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血液瞬间嗡的一下涌入头顶。抢劫!这是活生生的抢劫!没错,在十周年这事上,温文雅算是好好提携了一把高明明,可再多的恩情、友情,哪怕是亲情、爱情,在现实这位强大的对手面前都敌不过面包重要。正如之前司酒库李老爷子对蔡光华所说:“酒嘛,水嘛;钱嘛,纸嘛”,这小小的花花绿绿的纸,也会引得天下人为之争夺,引得人忘恩负义两面三刀,引得人作奸犯科离经叛道。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服务员,被这个社会压在了最底层。作为这个最底层的弱者,她该如何捍卫自己的利益?无权无势、无勇无谋、无依无靠的她,到底还有什么可以作为抵抗的资本?

“刘总是给我的!”她头一回在上级面前这样反驳。

温文雅却淡淡笑了,猩红指甲的纤长兰花指轻轻抖落烟灰。至此她仍只字未提“参了一本”那事。“你能拿到这笔钱,还不是因为王府大酒店提供了平台?你一个服务员,不老老实实拿好你的工资,倒净想着小费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多不好。为了杜绝这种现象,我们从来都是要求服务员上交小费的,你不知道吗?”她的表情轻描淡写,说得像真的一样。说着,她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似的,“哎哟,我差点忘了,你还真的不知道,你新来的。那你现在知道了?小费自己交出来吧,看刘总也挺喜欢你的,我就做个人情,给你留一百块,拿去买件衣服吧。”

温文雅的态度让高明明更为恼怒,不顾一切大声反驳道:“我为刘总辛辛苦苦端盘子服务,拿小费是应该的。至于拿了多少也是他乐意,轮不到你们这些袖手旁观的大闲人眼红!”

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倔强。高明明的脸涨得通红。虽然涉世未深,却也天生傲骨,岂肯打落牙齿和血吞?她不会像温文雅那样拐弯抹角,圆滑世故,单纯的她只会大声喊出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那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脸,却让温文雅笑了出来。轻轻地吐出又一个烟圈,这偏僻的屋子里,一切都安静得可怕。

气氛就要凝结了。突然,温文雅使出一个颜色,两位威武彪悍的保安死死控制住了高明明的手臂。

从未有过的恐慌袭上心头。温文雅踩着细高的高跟鞋走到她跟前,慢条斯理问道:“你是自己乖乖交,还是劳烦我亲自动手搜?”

“呸!”一口唾沫毫不犹豫狠狠吐在那张满是脂粉的老脸。高明明坚决捍卫着自己的底线,这口唾沫,迅速到温文雅的话音还没完全落地。

可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啪!”保安一记耳光也重重落在了她倔强的脸。真重啊!那瞬间,高明明的整个半边脑袋就麻了。虽是朵苦命花,可她从小也没挨过一回打,如今这第一回挨打,竟是在这样屈辱的环境下。

“看门狗!你们这两条看门狗有什么资格打我!你们连做人都不配!”她忍不住大声怒吼起来。她从小就不会说脏话,她拼命想编织世上最恶毒的话来诅咒这三个人,可无论如何也编织不出来。

二人死死控制住了她拼命的身体,面无表情听候温文雅发落。高明明如同一只脆弱的小鸟,被折着翅膀动弹不得,唯有用那凄凉的啼鸣来做无力的反抗。

温文雅狼狈地擦干脸,耻辱的火种刹那点燃。高明明这是头一回挨打,可温文雅也是头一回被人吐口水!本不打算动粗,只想让高明明吐出那叠小费解气的温文雅也终于要动粗了。

“既然你这么犟,那我也只好亲自动手搜喽?”

两手伸进高明明的衣领,温文雅的眼睛里闪出一道凶光,她死命一扯——听得“嘶啦”一声,服务生的制服领口已被无情地撕开,露出里头带花边的文胸。温文雅还不解气,又补上一刀,将那服务生制服彻底扯了开来。

屈辱的泪花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打转。被死死控制住的高明明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她不禁又对着那张满是脂粉的老脸“呸”地吐了口唾沫。

“呸!打死我也不交!你去死吧,温文雅!”

