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看着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过来。也是燕京号码，张凡接通问了一句是谁，后面才知道是那一天自己见到的那个白头发中年男子，问自己在哪呢，张凡告诉他在这里吃饭，他说自己也过来。

“服务员加一份碗筷。”张凡跟苏惋惜说了两句，只不过看见上了这几瓶酒，张凡眼神有点不对劲呢，肯定不会是包大勇点的，但是这个老总也不能这样坑自己啊，这一顿可是自己买单啊。

半个小时，饭菜刚刚上来。那一位白发男子笑笑走了过来，他直接坐在张凡身边，“张凡，你可真难找，要不是我火眼金睛的，都找不到你的联系方式，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吧，今天我请客，正好可以跟你聊聊。”

“张凡，你这朋友可真年轻啊。”“大勇！”那女子都听不下去了，倒是那白发男子没有多大不对劲，本来要抽烟的，看见这里有女士才把烟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一位就是苏总吧。”白发男子看了一眼苏惋惜，看一眼也是太惊艳了，苏惋惜笑了笑，微微点点头。

“哟，康帝？这酒店还有这酒，倒是不错。”

“大家随便吃，我请客，凡凡，以后没钱吃饭了，去我家，肯定有你的!”包大勇又说道。

“还想跟你讨论一下镶入式呢，结果你小子倒是好。标书给上去人跑了，明天去我家里，我们好好聊聊。”白发男子一直显得很随意的，根本不把包大勇放在眼里。

“真不好意思啊，我们明天早上的飞机，一大早就回去滨海了。你要是去滨海，我肯定好好招待你，我们那一边事情也比较多。”张凡一说，那白发男子很奇怪的说道：“不会吧，你们公司那么土豪，一千万的单子都直接放弃了？合同都不签了？”

一句话。苏惋惜看了过来，张凡有点迟钝，但是苏惋惜惊讶的说道：“你说我们公司中标了？”

“天语传媒中标的，我看了你们公司的标书与创意，我十分满意，就直接定了你们公司。张凡可是人才，要不是跟着苏总，我都想挖过来。”白发男子一说，张凡是完全没有料到，到了时间都没有来电话，现在他居然告诉自己中标了。没有想到他才是公司真正的老板啊。

“这些都是我的同学，如果有着方面的需求，可以找他们的，有些是没有签订长约的。”张凡显得很高兴。

而白发男子笑了笑，给大家发自己的名片，唯独没有给包大勇发，显然他也是有点脾气的，刚刚一直看不起自己，自己还看不起他呢？

“那我们明天早上过去，还不知道大哥尊姓大名呢？”

“我叫刘栋梁。”

“刘哥好，感谢你相信我们天语传媒，我们一定拿出最优质的资源给你们公司推广。”这一单来得太意外了，毫无准备。

“来大家喝酒，这可是好东西。”刘栋梁给大家倒着酒，到了包大勇这一边就让他自己动手了，苏惋惜知道刘栋梁也是有点身份的，自己知道包大勇要买单，特意点了几瓶酒的，等一会他买单的时候想看看他的表情。

趁着上洗手间，苏惋惜也跟了过来，直接跟着张凡走进了男厕。“你那些钱呢？就花完了？”苏惋惜看着张凡，张凡一个激灵，差点尿裤子了。

“你忍得住？那个美凤的钱还不快点还了？”

“那个，我都习惯了。我现在没钱啊。”张凡知道包大勇的意思，可是自己真的没钱了，自己虽然拿到十万，但是还账了啊，还给了家里一些钱，给小妹买了项链。

“真是的。我先给你，我都看不过去了，等一会，你先转给她。”苏惋惜气呼呼的走了，张凡摸摸脑袋，应该是自己生气才对啊，怎么比自己还郁闷的，这个老总真看不懂。

苏惋惜是先出来的，张凡是在后面才出来的，这一顿饭倒是很丰盛的，包大勇正跟大家在说着家里的事情呢，说自己在当地的能力，张凡过来才没有继续说的。

“美凤，我先把你的钱还给你，拖了那么久真不好意思啊。”张凡在拿起手机，一点都不避讳有人在这里，一般人觉得借钱都是丢人的事情，张凡倒是没有这种感觉，因为自己一直都是在借钱过日子的。

“凡凡，我。”

“好啊，我们这缺钱了，你都拿下大单了，肯定有钱了。”

张凡不说什么，先转账过去了，这才安心一点，每个人都有困难的，现在自己也知道她也有点困难的，自己一直都是按照困难程度来还钱的，那些大数额的都差不多了。

吃了两个多小时，大家都吃饱喝足，包大勇起来，有点醉意的拿着单子去买单，但是一听价格之后酒醒了一半。

一顿饭吃了十五万！这有没有搞错，大家还在等着呢，包大勇眼里带着一股恨意，而苏惋惜走了过来，拿出自己的金卡笑道：“包大先生，说好的我们请客的，不要怕我们没钱，燕京也没有什么好吃的，要不然还可以多点一些的，服务员刷卡。”

刚刚本来刘栋梁要买单的。包大勇要抢着，现在给他机会，结果他却买不起了，一顿饭十五万，这是他吃了最贵的一顿饭！

苏惋惜很自然的买单回来，刚刚已经给大家叫好车了，喝了酒，不方便开车的，“凡凡，你可真的出人头地了，身上都有一股不一样的气质了。”包大勇在买单，那个叫美凤的女子才敢跟张凡说上几句。

“我就是一个打工的，现在还苦逼呢，还是你们稳定，都结婚了。”张凡笑了笑，出来以后，每个人都变了，心思都一样了，没有校园里面那么纯洁了。

“你老板很喜欢你，我还得祝福你。”看见大家回来了，她才离开两步。要是被自己丈夫看见了，那可不好了。

“张凡，明天见啊！你不来，我可是把单子给别人了！”刘栋梁上车了，请了代驾，他倒是没有喝醉，不过喝了酒。肯定是不能开车的。

张凡送大家离开，现在就剩下两人了，苏惋惜双手伸到了自己毛呢大衣的口袋里，站在外面有点冷。

“那个苏总，能不能那一瓶就算你的，我都，没有喝。其他的算我的。”张凡站在苏惋惜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十五万啊！自己都是吃快餐的，结果一顿饭吃了那么多，自己本来就穷，她还乱点。

“小气吧啦的。”苏惋惜往前走，但是被张凡拉住，她倒是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苏惋惜甩了张凡一下就招手拦车，张凡赶紧过来，这个大美女同不同意倒是说一句话啊，要不然自己真的没底。

两人回到下榻的酒店，要不是吃了一顿，一笔一百万提成，还不错啊，但是减去十五万，级没有多少了，距离自己五百万还相差太多了。

“跟我说一个笑话，我笑了，今晚那一顿饭就算我的。”洗完澡出来，站在张凡面前，穿着十分宽松的粉色的睡衣，低头都能看见里面的风景。

“从前有一只猪，摔死了，你说猪为什么会问为什么吗？”张凡想了想。

“为什么呀？”

张凡看着她，苏惋惜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反应过来的时候并不是哈哈大笑，而是拿着枕头就砸在张凡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