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怎么出来的？”那个地方，蒙面女子十岁的时候就闯过，那时候她的记录是三天，当十二岁的时候记录是两天，两天记录一直没有破过，而不是她看不起张凡，自己是从小锻炼，而张凡不一样，二十多岁的他才开始锻炼，这个年纪骨骼已经定型了，他不可能有着最大能力的发挥。

三十天是自己能接受的范围，但是自己还是不相信他能出来，没有想到他不光出来了，还提前了将近十天。

“里面都是机关，我一路闯，也饿，也没有利器。最主要是后面没有电灯了，我只能抹黑过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就这样啊，你看看我现在身上那么多伤口就知道了，我就差点就死了。你知道吗见剑雨就哗啦啦的过来，差点把我射成刺猬。”

“你怎么没有死呢？”

“组长你。”张凡看着她，“你死了，你的痛苦就轻了，不然你活着也是遭罪，如果你觉得太累了，我可以帮你的，没有痛苦的。”

“组长，那，那还是算了，我还没有跟惋惜在一起呢，组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总觉得你不对劲。”张凡很累，也没有起来，就这样看着这个蒙面女子。

“为什么你一直那么幸运，而你身边的人却没有那么好运呢？”

“惋惜怎么了？”张凡马上站起来，整个人显得一股戾气。显得十分可怕，蒙面女子多看了张凡一眼：“周锦儿怀里的孩子没有保住，并且她也重了跟沈梦一样的生化病毒，现在还没有苏醒，就算活过来，她应该没有机会做母亲了，而始作俑者就是樱儿，大家都在防范却那么相信的一个人，你觉得是可悲还是高兴？”

“如果我说我没有爱过周锦儿，跟她在一切都是家里的安排，你会不会骂我禽兽？”张凡很认真的看着蒙面女子。

“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会疯掉的，你应该知道她最在意的是什么了，你确定要那么伤她？”蒙面女子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组长，你我都知道，我只能选择一个，如果惋惜没有醒来，我或许就这样跟周锦儿过一辈子，我也没有觉得她不好，她哪里都好，但是我心里已经住着一个人呢，容不下位置了。”

“她是可怜，但是惋惜就不可怜吗？她跟惋惜，我只能选择一个人，我不可能再失去惋惜了，我张凡这一辈子注定亏欠很多人的，但是我不想，我不想亏欠那个我最爱女人的，不能再亏欠她的了。”

“你这样处理，周锦儿真的会疯掉的。”

“我要是跟周锦儿在一起，惋惜会报复我，我也会死的。”全身似乎被抽调了全部的力气，自己是了解苏惋惜的，自己敢对沈梦说那些话，是因为沈梦已经没有威胁了，但是周锦儿不一样，不要说苏惋惜不可能接受周锦儿，周锦儿也不可能容许苏惋惜的存在，必须逼迫自己选择一个人。

周锦儿是很惨了，自己是主要责任，那老爷子也有责任，自己已经前来之前特别提醒了她了，并且确定提醒到她了，而那老爷子呢，樱儿是他身边的人，居然在他身边还有这样一位，现在看来，自己会动手杀苏强胜也是樱儿做的手脚了，那个女人也很狠，自己主动要亏欠很多人，但是自己不想再亏欠苏惋惜了。

昆仑禁地，张凡喝上了热水，身上的伤口也简单处理了一下，蒙面女子看着他，他要求马上执行预定任务，他想逃避对于周锦儿的亏欠，如果是正常想法，他应该马上返回燕京去照顾周锦儿的，但是一旦他去照顾周锦儿，周锦儿或许会没事，但是苏惋惜会什么反应就不知道了。

“你真打算这样处理？”蒙面女子再次确定问道。张凡很肯定的点点头，自己想用任务来麻丨醉丨自己。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烦恼的事情，自己已经亏欠太多了，自己回去燕京，能解决什么？

“但是刚刚接到你爷爷打来的电话，如果我卖掉你，我能卖一个很好的价钱。”蒙面女子看着张凡。

“我知道组长最好了，不可能出卖我的。”张凡勉强笑了笑。“你错了，任何东西都是有价值的，只要价格合适，并没有什么不可以出卖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间谍呢，那就是价格到位了。”

“你知道你跑不过我的。”一句话。张凡比哭还难看，“虽然你爷爷的价格很合适，但是谁没有几件宝贵的东西呢，再多钱也不能卖呢。”一句话，张凡松了一口气，这真是能吓死人啊。一惊一乍的。

“你知道你特训的任务是什么吗？”蒙面女子很随意的看了张凡一眼。“去把离妹妹找回来，带她回家！”张凡很有信心的说道。

“其实并不是，但是既然你都要求了，的确应该派人出去了，离最后消失地点是大海，按照海流的方向，她有很多种可能的结果，我需要一个对于地理消息有着绝对敏感的人前去找她。”

“跟我说你需要什么武器装备。”蒙面女子不知道还在想着什么事情，总觉得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需要大量杀伤性的武器，并且需要适合携带的，威力要巨大的。”张凡很认真的说着，离很可能遭遇不测。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要杀掉那些人给她祭奠的。

“这不符合规定，特种作战只能携带常规武器，一旦携带特殊武器，被人查出来，会影响国家之间的关系，你也担当不了这样的责任。”

“组长，你忘记了，还有嫁祸他人，我们携带别国的武器，怕什么。”张凡却没有放弃这个要求，蒙面女子看着他，他眼里那一股杀意很浓，他想杀人了。

“说需要什么。”

“高爆液体丨炸丨药，大量的。”

“不可能，那种东西不是用来找人的，这不符合规定，你自残也没有用，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你。”蒙面女子看了张凡一眼。

“如果离妹妹真的出现意外，你怎么办？”

“人各有命，包括你，死了就死了，死的人是不知道悲伤的，她也一样。她加入组织就知道最后的结果。”

“组长你为什么要那么嘴硬呢，离出事了，你比谁都难受，你为什么偏偏这样觉得不在乎的样子，你以为我看不见吗？你看见我活着出来的时候都哭了，但是你掩饰得很好。你从来不会被别人发觉自己的情感，任何事情，你都是这样忍受在心里。”

“组长，离妹妹没有说错，你就是太善良了，你就是不够狠心。不管是对于敌人还是对于自己，都不够狠，你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觉得是因为你才造成那么多人死亡，其实你睡觉也不安分的，你害怕，你也怕有一天会死，但是你却偏偏装作把死亡看成那么正常。”

“说完了吗？”张凡看过蒙面女子一眼，只是那回眸一眼，但是就是那一眼，她的样子已经深深刻入了张凡的脑海，不可能忘记，除开她的美，还有她的善，还有她那偏偏很在乎却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而我不同，我就对我喜欢的人，喜欢我的人好，对于敌人，我是能杀一个就不会放过一个，他们应该下地狱的，既然他们自己不愿意，那么我去送他们下地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