尚未意识到危机的高明明仍然单纯糊涂,倔强得让人心疼又无奈。被参了一本的温文雅本就窝火,如今又两度被吐口水,不由得恼羞成怒。只见她又一次伸手猛力一扯,这回高明明的文丨胸也终于被扯了下来。

凹凸玲珑的身躯在两位男保安面前暴露无遗。这一刻,委屈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高明明一边嚎啕大哭死命挣扎,疯狂咒骂温文雅:“温老狗!你不得好死!”

她对空气疯狂踢腿,却没有一脚踢在三个人身上。温文雅饶有兴致地在她面前坐了下来,眼神像是在捉弄一个玩物,“小费,交?还是搜?”

到了此刻,偏偏高明明仍是认不清楚状况,顽固得如头水牛:“呸!打死我也不交!你去死吧,温老狗!有种打死我啊!你听着,今天你不打死我你就是条狗!”

这种找打的话,让原本不打算多捉弄她的温文雅都情不自禁想要多捉弄她一番了。“脱!”只听一声令下,二位保安便开始粗暴地动手扒起高明明的衣服。一刹那,布条撕裂声、痛苦哭喊声,不绝于耳。

小房间的外头的门上,又贴了一只偷听的耳朵。这只耳朵不是来自于别人,正是之前偷听高明明与刘红正对话的张俏俏。她虽然看不见一切,但里头发出的声音可是丝毫不落传入她耳朵里。

她的手几乎兴奋得颤抖,兴奋到恨不得尖叫出声。她竭力憋住大笑的冲动,瞪着绛红的眼珠,仿佛要贯穿这扇厚厚的门。“温向阳啊温向阳,你还不知道吧,你的梦中情人现在正在两个男人的身下苦苦挣扎呢!”

再一转眼,地上已散满了破布条,那破了相的“钢琴才女”高明明也已一丝不挂地被按倒在地上,修长白皙的双腿仍奋力踢蹬着空气,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小鸟在做垂死的挣扎。

又惊又恼,浑身颤抖,清澈纯净的眸子里仍满是倔强。处丨女丨啊,她还是个处丨女丨。谁也不曾目睹过她一丝不挂的样子,现在竟被两个嘴脸狰狞的陌生男人看了个精光。

崭新的大钞散落一地。拾起点一点,刚刚好两千块。看来这刘红正还真够大方。

“温老狗,我劝你今天千万别把我活着放出去!只要我还有口气在,我一定把你杀了!有种别让我活着出去!免得我让你不得好死!温老狗!”

她成了个真正的精神病,疯了一样大声哭喊咆哮。嘶哑的诅咒与号泣回荡在所有人的耳畔。当一只初生牛犊遇上了老虎,到底是该怨老虎太残暴?还是该怨牛犊太“初生”?

“你是在威胁我囖?”温文雅再次被激怒了,这回她决定让高明明多吃点苦头。

尖尖的指甲,一道一道,狠狠往高明明的下丨体抓去,高明明顿时觉得,活着还不如立马死去!指甲疯狂抓破肌肤的诡异声响,掺杂着不绝于耳的凄厉的惨叫,让门外偷听的张俏俏过瘾中也掺杂着心惊肉跳。

“这是在动用什么古代刑法吗?听她惨叫,好像生不如死的样子,呵呵…”张俏俏努力寻找门的缝隙,无奈寻遍上下也没找到,只好将耳朵又贴了上去。

“咚”“咚”,这应该是挣扎踢蹬的闷响。“啪”,这应该是保安又打了高明明一记耳光。凄厉的惨叫穿透厚厚的墙壁,一声比一声生不如死。

不知温文雅折磨了高明明多久,可能是累了,终于松开了手,凄厉的惨叫慢慢变成绝望的哀号。

“温老狗,2000块就给你买治艾滋病的药去吧!治不好的话,2000块就给你买骨灰盒去吧!哈哈哈哈!”高明明绝望大笑,仿佛这样一笑,温文雅就真的得了艾滋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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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会究竟是怎样的?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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