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秘书点头,说道:“好,那你尽快制定治疗方案,需要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无论是人力物力还是其他什么,能找到的我都可以帮你找来!”
其实我心中已经有了治疗方案,但我不打算马上说出来,因为我打算趁机向汪总理提点要求。
“夫人昏迷这么久,经络本就不通,想要彻底至于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治疗这种病症需要耗费内力,刚刚我给夫人扎银针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累的浑身是汗,我只能每天来给夫人治疗一次!”我说道:“具体的治疗方案我想跟汪总理汇报一下,孙秘书,总理现在有空吗?”
孙秘书顿了顿,说道:“我打电话问问吧!”
随后孙秘书拿出手机准备打给总理身边的贴身保镖,可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随即们被推开了,来的不是别人正式华夏国总理汪重阳。
他刚刚接待外一个国外的来访团,趁着吃午饭的时间过来的。
“我听说夫人醒了?”汪总理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挂,看上去永远是那么有活力。
我还没回答,孙秘书和那个女孩马上说道:“刚刚夫人醒过来了,但又昏过去了!是唐大夫让夫人醒来的!”
他们对我的医术很推崇,所以忍不住把我的表现说出来。
汪重阳看了看我,“你懂医术?”
“学了点皮毛!”我回答道,对于咱们华夏的瑰宝来说,我学到的那些确实只能算是皮毛。
汪重阳没有再问,而是让孙秘书和那个女孩出去了,然后问道:“听说你和莫邪很熟,有没有这回事?”
“他传授过我一些医学上的知识!”我说道:“算是亦师亦友吧!”
汪重阳叹息一声,说道:“自从上次出访回来,夫人就一直昏睡,期间也偶尔醒过来几次,但完全没有任何意识,能够请来的名医基本都来看过,但没有任何效果,后来得知莫邪医术精湛,本来想邀请他来,没想你跟他还有这样的渊源!”
“刚刚夫人醒过来后有没有说什么?”汪总理问道。
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却让我倍感压力,我马上回答说:“夫人好像对某些记忆很模糊,想不起来当初发生的事!”
“有没有把握治好?”
我顿了顿说道:“六七成的把握吧,但过程可能很繁琐,需要制定一个切实可行的治疗方案!”
“好,我相信你!”总理对我很是信任,“需要什么尽管提出来!”
我顿了顿,说道:“别的东西我倒是不需要,只是……只是我希望我父亲能够早点离开监狱,还请总理帮帮忙!”
一直表现很温和的总理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冷声说道:“唐小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要挟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汪重阳平静的说道:“您误会了,我没有要挟,只是请求!”
我不知道汪总理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我自己没有要挟的意思,只是向他提出请求,就算他不答应帮我我也依然会竭尽所能的治好总理夫人。
汪总理冷哼一声,“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以为自己能够治好夫人,就可以用这来作为交换的筹码么?你知道自己父亲犯了什么罪么?身为官员我们应该一视同仁,而不是利用手中的职权去行不法之事!”
我心中有些纳闷,难不成我父亲得罪过汪家?
可是从没有听谁说过这件事啊,而且我父亲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怎么可能去得罪高高在上的汪家,除非脑子秀逗了!
“汪总理,您别误会!”我马上解释道:“身为人子,我希望父亲早点离开监狱,我想换了任何人都有这样的想法,谁希望自己的父亲一直呆在监狱呢!而且我也没有要挟您,即便你不答应,我依然会尽自己的最大的能力去给夫人治疗!”
汪总理拿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才说道:“这件事永远不要再提,况且你父亲的刑期也快到了!”
“你在美国没有见到莫邪么?”汪总理盯着我问道,我不知道汪总理是否知道我和莫邪见过面,听他这语气似乎很不满。
我摇摇头,说道:“没有!我们身份特殊,在国外很多事不方便去做,而且纽约那么大我们只有几天的时间,很多地方还没来得及去寻找!”
汪总理走过去坐下,弹了弹烟灰,说道:“让夫人完全恢复需要多久?”
“这个暂时无法确定具体时间!”我想了想,说道:“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左右吧!”
夫人的脑部经络有好几处地方堵塞,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想要疏通经络必须要用内力去冲击,而且需要精准的控制,太强容易对经络造成损害导致严重过后,太弱的话则难以冲破阻碍,达不到治疗的效果。
我估算大概十几天到二十天左右,之所以说一个月,是为了多留条后路,万一这期间出了什么意外状况呢?所以很多时候话不能说的太满,你们来能够做到,但因为时间和自己给出的不一样,同样会让人产生不好的情绪,那样就容易让人产生反感和失去信任。
汪总理似乎对一个月的时间很满意,他以为需要更久,听到我的回答后,心中轻松了不少。
“小唐啊,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但公是公私是私,你曾经也是在官场上呆过的,应该很清楚两者不能混为一谈!”汪总理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有些事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
“我明白!”我点点头说道。
汪重阳看着我,说:“你能明白就好!”
汪总理看了看时间,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去吃饭,下午还有几个来访团要接待!你先回去制定好治疗方案,需要什么药材器械,可以找孙秘书,他会全权负责这件事!”
“好的总理!”我起身点头说道。
汪总理来去匆匆说走就得走,他这个级别的官员确实太忙碌,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像得到的。
离开中南海后我打电话给莫邪,把汪夫人的病况跟莫邪汇报了一下,他询问了几个细节后也沉默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继续观察,不要只关注头部,也许那里不是根源!你现在的想法就是典型的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这个方式不可取!”
“如果她只是头部经脉堵塞,不可能会导致失忆,更不可能昏睡这么久!”鬼医莫邪的临床经验比我丰富得多,他强调道:“万万不可大意,那么多名医都没看出端倪来,肯定不是他们太草包,而是汪夫人的病症太复杂,你所感知到的也许只是表象,有很多症状不一定时时刻刻都显现出来。你说每天去一次,一个月未必够,这样,你每天去两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连续一个星期,若是没有查到别的症状,则换成中午一次晚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