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娇羞的掐了我一下,一脸妩媚的瞪着我说:“别给我装蒜了,谁叫你昨晚那么用力的,今天别想了!”
听到这话我才明白过来,原来萧玉是被我弄怕了!
我笑着将她平躺放在沙发上,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没事,今天我温柔点!”
萧玉以为我真的想要,咬着嘴唇准备承受我的爱怜,不过我没有那样做,只是和她深吻了一番后做起来抱着她的娇躯跟她聊起了别的事。
萧玉暗暗松了口气,问我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我把秦晓柔找我帮她母亲看病的事也说出来了,就是为了大小萧玉心中的故意,况且这也不是什么丑事,以萧玉的能力迟早会直到那件事,还不如趁早告诉她。
“你是说冯兰所中的毒和莫离一样?”萧玉也觉得不可思议。
听到萧玉说完我才知道秦晓柔的母亲原来叫冯兰,名字很有美感,只可惜她如今的相貌和这个名字完全不相符。
“不仅仅是一样,而且冯兰所体内还有另外一种毒素存在!”我看着萧玉,感慨不已,“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狠毒,竟然给冯兰下了那种毒药,如今的冯兰简直可以用丑陋无比来形容,头发脱落了,五官几乎毁容,连眼睛也看不见东西!”
萧玉很是诧异,她以前见过冯兰,在萧玉的印象中冯兰一直是一个温婉贤惠又美丽的女人,听到我说出冯兰如今的状况,她觉得难以置信。
“冯兰真的变成你说的那样恐怖了吗?”萧玉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也想不通天底下竟然有那种惨绝人寰的毒药,可以让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变得丑陋不堪。
我觉得言语根本无法形容冯兰现在的容貌,只有亲眼看到冯兰的样子才会明白她毁容到了什么程度。
萧玉同样身为女人,而且同样是名传天下的绝色美女,对冯兰的遭遇感到惋惜和同情,“容貌对一个女人来说甚至比得上自己的性命,如果我变成那样的话,我肯定没脸活在世上!”
“但冯兰没有选择轻生,说明还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事!”萧玉想了想,说:“应该是恨,一个人拥有滔天恨意才能抛开一切,苟且活着!”
萧玉分析的很准确,冯兰对秦天雄恨之入骨,恨不得他死无葬身之地。
“你觉得是什么人做的?”我问萧玉,想听听她的见解。
萧玉摇摇头,说:“你说冯兰对秦天雄恨之入骨,但不一定是他所为!她没有把实情说出来,甚至没有告诉她女儿自己是怎么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说明她想要隐瞒什么,或者说她不希望某些事情公诸于众。”
我一直认为秦天雄所为的可能性很大,但听完萧玉独到的见解后,冯兰身上确实有很多疑点。
“这件事可以好好调查一下,所不定能牵出很多秘密也不一定!”萧玉沉思了一会儿对我说,“不过要注意秦天雄那边,虽然不一定是他所为,但肯定和他有观念,他们曾经是夫妻,两个人之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秦天雄必定对冯兰做过什么才会让他如此憎恨。”
萧玉的分析很有道理,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况且秦天雄一直是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这种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和萧玉讨论之后我们打算从两方面着手调查,一个是派人监视冯兰那边的动向,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至于秦天雄那边暂时没有监视他的打算,上次在秦天雄那里放置监听器全都没有音讯,不用说,肯定是被他发现了。
这个时候再去派人监视或者监听他,无异于自投罗网,若是被秦天雄知道上次那那些监听器是我们放置的,必定会让他打草惊蛇更加小心防范着我们,说不定还会在背后做一些小动作来反制我们都有可能。
所以对于秦天雄这边的盯梢只能延迟,是延迟而不是彻底否决这个方案,我和萧玉都认为一直盯着秦天雄的话多多少少会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只不过目前来说有些得不偿失,马上就要换届了,万一被秦天雄抓到把柄,到时候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经过商议后我们决定把目光聚集在秦晓柔身上,这个容易被人忽略的人物,但她在这一环之中绝对有着至关重要的位置,秦天雄和冯兰秘密离婚后秦晓柔一直跟着她父亲住,同一个屋檐下,秦天雄的秘密肯定瞒不了秦晓柔。
只要把秦晓柔监视好了,自然能够得到秦天雄的秘密。
除了这个原因外,还有一个因素,凭什么她一直在暗中监视我,而我不能反过来监视她?
我很讨厌自己的隐私被人窥探,尤其是秦晓柔,她总觉得衣服理所当然的样子,搞的好像我能被她盯上是一种荣耀似的,以为拿着精英会这个名头我就要向她感恩戴德。
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无论她多有能力我都接受不了。
在我眼里她甚至比柳芸还要让人更加厌恶。
当然,讨厌是一回事合作又是一回事,为了达到各自的目的,我不会在意她的秉性,只在意是否能够通过合作获取我想要的东西。
“时间不早了,我去做饭!”我看了下手机,已经六点多钟了,萧玉下班就去接我肯定也没吃饭。
萧玉从沙发上起来,笑着说今天她来做饭,萧玉难得有雅兴下厨我是举双手赞成,打算趁着她做饭这会儿工夫去书房看看书,可是萧玉却说让我一起陪她,顺便指导指导她的厨艺。
做饭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但萧玉这种出身富贵的女孩在家里根本没有她下手的机会,除了一些简单的菜式会做之外,稍微复杂一点的就没办法了。
我点点头说没问题今天我就给你打下手。
我们两分工明确,他洗菜我切菜,然后她再掌勺我在一边指导。
进到厨房后萧玉拿出围裙让我帮她系上,帮萧玉系围裙的时候我不知怎么想到了岛国电影里的一些画面,当她倒油入锅的时候,我从身后搂住萧玉的玉体,双手攀上她胸口的那两团丰满。
萧玉被我吓了一跳,红着脸拿木勺在我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嗔道:“做饭呢!老实点!”
萧玉嘴上说让我老实点,但没有挣脱的意思,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了一会儿才柔声说:“别这样好不好,油热已经热了菜得下锅!”
我在萧玉白皙的后颈上吻了一下才松开她,在一旁看着她下厨。
萧玉动作不是很熟练,但看上去还是像模像样,有人说想要管住一个男人就得先管住他的胃,我觉得这句话放在女人身上也同样适用,吃是人的天性,尤其是美味可口的食物,总能带给人逾越的享受。
在我的指导下,萧玉很快完成了一顿晚餐,三菜一汤,端上桌子后整个餐厅都飘着饭菜的香味,让人食欲大增。
看到桌子上的菜萧玉都有些不敢相信是自己做的,尽管还达不到色香味俱全的程度,但看着挺不错。
萧玉解开围裙拿去厨房放好后,笑眯眯的对我说去拿酒来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