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说话呢,会说不,不会说话把嘴给我闭,大马冲着张琪骂了一句。”
“我草拟吗的,骂你,你能咋的,是不是次没被我揍够啊,张琪一把薅住了大马,直接怼在了班级的门,照着大马的脸蛋子“咣咣”是两拳。”
“你啥意思啊?张琪?来我班打我的人,你是不是没把我放眼里啊?我还在这站着呢,朱晨脸色挺不好的说了一句。”
把你放眼里?你特么也算是个人物,我特么啥时候把你放在眼里了?你连根几把都算不,张琪不屑的撇了撇嘴。
坐在后面朱晨那一小帮看张琪他们这架势是要怼起来了啊,紧忙一个个都站了起来奔着门口走了过去,有的手里拎着凳子,有的手里拿着桌子腿和凳子腿。
“我草你妈的,几个小篮子,是要干一下子呗?来,你们都出来,张琪满嘴酒气的骂了一句,然后胡乱的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
“张琪,你特么的有点过分了啊,我这面都没说什么呢,你张嘴这么骂人,故意挑事是么?朱晨斜着眼睛问道。”
我挑你马勒戈壁啊,自己刚在干啥了心里没点数么?几个大小伙子对两个小姑娘骂骂咧咧的,你也算是个爷们?我草拟的,还要告诉老师,喝不喝酒跟你有个几把关系啊,你嘴那么欠呢?我也喝酒了,你把我一块告诉了呗?你不是愿意打小报告么?
“我…我….”
你我个几把啊,狗篮子,草,会使阴招,你个大损,张琪横着眼珠子毫不客气的是一顿给你骂。
“行..我特么也不跟你骂了,都是大老爷们的,这样吧,咱们约个时间,打个定点吧,你看咋样,行不?不行找初二的,你敢不敢?”
“还问我敢不敢,我还特么怕你不敢呢,时间地点随你挑,我要是不去我特么都是你孙子,张琪张个大嘴吼道。”
“,到时候我告诉你时间,但是咱们谁都不行找初二的,这事咱们初一的事情,我也不是招不来初二的,朱晨补了一句。”
其实要是找初二的朱晨也不一定能找来,杨凯不一定能帮他,但是张琪这面不一定,要是找齐天他们肯定能找来,自己容易吃亏,所以朱晨特别有心眼的说了这么一句,也算是刚一下张琪吧。
张琪这个人挺容易被激怒的,被朱晨这么一说立马答应了:行,不找不找,我等着你。
说完张琪酒气熏熏的领着虎子他们回了自己的班级,朱晨也没有去班主任,而是和大马他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我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我正在做梦的时候被人扒拉醒了,我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是杨天舒:发生了什么啊?
还发生了什么呢,都快放学了,知道不?你再睡一会没人叫你了,杨天舒白了我一眼说道。
“哦…这一觉睡的是真得劲啊,班主任没来么?我打着哈欠问了一句。”
怎么没来呢,来了好多次呢,连其他的老师都走了三个了,这都是最后一节课了,赶紧精神精神吧,瞅你睡的吧,脸蛋子全是印记,眼珠子通红的,给你一张湿巾擦擦脸吧,杨天舒从包里掏出湿巾抽出一张递给了我。
我接过湿巾在脸胡乱的擦了擦,感觉好多了,突然我听见“咕噜咕噜”的声音,我还纳闷呢,这是什么声音,好像是以前在农村老家猪圈里的猪叫声一声。
“女神,你听见了么?”
“什么啊?”
“我咋感觉咱班里谁养猪了呢,有一种猪叫的声音呢。”
“有么?我怎么没有听到呢?你是不是听错了,可能是你刚睡醒的事吧,你出现幻听了,我也经常那样,睡醒以后感觉能听见别的声音。”
“不对,肯定是有猪叫的声音,我肯定的说道。”
“咕噜…咕噜..哼哼…..”
“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你说的猪叫是什么了,那不是你同桌李元么,从他那传来的,杨天舒笑呵呵的指了指趴在桌子的李元。”
我一看这还真是李元,这家伙撅个大嘴唇子呼呼的睡的,这是连打呼噜带哼哼,太特么的像猪猪了,这要是鼻子在冒个泡,那妥妥的了,这家伙也是真能睡啊,我用胳膊怼了怼李元的脑袋,发现根本没叫醒他,我又怼了两下。
李元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我也没有听清,可能是在说梦话吧,然后脑袋一撇,转到那一头继续呼呼睡了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吧嗒着嘴,也不知道这小子做啥梦呢,我一看这也叫不醒他啊,我只能请别人出手了。
“那个…女神,你叫朱晓莹,让她叫李元吧,我看现在也只有朱晓莹能叫醒他了,咱俩都有点够呛啊。”
“还是别了,你自己叫吧,我姐她睡觉了,我可不敢招呼她,我怕她起来削我,我这小体格可打不过她啊,杨天舒可爱的摇了摇小脑袋。”
我往前面看了一眼朱晓莹,还真是在睡觉呢,而且姿势都是李元一模一样,不愧是情侣啊,只不过是她没有打呼噜和说梦话,也没有学猪叫,只是非常安静的在睡觉,不过隐约的也能够听见睡觉的呼吸声,是那种很小的动静!!!
看朱晓莹睡的这么香,我也不敢招呼她啊,这万一要是给我一对怼咕那可完犊子了,我只能出损招了,我照着李元的 大腿里子是使劲的拧了一下,李元瞬间坐了起来,四处的看了看,然后嗷了一声,这李元是和别人不一样啊;
别人被掐的时候都是先大声的叫一声,然后在坐起来,李元不得,是先坐起来,然后四处的看一看,随后在大叫一声,这跟别人正好反了过来,这可能是传说的反应迟钝,与正常人不同,较另类一点吧。
“你干啥啊,掐我大腿里子干什么玩意啊?李元揉了揉大腿里子,张个大嘴一脸懵逼的冲着我打了一个哈欠,我清楚的看见李元的牙缝里粘了一个三厘米的菜叶子。”
“我的妈呀….”
“我草…”
我和杨天舒几乎是同时说出,然后捂住了鼻子。
不是你俩干什么呢,捂鼻子干什么呢,我问你俩掐我干什么,为啥还整出了这个动作啊,李元一边说嘴里一边一阵的蠕动,然后咀嚼了一下,做了一个咽东西的动作,当他再次张嘴的时候我已经看不见那个菜叶子了,估计是被他吃了。
“李元,你这嘴里面啥几把味啊,这也太臭了吧,连那珍藏了十多年的屎橛子都没有你嘴里的这个味道有劲,这一下子差点没给我熏迷糊了,幸好是我捂鼻子捂的及时,要不然都没准给我熏一个跟头。”
“你可拉倒吧,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说的有点太吓人了,李元说完又眼泪八叉的打了一个哈欠,我趁着他哈欠的时候我拽着他的手给怼在了李元的嘴,之间李元的眼神变得有些狰狞,脸都变成了猪肝色了。”
一个哈欠打完了以后,李元把手放了下来,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咋样,这回相信自己嘴里有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