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身,一个人都抱不动,那么多黄金,当然小韵也舍得,弄了一个比例差不多的真人,她可真不怕道家的人过来砸了她的道庙,三清都不供奉,居然供奉她师父一个人,胆子可真大啊,当然了,怎么弄,她高兴就好了,只要不是弄什么邪教。张凡都不会管的,对于她来说,主要是玩的开心,这两天就把自己弄得挺开心的。
为了找回那金身,她可是什么都答应张凡了,现在就看看效果了,要是找不到,恐怕张凡也得担心担心她会不会发脾气了。
“道家,除开装神弄鬼,也没有其他本事了,不过现在,道家也是有点危险的,金身肯定跑不了的,肯定还在青州的,那么重的东西,现在出城都要检查,应该还没有离开。”
“轻舞啊,你看今日天气真好,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事情呢?”眼神就开始有点不对劲了一丝秀发披散下来,红唇十分诱人,特别是柳轻舞那羞涩的摸样。更加能引起张凡不一样的举动。
柳轻舞就知道自己应该每天都打扮跟大妈一样,这样这个男人才会对于自己没有其他想法,而自己穿着舞服,他对于自己的兴趣最大,比自己不穿衣服的兴趣都大。
“夫君科举在即,并且还是白天,夫君不能从此不早朝。轻舞可不想成为祸国殃民的妖女,所以夫君,您应该去处理政务了。”喝了一大口,总是觉得这样的目光让自己害怕。
似乎自己拒绝不了,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柳轻舞刚刚抬着头,就看着他在解开自己的衣袍,然后直接显得很舒服的把自己的脑袋按过来。
柳轻舞那个气啊,一开始的时候,柳轻舞觉得这样的行为完全比杀了自己还难受,他把自己当什么人了,红楼女子?但是慢慢的,随着当自己都主动帮他这样的事情,似乎也不是不可接受。但是柳轻舞可不会经常帮他这样。
他倒是想,但是自己不能接受这样放荡的行为,这有损自己的形象,虽然这是夫妻之间的事情,但是与古人说的矜持完全对不上。
偏偏他最喜欢这样的姿势,准确来说怎么能让他看见自己痛苦,或者是让他带着成就感。他就喜欢用什么姿势,一开始柳轻舞只能接受传统姿势,但是当自己完全反抗不了,他把自己抱起来,让自己趴着,自己能有什么办法,自己只是一个弱女子。
偏偏这个可恶的男人还告诉自己。这是夫妻之间很正常的行为,柳轻舞现在还算心情平静了,要是之前,过后都会想着是不是结束自己的生命,自己可不是那些不正经的女子。
“咳咳,咳咳。”柳轻舞被抱着放在床上,万千烦恼丝都披散下来了,似乎这个男人还很喜欢女人的头发,特别的对于那种乌黑的长发,特别的爱恋,柳轻舞知道这个男人要对自己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会扎起秀发的,但是每一次都被他弄乱,扎起来就不怕压着头发了,但是被他弄得那么乱。。。
那粉色的舞服也没有直接脱下来,反而就是看着这个男人带着一股孜热,柳轻舞如果有力气,绝对会一脚把这个男人给踢下来,但是现在,随着自己红唇紧要,这个男人终于又得逞了,似乎还特意看着自己的眼眸,似乎显得一股得意。
对于这个男人,也很了解了,主要是了解他下一部想做什么,当他拉住自己双手说话,柳轻舞眼眸之中带着一股恐惧,这样的姿势,是自己见过最害怕的事情,当初因为自己的女皇梦想,就是被他用这样的方式折磨的。
当初自己不知道身体是不是属于自己了,反正就那一会,自己感到了一股比死亡还害怕的恐惧,不光是身体上的恐惧。并且还是脑袋里面传来的感觉,这样,自己真的会被弄死的。
这个男人的能力又不是不知道,柳轻舞顾不得形象了:“夫君,夫君,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只求不要用这样的姿势,不要让自己再次陷入恐惧之中。
慢慢松开手,显得有点得意的摸样,撇开那凌乱的秀发,然后俯身下来,紧紧的贴着柳轻舞的身子:“真的什么都答应。”
“除开这样,我都答应。”香汗淋漓,嘴里说话都不清醒了,然后张凡打了一下手势,当看见来人的时候,柳轻舞已经愤怒的完全不想说话了,自己不可能答应!身体扭动起来。但是很快就被张凡按住她的脑袋,然后慢慢的,她那美腿已经无力垂下来,而柳轻舞紧要红唇,不管自己身体怎么屈服了,但是自己就不可能答应这样荒唐的东西。
对于自己,两个人在一起,怎么玩,过后都会忘记,但是现在,这个男人真的越来越邪恶了,以后后宫是不是要全部女人都来一起伺候他?
一行清澈的泪水流淌下来,真的委屈都想要咬舌自尽了,偏偏身体的感觉却是那么奇妙,这个男人已经把自己给征服了,自己反抗不了了。
另一个身影也被他抱着放下来,穿着的白色长裙都没有解开,然后柳轻舞就看见那一股求饶的味道,柳轻舞别过脸,她现在知道错了?答应这个男人的时候怎么不说?
郡主府。
这一位郡主静静的抿着茶,然后脸蛋也带着一股羞涩,柳轻舞忍无可忍了,平常就算了,但是上一次的事情,柳轻舞都开不了口了,最后那个男人都做了什么?他是舒服了,让自己怎么面对世人?还让自己怎么活下去?
后宫的事情自然是这一位郡主来管理的,柳轻舞才会来到她这里,可是偏偏遇上两人都没有洞房的郡主。
听起来,简直就是违背公序良俗,但是偏偏这是自己家里的事情,要是自己也被自己的夫君这样对付,恐怕也会想着活不下去吧。
柳轻舞是气愤都说不出话,而另一位也很委屈,又不是自己想要这样,是自己的夫君说好的这样就帮自己找金身的。自己也委屈呢,自己也被欺负了呢,能怪自己嘛。
这些是闺房之事,本来也不应该闹到郡主这里,不过的确很影响风俗,这一位郡主也了解柳轻舞不是那样的女子。现在居然被自己的夫君这样给。。。
“轻舞,你想怎么惩罚夫君?”这事情的确是自己的夫君错了,柳轻舞还能怎么办?怎么能惩罚那男人?他才是华夏国的国君,自己就是他一个妃子,本来答应那些羞人的姿势已经让自己不能接受了,但是现在。他还给弄出这样一出,让自己怎么办?以后他要是在这样呢?自己还活不过了。
柳轻舞不说话,但是脸色还是带着愤怒,这一位郡主看过来,看向小韵:“小韵,你觉得呢?”
“我能干嘛。我也委屈呀,是夫君威胁我的,又不是我答应他这样的,郡主姐姐要惩罚,也是惩罚夫君,你们别欺负我呀。我又没有错。”
“你还没有错!要不是你过来,他能得逞?他能过去你房间抱过来?”
“柳姐姐还不是说夫君弄得好舒服,好想。。。”茶杯掉落在地上。
这一位郡主想变得严肃,但是怎么也严肃不起来,现在忍住,没有笑出来。小韵可是什么都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