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以前带起来的那几个人都给我整外地去了,表面说是老大整走的,可谁也不是煞笔,要不是那几个老撺掇的,老大能么,马勒戈壁的,连阿K和小风都给整走了,留下我这么个光杆司令在家里撅着。
“那几个一代老人我知道,他们也让老大给整走了么?”
嗯,也被整走了,但是和阿K和小风去的不是一个地方,好像是去南方了,是谈什么生意去了,最近会馆要重新的弄一下子,五楼那些东西有点太老旧了,而且小姑娘也该换换了,毕竟时间一长谁瞅都腻歪了,蜘蛛顺手撵灭了手里的烟头。
“哼…..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子,脑子里面成天装着那么点的东西,都是用下身思考的动物,卑鄙无耻又龌龊王蕊轻哼了一声。”
这话让你说的,好像是你们女人不喜欢长的帅的男人一样,我不信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帅过LIN志颖,神似LIU德华,我不信你不SHI,你不哗哗的淌水,你要敢说不会,你打死我我都不相信,蜘蛛撇了撇嘴。
“呵…..要是有我当然会了,不过么,现在我面前的是你,不是大帅哥啊,说真的,我看你真的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干涸的要命,一碰都哗哗的掉渣,王蕊张开小嘴,轻轻的吸了一口女士烟说道。”
完了,这嗑没法在继续唠下去了,王蕊你感觉这两个小孩怎么样?蜘蛛问了一句。
“这个么,也不是很好说,毕竟我也没接触过,从面看感觉挺实在的,不错,是感觉脑子有点不太好使呢,挺虎的,这点跟你有点相像,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跟谁玩肯定像谁了,王蕊想了想说道。”
你这小姑娘怎么现在说话这样了,怎么“咣咣”的总撞我呢,你这样容易失恋知道不?阿K容易背着你出去搞破鞋,我可跟你说你得注意点了哈,五楼那帮小姑娘还有别的场子的,都拿阿K视为男神,你可能看住了,要不然容易被拐跑;
你别看阿K天天不咋说话,顶着一张冷漠的脸,表面瞅起来挺特么像个人的,还挺酷的,其实骨子里面骚着呢,有多少次他自己半夜偷偷的看着岛国大片,手还塞到了裤裆里,他现在是不出去扯犊子,但是时间一长没准了,说不跟哪个小姑娘滚到床单,来一场惊天动地的旷世战啊,蜘蛛呲着牙说道。
“嘭”他特么的敢,他要是敢背着我扯犊子,我特么不剁了他,王蕊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
“大姐,咱们能不动不动拍桌子么,你是练过铁砂掌么,这桌子跟你有啥仇啊,阿K多久没来找过你了,没有滋润过你了啊,给我说说呗,蜘蛛贱兮兮的搓了搓手。”
滋润个粑粑,我一会想拿针管子滋润滋润你,他周四来过一回,他来了告诉我说要出去一段时间,这两天也没跟我联系过,我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王蕊提起阿K脸有些担心的样子。
“蜘蛛想了想说道:周四啊,那是他们走的前一天啊,没事,放心把,没准老大给他们整山区里面了,那里面可能没信号,过段时间回来了。”
“整山区里面去了?干啥啊?挖人参么?”
我也不知道去干啥了,不过敢肯定不是去挖人参了,据我估计啊,最近老大看《鬼吹灯》看的有些过段,有点痴迷了,最近弄了不少的黑驴蹄子和洛阳铲,应该是先让他们几个去寻龙点穴,然后老大随后带着家伙什去下墓,应该是这个样子,蜘蛛点了点头回答道。
“你还能不能行了,话没说两句又开始跑题了,小时候我看你挺机灵的,脑子也挺好使的啊,怎么现在这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么,咋动不动短路了呢,我看你是吸你那个破玩意吸出后遗症来了。”
我真没骗你,老大最近真的迷了盗墓,骗你我都是小狗的,我对天发誓,如果我要是是说谎,那诅咒我外面的车,明天一看里面只剩下一个座位,咋样,这誓言够毒辣吧,蜘蛛举起手说道。
“好吧,还可以,放下手吧,王蕊笑呵呵的打了一下蜘蛛。”
王蕊啊,其实我特别的理解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在这么个地方待着,肯定是苦了你,我看你的这个样子我都特别的心痛,好像是有千万把刀在扎我的心一样,你知道么?
“不知道啊,你什么意思啊?”
是那个晚的时候你一个人怕不怕啊,寂寞孤单么,也没个人和你说话,一定特别的无聊吧?蜘蛛伸着舌头虎了吧唧的问道。
“对啊,是寂寞孤单,你要过来么?”
嘿….嘿嘿,我要过来其实也行,我这身体还行,挺猛的,到时候你穿那套内衣,还有你的高跟鞋,咱们两个大战三百回合呗?蜘蛛色眯眯的瞄了一眼王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我穿你马勒戈壁,整天跟我冒虎气,王蕊“啪嚓”照着蜘蛛的脑门子使劲的拍了一下。”
“哎呦,好痛,蜘蛛揉了揉脑门子:我这不是开玩笑呢么,真是的,动不动急眼,你和阿K不能早点把事情定下来么,我看着都着急,都在一块好几年了,要不然你俩和老大商量一下,你俩退出去吧,买个房子踏踏实实的过日子,要是钱不够我可以资助你俩一点,老大也会给你们拿一部分钱的,蜘蛛一脸认真的说道。”
“呵呵,退出去,如何退出去啊,我倒是可以退出去,那这面谁来接着?阿K根本退不出去啊,你们私下都干过什么事情自己还不知道么,会馆是怎么起来的,你应该我清楚吧,一旦退出去了日子根本过不消停,仇家肯定都找来,如果我和阿K退出去了,那你觉得老大还会……算了不说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谢谢你的好意吧。”
“哎,现在我是真的知道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这句话了,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了的,狗日的社会,狗日的青春,狗日的人啊,蜘蛛又掏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嘴里,头部靠在了沙发的后面。”
刚才听你的意思,现在一代和二代闹得不愉快呗,老大没有出面管一管,或者是制止一下么,王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问道。
“制止?呵呵,说的容易,哪有那么简单啊,一代那几个老几巴灯精的跟猴一样,仗着自己是和老大同时起步的,整天一副目无人的样子,把我们当小孩,当篮子对待,有油水的地方他们蹭蹭的往冲,剩下一些烂摊子都特么的甩给我们了。”
老大在东区那面弄了一个工程,你知道东区那面全是干房地产的,想在那面分一杯羹可不容易啊,这面老大刚拿下,那几个老灯也不知道使啥损主意给老大洗脑了,老大把那活给他俩了。
按理说这活算不全给我们二代的这几个人,那也得平分吧,毕竟其他的几个场子都是他俩看着的,除了一些份子钱,他俩私底下捞的钱还少么,这面会馆是我们几个看着,有点狼多肉少的意思,都特么的快活不起了,看来过段时间又得出去整点黑活,挣点零花钱了,蜘蛛抽了一口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