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在飞机上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这趟飞机是飞往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的,但我们要去的城市是华盛顿,从纽约转机过去要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而且为了不引人注目,我们打算分别乘坐不同的交通工具前往那里。
我和火凤抵达纽约后马上坐另一班飞机去了华盛顿,其他人有坐火车、坐汽车、也有坐其他班次飞机的,我们打算先去那边找到汪重阳的秘书,搞清楚是什么状况,然后再等大家过来汇合。
火凤化妆打扮之后比平时看上去更加漂亮了,坐在飞机上时不时引来老外侧目观看,坐在他前面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金发男子回头看了好几次,最后终于忍不住找她搭讪,可是火凤却冰冷的回绝了,指着我说我是他的丈夫,那男子得知火凤已经结婚有些失望,但还是纠缠着她询问一些有的没的。
火凤根本不予理会,靠在我肩膀上睡觉了。
她本就是话不多的人,更不可能和一个老外去闲话家常,金发老外无奈的转过头不再纠缠。
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感觉过了很久才到,来到华盛顿特区的时候,是美国时间上午十点左右,走出机场我们乘坐了出租车,然后给汪总理的秘书孙俞打电话,他得知我们已经抵达华盛顿特区后,让我们马上去梅尔罗斯酒店六楼找他。
很快我们乘坐出租车来到了这家酒店,找到孙俞后,他一脸凝重的带着我们去了他所在的那个套房,他抽着烟,说道:“汪总理原本打算入住华盛顿会展中心欢朋酒店的,但我们抵达的时候车队还没进入酒店,那里就发生了小型爆炸,而且就在汪总理所订的那间房间楼下!”
我和火凤大吃一惊,“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是你们刚刚抵达的那天发生的么?”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酒店有重要人物入驻,一般会提前做好安检和防卫工作,汪总理的保镖也会提前到酒店的房间检查,而且不止是检查汪重阳所住的房间,上下左右都要检查。
中南海的那些保镖都是非常专业的队伍,一直是由他们在保护国家领导人,所说以前也有发现意外状况,但不可能到汪总理快要入住的时候发生爆炸,都是提前就已经排除了危险。
这些事让人有些不敢想象,若是汪总理快几分钟进到房间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孙俞也一脸后怕的说道:“当时要不是路上耽搁了几分钟,只怕……”说到这里孙俞有些发虚,不敢往下想下去了,他告诉我就发生在昨天,因为之前一直在美国其他城市,安保问题也没有遇到任何问题,所以这次大家依然像往常一样,提前检查,然后带着汪总理去酒店入住,哪知道发生这种事。
“美国方面怎么说,没有给我们一个交代么?”我皱眉问道,这件事发生在他们这里,他们是主人我们是客人,发生那样严重的事故,他们必须要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孙俞叹息道:“美国方面倒是表现很积极很有诚意,事发后马上增派了十几名中情局的探员来协助保护,把总理转移到了另外一家酒店,而且把那家酒店进行封锁查探!但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查到线索!”
孙宇继续说道:“就在今天早上,我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说让我把华夏龙组的人召集过来,不然汪总理会有更大的危险,所以我才迫不得已把你们找过来!”
“什么?”火凤惊诧道:“孙秘书,您的意思是对方的目标不是汪总理而是我们?”
我对这个原因也感到不可思议,我们龙组是特工组织,他们找我们过来是为了什么?
“对方是什么人有没有透露?”我问道。
孙秘书摇摇头,想了想,说道:“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们一个细节,对方说的是标准的华夏语,可以断定对方应该是华夏人,即使不是华夏人也是华裔!”
华人华裔?
我皱眉沉思了一下,心中暗暗想到,难道是天涯的人,他们的大本营就在美国,而且在西雅图距离这里并不远,说不定他们为了让我们放出南宫孤星而这样铤而走险。
“他们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再联系你?”我看着孙秘书问道。
他摇摇头说:“对方没有交代,只是让我以最快的速度把你们召集到没过来,到时候他们会主动打电话联系我!”
孙秘书看着我们,有些歉意的说道:“我也是没办法,这里是国外,总理身边虽然有不少人保护,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没事,孙秘书别多虑了,我们是特工,保护领导人也是我们的职责之一!”我劝慰道:“总理现在住在什么地方,身边的安保人员都有那些呢?”
孙秘书告诉我汪总理现在住在一家很安全的酒店,那里是美国总统经常下榻的酒店,而且有华夏和美国两边的保镖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保护。
“我们本来劝说汪总理提前回国,但他坚持要参加今天下午的一场会议,然后晚上乘坐专机离开美国回华夏!”孙秘书看了看时间,说道:“要是等下,对方还没打电话过来,你们就一起去参与安保行动!”
可是就在孙秘书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孙秘书准备接电话,我说道:“开免提!”
孙秘书打开免谈接听了电话,里面很快传来一个说着标准华夏语的男子的声音,“孙秘书,人到了没有,我们的人可是已经准备好了,若是不能在规定时间让他们来到我这里,我们的人就立马启程前往华盛顿特区!”
孙秘书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示意他如实回答。
“到了!”孙秘书有些恼火的说道:“你们这么做是在公然与华夏为敌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奉劝你们一句,回头是岸!”
“你还没资格说教我们!”对方突然冷声说道:“马上让龙组的人来西雅图,下午两点之前见不到他们,我们的人就会开始行动,你记得多叮嘱一下汪总理,让他身边多安排些保镖,否则……”
电话里随之传来阴森森的笑容。
从对方的声音来判断,年纪并不大,三十几岁,说话的口音很复杂一时间听不出来是那里的,电话很快被挂断了,我问孙秘书,“你有没有把他的号码交给美国人!”
孙秘书点点头,“我所知道的细节全部告诉给了美国那边,不过这人很狡猾,用的是国外的号码,而且每次打电话都是用不同国家的号码!”
我说道:“这个号码也交给美国,让他们去查,我们现在就动身前往西雅图,总理那边一定要让他们保护好,无论如何也要让汪总理安全回国!”
孙秘书点点头,“嗯,我会交代大家的!你们自己过去也要小心一点,如果遇到麻烦,可以联系驻美大使馆!”
孙秘书拍着胸脯说,之前是没想到有人敢胆大妄为对汪总理下手,如今汪总理身边的安保级别提高到了最高级别,国内也派了更厉害的顶尖高手过来护驾,那样的事绝不可能再发生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