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你别太过分了!”周漪甩手,却被张辰抓得更痛。
“现在就跟我走,否则,你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张辰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辰,你卑鄙。”
“卑鄙?当初你不是照样爱的死去活来?如今,你不照样想要躺在我的身下?我说,是不是我卑鄙,才能配得上你的下贱呢?哈哈,看起来,我们很登对啊!”张辰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你……”周漪被气得浑身发抖,另一只手狠狠挥向他的脸,却被他一下拍开,痛的整张脸都皱了。
陈芒上前一步,轻轻地捏住了张辰的手臂,说道:“放开她!”
“如果我不放呢?”张辰挑衅地看着他。
“你会后悔!”陈芒轻声说道。
“陈芒,你还真会装逼啊!这逼都装到外太空去了!你以为你当上了副书记,就是上帝了?我会后悔?”张辰狠狠地瞪着陈芒,表情嚣张地说道,“你以为你装逼,周漪就会爱上你?我跟你说,你省省吧,这年头,女人他妈的都只爱钱。你有钱吗?啊?你没有!”
张辰哈哈大笑,却将周漪的手臂抓得更用力,痛的她痛呼出声。陈芒微微一笑,手上猛地用力,张辰啊地一声惨叫,整张脸瞬间苍白,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而周漪的手臂也终于获得了自由。
“陈芒,你,你有种,你殴打同事,我,我,我会向纪委揭发你的。”张辰痛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没关系,”陈芒淡淡一笑,说道,“反正我正好也要到纪委去一趟,顺便解释一下我是怎么帮纪委提醒有些同事的,早发现早预防,纪委徐书记说不定还会表扬我呢!”说完,手上再次使力,张辰承受不住,一个膝盖跪了下来,嘴里嚷嚷着:“啊,啊,啊,陈芒,你快,快放了我!”
“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你,你说!”张辰感觉自己快要痛死了。此时此刻,他只想着快点挣脱陈芒的魔爪。
“永远别再打周漪的主意。”陈芒淡淡地说道。
周漪有些惊讶地看着陈芒,她没想到陈芒会提出这样一个条件。
“我,我答应。不过,她,她真的是自愿的。这种事,这种事自然是,是你情我愿才有味道。不信,你可以,你可以问她自己。”张辰狠狠地瞪着周漪。
陈芒冷冷地松开了张辰的手臂,说道:“张辰,你可以滚了。”
“陈芒,我不会放过你的。”张辰颤抖着双腿站起身,缓缓往门外走去。
“陈芒,你就这样让他走了?”周漪有些不安地问道。
“不然呢?”陈芒转头看向她,有些怜惜地看了看她微微深重的黑眼圈,说道,“周漪,错一次是命运,错两次就是愚蠢了。我相信你不蠢,这种人不值得你再付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感情。还有,钱的事,我帮你解决。家里出了什么事吗?要多少钱?我借给你!”
周漪妈妈心脏有问题,要做手术,急需用钱。
看着陈芒真挚的眼神,周漪一把抱住他,猛地嚎啕大哭。酒吧里的人,之前就已经在看他们了,此时更是吹起了口哨。有些人甚至喊:
“来一个法式长吻!”
“舌吻!”
“今夜良辰美景,直接以身相许啊!”
悲伤的气氛被酒吧里热烈的情绪给稀释了,缓解了。
陈芒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了,明天他还要去市里见叶书记,若是顶个大眼圈就不好了,便道:“很晚了,我带你去休息!”
周漪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用纸巾擦了擦脸,嘴角挽起一个抱歉的笑,脸颊通红,说不出的娇羞动人。她往旁边看了看,又看看陈芒,声音细细的说道:“我妈在医院,你送我去医院吧!”
陈芒一边扶着她的肩往外走,一边说道:“如果你妈妈那里有人照顾,你就不要过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在医院很难休息好。我带你去镜州大酒店。”
周漪侧过脸看了看他,一时有些难以理解。
陈芒转过头看她一眼,笑道:“怎么?害怕了?”
周漪低头,道:“谁怕谁!”
坐上车子,陈芒认真地问道:“你妈妈手术需要多少钱,我明天转给你。”
周漪看着挡风玻璃外有些冷清的夜色,表情落寞地说道:“先交十万,后期可能还要交。”顿了顿,她转过脸看着陈芒,又说,“你虽然现在提拔了,但一个副科级领导一年也没有多少收入,你才工作一年多时间,应该也没什么多余的钱吧?”
“我有钱。”陈芒笑道。
看着他明亮的仿佛阳光般的笑容,周漪微微晃神。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总是这么充满正能量,让她心安。她微微扬起脸,也笑道:“等我有钱了,就还你。”
“等你妈妈的病好了再说吧。”陈芒说着,一把方向开进了镜州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真的住镜州大酒店?”周漪绞着手指,说道,“这里一个房间估计要上千吧?!其实现在离天亮满打满算也就三四个小时了,实在没必要。太奢侈了,一个小时就要几百呢。我估计自己躺在床上,会一直想,一分钟是多少钱,一秒钟是多少钱,然后便失眠了。”
陈芒哈哈大笑,说道:“那我们一起住,就相当于打了五折了。你说是吧?还有,五星级酒店的早餐不错,明天可以好好享受一下。”
跟着陈芒走近电梯,看陈芒直接按了三楼,周漪诧异地问:“不用去服务台订房间吗?”
陈芒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去找你的时候,我就订好了!”
“陈芒,你不会是早有预谋吧?”周漪有些惊喜,又有些害怕地看着陈芒。
“当然,很早之前我就开始预谋了。”陈芒坏坏地笑着。
“男人还真都是一样啊!”
“舒淇说过一句经典的话,女人就像鸡蛋,外表很硬,里面很清纯,内心很黄,而男人则像芒果,外表很黄,里面更黄。”陈芒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周漪的脸更红了,娇嗔地道:“陈芒,你讨厌!”
陈芒心情大好地从口袋里拿出房卡,开了门,手撑在门框上,让周漪进去。周漪看看他,表情羞涩而紧张地走了进去。房间很大,布置很简约大方,符合五星级酒店的品味,不过看着那张明显被人睡过的大床,周漪微微疑惑,转头看着陈芒:“这里有人睡过?”
陈芒耸耸肩,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的电话破坏了我的好事,所以……你懂的。”陈芒说完,暧昧地朝她眨了眨眼。
周漪微微愣了愣,才表情僵硬地问道:“那个女孩呢?”
“走了!”陈芒无所谓地摊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