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吃完了,去外面吃的盒饭,你们吃吧,边说我边躺在了枕头,我感觉有一种臭烘烘的味道,我掀起枕头一看,尼玛的,五双大黑袜子整齐的摆在枕头下面,都特么的硬了,把床单都干出袜子的图案了。”
“这特么是谁的床啊,整这么多袜子塞枕头底下干啥啊,要做风干袜子啊,我无语的站了起来问道。”
“嘿嘿…我的,好长时间了,一直忘了洗了,虎子抬起头笑呵呵的说道,还往嘴里面倒了一口啤酒。”
草,虎子,你是真几把的恶心啊,我现在对你的看法又降低了一个档次,原来你是在地平线的,现在你直接干坑里去了,那啥,李元,我不坐了,你躺虎子的床去吧。
“滚特么犊子,你咋不躺呢,那全是老臭袜子,你自己都嫌弃,你还让我躺那去,你咋那么会玩的呢,要不说你这小子心眼多呢,你这心眼是真多啊,动不动特么的套路,我要离你远一点,李元撇了撇嘴直接翻身了商铺。”
“靠,你这么说话我特么的不乐意了,我哪有套路你啊,我这不是在心疼你呢么,我看你最近的腰不太好,寻思让你躺一会,你看你还说我套路你,你这么说话多让我伤心啊,现在我的心要碎了一样,我捂着胸脯子走过去说道。”
“该,活几把该,你损吧,咋不嘎巴一下子给你弄个搭桥呢,你还说特么我的腰不好,我哪不好了,这腰杆子嘎嘎的坚挺,仰卧起坐整他个三五百个啥事没有,我瞅你好像是腰不太好,课没事锤自己的腰,是不是二狗子?李元冲着站在门口的二狗子问道。”
“嗯,你这话说的没有问题,我很是赞同,我可以证明张峰的腰不太好,从小我知道,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各种的针灸和火疗,听说是先天性的阳痿早泄,这辈子抬不起头了,能达到两秒钟那都算是多的了,二狗子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去你奶奶的,你特么才先天性的阳痿早泄呢,你们全家都是,哥们这身体素质杠杠的,一点毛病都没有,我跟你说早的时候你最好离我远点,知道不?”
“为啥啊?”
“怎么了?”
“是有口臭,怕熏到我们吗?”
“………….”
我日了,你们想几把啥呢,什么玩意口臭熏到你们啊,我这嘴是毒气弹啊,我怕你们离我太近,我早支棱起来的时候,在一不小心的抽到你们脑门子,在给你们抽出脑震荡了,特特别是李元和二狗子,容易给你俩抽出个印子。
“吹牛。”
“扯犊子。”
“我不信。”
“………”
这牛给你吹得,真是响当当啊,你那玩意是双节棍啊,能左右前后的摇摆呗?还能抽出脑震荡来,我寻思寻思都想笑,搭个毛巾你能挺起来我都算你牛啊,二狗子整理了一下发型笑呵呵的说道。
“草,还特么的不相信我,你俩等哪天早的,你俩蹲我裤裆这,看我能不能一使劲给你俩抽出个脑震荡来,整不好都容易给你俩干个跟头出去,我呲着牙说道。”
“我不信。”
“我也不信。”
“……….”
行了,你们三个可别在那扯犊子了,研究那玩意有啥用啊,你也没处用去,我们这几个练体育的大老爷们都没吱声,你们自己还吹了,我们那个都能挂着哑铃奔跑,赶紧过来吃火锅吧,嘎嘎香,张琪往嘴里扔了一块羊肉招呼了一声。
“我真不吃,我不饿…我摇了摇头。”
“我吃,我特么的饿了,我想吃火锅,我要喝酒,二狗子从门口直接拽个凳子坐了过去,拿着旋风筷子咔咔是一顿神吃啊,然后冲着坐在铺的李元喊道:李元,你下来整点不?挺几把好吃的,老带劲了。”
“,我也整点,李元应了一声“噗通”的跳了下来,也加入了吃火锅的队伍,这几个人造那个香啊,边吃还特么的边吧嗒嘴。”
整的我这哈喇子“呲呲”的往出淌,不行了,馋死我了,这群犊子绝对是故意的,我薅着椅子也走了过去:你们往两面串一串,给我腾出个地方,有点挤的慌。
“你不是不吃么?张琪笑呵呵的问道。”
“草,我特么的也不想吃,你们这吧嗒嘴的动静太响了,整的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夹了一大块羊肉放倒嘴里咀嚼了起来,还真几把挺香的,过瘾啊。”
早这样不妥了,还在那装犊子呢,这离课的时间还有一会呢,整点啤酒,张琪从桌子底下掏出啤酒摆到了桌子,我们拿起来“咕咚咕咚”的灌了起来。
另一面,学校外面的厕所内,两个男生在对话。
最近那小子蹦跶的挺欢实啊,我看有点要窜起来的意思,得打压一下啊,他班的那个大旗也不行啊,一点力度也没有,其蹲着拉屎的那个男生说了一句。
确实是,有点挺能嘚瑟的,得收拾一下,哪天整他一把吧,站着的男生抽了一口烟轻声回道。
“行,那这么定了,改天收拾他一下,这眼看着要放假了,争取放假之前弄倒他,嗯….“噗”…….“咚”一连串的动静男生拉出一个小孩胳膊粗的屎橛子掉进了坑里。”
“哎呀我草,你这火力整的特么挺猛啊,“乒乓”的是要干啥啊,崩到腚沟子没啊?抽烟的男生笑呵呵的说道。”
“他妈的,这两天吃的饭有点问题,整的我有点大肠干燥,半天都拉不出来,刚才那一下有点使劲,好像崩到我了,我感觉我的屁股面全是屎汤子呢?”
“靠,说的真特么的恶心啊,你赶紧拿纸擦擦吧,抽烟的男生嫌弃的说道。”
“妈的,我忘拿纸了,你去给我买报纸去,嗯……噗……咚…..”
你这还没完了啊,又整了,你也不怕崩嘴里去,我也算是服你了,不带纸敢跑出来拉屎,抽烟男生挺几把无语的嘟囔了一句走出了厕所,奔着超市走去….
过了十多分钟去买纸的那个小伙走了回来,捂着鼻子递给了正在蹲在坑里的小伙:给你,快点擦擦你那个腚沟子吧,离八十米远我都特么能问道你排泄物的味道,真几把恶心,你这“叮咣”的不知道还以为这厕所里放炮呢。
“滚你爹篮子吧,还特么离八十多米远,你咋不说你在你家都闻到味了呢,净特么的扯犊子,蹲坑里的小伙接过纸拆开抽出两张纸照着屁股抹了一把,脸的表情特别的狰狞,仿佛是用了多大的力气,而且还发出“咔咔”的那种声音。”
“我草,你干几把啥呢啊,开个腚咋整出那么个表情呢,是不是痔疮漏了?用手指头捅的么?站着的小伙问道。”
漏个几把啊,我哪特么有痔疮啊,哥们这腚沟子啥水平你不知道么,拿台球杆子怼两下都没啥事的。
“那你这么个表情干什么玩意?这么痛苦?”
你还特么的好意思说啊?我在这蹲多长时间了你不知道么?有半个多小时了,你买个纸买了十多分钟,你是去造纸去了么?还是去砍树磨浆子了,我这屎渣子冻的都堵门口了,现在一扣都扎手,纸瞬间干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