大汉,**着上身,脸色通红的醉笑着。
在大汉面前是一张沙发,上面躺着一个漂亮的女孩,看年纪大概在13、4岁左右,身体才刚刚发育。她的手和脚,都被鞋带绑了起來,满脸的哀求和泪水。不过,显然她的泪水对大汉沒什么效果,反而更能刺激他心中的**。
沙发不远处,是一个双人床,上面同样绑着一个女孩,二十一二岁的样子,身材修长饱满,脸蛋也是水灵的很。她的身体呈大字型,双手和双腿都被绑在床头床尾,姿势很是诱人。尤其是她不断的扭动,那对不下c罩的胸部,摆动着诱惑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