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轻舞想到了威力巨大的红衣大炮。难道直接炮轰冀州?可是冀州价值,柳轻舞觉得这个男人一点都不比自己仁慈。
自己虽然屠杀了那么多俘虏,但是还是为了他,而他呢,冀州可是上百万的大城市,一旦陷入炮火,这才是可怕的事情。
现在大军已经还是准备启程了,等回去潼关,那一边也应该准备差不多了,福州得到那么多珠宝,这一次不不亏,补充武器装备就能开始反攻冀州了。
福州是一座挺休闲的城市。柳轻舞本来要依托这里作为跳板的,可是现在,可是现在,因为这个男人,自己一切都失去了,并且害的柳家损失那么大。自己无颜面对柳家父老。
是自己的私欲在作怪,是自己想要证明什么,但是自己输了,输了的后果就是这样了,柳家现在跟随而来的人全部被杀了,都是因为自己,唯独自己活得好好的,等回去青州,这个男人还得杀人。
虽然不知道潼关到底什么情况,可是也知道那一位郡主居然放弃了复仇,居然选择默认这个男人掌控青州的一切,没有那一位郡主,他一切都得不到!
那个郡主怎么那么轻易就屈服了?那么容易让他得到这一切?她真是让自己觉得太失望了!居然连杀父之仇都能这样忘掉,真是够可以的啊。
潼关,慢慢聚集起来十几二十万大军,大批的物质再次运送过来,当福州方面过来的唯一一支完整大军回来的时候,潼关爆发了热烈的欢呼声。
之前是青州百万大军出潼关。可是现在,满打满算都损失三分之二了,这一战,大家都不想打了,可没有想到现在战局出现新的变故。
青州居然拿下了福州!福州可是冀州的陪都,既然福州都拿下来了。那么冀州是不是也能拿下来,现在可是郡马爷亲自指挥!
整个大军斗爆发一股不一样的气势,带着一股风尘,大军开拔,新年过后,天气开始转晴。大量的商人参与过来运输物质当中。
现在张凡可是拿出了一大笔钱来购买一些军用物质,全部高于市场价购买的,于是大军后面才会跟着一帮商人的,商人只要有理由,他们可是可以不要命的。
现在张凡需要什么,那些商人就能拿出什么。只要有钱,还有商人做不到的事情,现在冀州里面的情报都能卖。
现在大家都看见了青州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冀州沦陷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连东夷九黎进入冀州这样的绝密消息都能弄得到。
冀州城外,一门门红衣大炮已经对准了冀州高大的城墙,这一座千百年的都城这一次遭受了最大的危机。
冀州大军已经双方会合了,现在得到补给之后终于再次来到冀州,现在虽然人数差不多,可是冀州现在士气低落,现在福州都被拿下来了,现在城主都下落不明。现在宁正元还没有掌控冀州呢,现在内部也是有点不合的。
要不然直接冲出来,还不一定是谁赢呢,可是这一位死神再次出现,他的出现,吓破了全部人的胆。
屠杀几十万俘虏。拿下福州,守住潼关,把冀州伏魔堡给毁掉,跟死神一样的一个人,来去无踪,现在再次来了冀州。
豪华马车上,还有一人,这一位是青州最大的一位郡主了,今天她也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战场,可是现在整个大军都是在郡马爷手中,这一位郡主并没有参与进来。
投石车,也准备就绪,拔剑,指向冀州,没有任何言语,空中,一颗颗黑球飞了过来,一轮轰炸,主城城墙直接被炸倒下。
投石车上面并不是十块,而是一包包火药,火药投入城市里面,整个冀州开始陷入一股人间地狱一般。
之前冀州就被烧了一次,这一次随着天晴,城里一不注意就会被点燃,这可不是专业的关卡,要是潼关,那就不可能被烧起来的,但是青州,同样很容易着火。
长剑再次指向冀州,攻城大军再次推进,人员拉动红衣大炮再次靠近,再次填装炮弹,主城直接变成灰烬。
冒着炮火,冀州大军还是冲了出来,面前密密麻麻的长枪手已经准备就绪了,身后弓箭手轮番射出箭雨。
投石车再次推进,空中那些丨炸丨药包落下,地上根本就没有谁能活下来,城墙再高又怎么样,现在主城都塌了。
但是这样好的机会张凡却没有选择进攻,眼神十分冷静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听着那些凄惨的声音,似乎这样的声音能唤醒自己内心的那一股戾气。
既然大家都觉得自己是屠夫,那么自己就证明一次给他们看看,东夷九黎都来帮忙了,正好,让他们先体会到炮火的威力吧。
“郡马爷,郡主有请。”一位郡主身边的侍女跑了过来,她现在十分害怕这个郡马爷,现在外界都说他是死神,去哪里哪里就死人,听说他杀了几十万大军。
反正很多小道消息,但是事实上,这个郡马爷平常都是很随后的,对大家都是一样,张凡的战马后撤。
来到郡主的马车面前。“今日到此结束吧,将士们也辛苦了。”其实还是她仁慈之心犯了,她不忍心冀州的民众被炮火这样覆盖,里面肯定死了很多人,不能这样来杀人的,要和平的。
长剑一指,大军后撤,骑兵四周开始警戒,既然是君主的命令,自然是要听的,现在那些诸侯就在附近,但是却没有谁敢过来帮冀州解围。
柳轻舞显得有点不理解,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继续?为什么给冀州一点喘气的机会,现在他们还不知道炮火的厉害,但是等到明天,他们就会防备了,想要取得那么大的战果就不可能了。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那么心慈手软了,柳轻舞看见了那马车,这才明白是那郡主,那郡主啊,怎么这个时候变得那么仁慈呢,这是战争啊!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了。要是自己指挥,今天就能攻入见,明天?也不知道因为这个命令会死多少青州士兵。
临时营帐,那一位穿着淡紫色宫廷长裙的郡主一个人有点发呆,身边是几位侍女,常伴在她身边的几位很亲近的人。
名义上这一位郡主是主帅,但是实际上郡马才是控制这大军的人,现在听从了这一位郡主的话,虽然大家都不明白,不理解,但是谁让她是郡主呢。
“郡马,不能再死人了,以后冀州要是回归了,也是青州的城民了,都是您的子民,你不能这样对付他们,他们也有家,也有人担心。”似乎知道张凡走进来了。一个人有点出神的说着。
“我想郡马肯定有自己的考虑吧,战争怎么可能不死人呢?但是谁想战争呢》一场战争,他们的亲人或许就会离开他们,但是战争能带来什么?所谓的名誉而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