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这不没事么,呵呵,白狼笑呵呵的掏出烟递给面前的这个小青年。
你呵呵个几把啊,你看你呲个大牙,还特么的没事,小青年骂骂咧咧的接过了烟,这时候另外几个小青年围了过来,其一个小青年像是领头的,看起来像是领头的。
你是不是瞎啊?这么大的地方都能怼?你特么的是眼睛是菊花么?不聚光么?我草你妈的,领头青年指着白狼骂道。
哥们,有事说事,你这嘴有点不地道啊,挺特么的脏啊,我怼的这个人都没说什么,你插什么话啊?白狼问了一句。
我插什么,我*妈啊,你个煞笔,领头青年冲着白狼骂了一句。
白狼的脸色立马阴沉了起来,使劲的吸了一口烟,剩下的烟屁股直接吐在了领头人的脸,白狼抬起一脚踹在领头人的肚子,紧接着拿这台球杆子照着领头人的脑袋砸了下去,台球杆子瞬间断了;
不是领头人的脑袋太抗揍,而是白狼用的力度太大,都知道台球杆子间可以分开,折的地方是链接之处。
白狼这一棍子直接给领头人干趴下,白狼随手把剩下的半截棍子甩在了另一个人的身,白狼整的有点猛,还听突然,这几个小青年有点一愣,都以为白狼不敢动手呢,他们想错了,白狼虽然低调不惹事,可并不代表白狼怕事。
剩下的小青年反应过来,直接朝着白狼扑了去,白狼扯过一个人,抡起拳头咣咣的是开抡,每一拳都砸在这个人的脸,不知道谁踹了白狼一脚,白狼一个没站稳趴在了地,在倒下的同时白狼手里还死死的抓着那个人,两个人同时摔倒在地,白狼转身把他骑在身下,照着这个人的身是一顿干,身边有什么白狼都拿起来招呼,根本不管是哪里。
我干你妈,你特么的还挺牛逼啊,挺有刚啊,领头人这时候站了起来满脸的血,手里拿着断了的台球杆子,冲着白狼的后脑勺子是一棍子,直接把白狼抽到,白狼躺在地足足有十秒钟的时间一动不动,但是很快白狼缓了过来,双手杵着地想要站起来。
马勒戈壁啊,还想站起来,领头人骂了一句举起手里的棍子照着白狼的后背又是一下子,又把白狼给干倒,一旁的几个小青年有的轮着凳子,有的直接用脚照着白狼一顿猛踹;
里屋的付三听到外面有人干仗,领着大黄几个人走了出去,一看是这几个面生的小青年,付三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装逼的机会的,况且还是在自己混的地方,还能让别的地方的混子给欺负住?
付三几个人晃荡的走了过去,推开了挡在前面的几个小青年,冲着领头的问了一句:哥们,差不多得了啊,想整死人啊?你有杀人许可证啊?
领头青年转过身,手里拎着棍子,下扫了一眼付三问道:你特么谁啊?有你特么的什么事啊?哪凉快哪待着去,行不?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哎呀我草,哥们说话挺有劲啊,在这里面认识我的人,都给我一个面子,叫我一声三哥,我看你们几个不是附近的吧,赶紧走行不?给三哥一个面子不?付三呼啦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冲着领头人说道。
领头人一听还挺诧异的,你特么没事吧,你是谁三哥,我还是你三爷爷呢,赶紧滚一边去行不,在我肯定揍你,知道不?
你这是不给三哥这个面子了?在这个台球厅还没有几个人不敢给我面子呢,你一个外地的还敢这么牛笔,是不把我付三放在眼里了么?付三大声的吼了一句。
付三吼完这句话,整个台球室里面百分之八十的人都笑了,因为他们太了解付三是什么人,在那几个大混子面前,付三是篮子,而且还是小个的。
这种事情台球厅的老板很少出来的,因为出来也是镇不住的,况且这个台球厅的老板也不是混的,只是在学校开个台球厅赚点吃饭前,反正打坏了什么照价赔偿完事了,要是不赔老板直接报警了。
在一个是老板不愿意和这群十八九的小混子发生什么口角,都知道这个年纪的混子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脑袋一热,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都不知道有多少混的较牛笔的人物折在十八九的小混子手里面。
他们才是真正的牲口,只要你给他们钱,让他们挥霍,你算是让他们拿着刀去杀人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去,算是现在都一样,都挺牲口的,一个个下手都没深没浅呢,不知道哪一下真给你干死!!!
你跟我你妈了个蛋啊,领头青年拿着手里的半截台球杆子照着付三的脑袋是一下子,剩下的几个小青年直接照着大黄狗几个人扑了去,两方人瞬间干在了一起,两伙人干着干着跑到了外面。
大黄狗他们也是三四个人,对面得有六七个人,付三他们明显有点吃力,付三算是在篮子那也是在外面混过一段时间,晃了晃,抹了一把脸的血迹,抄起一个台球杆子要推门出去,嘴里还嚷嚷着:是在这面玩的都跟我出去,别让这群外面来的人给咱们看扁了。
付三以为咋的也得有几个人跟着他出去,没想到一个人都没出去,连鸟都没鸟他,这也不能怪付三,谁让他没有震慑力呢,而且今天台球厅里的都是一些十三四的学生,还不是混的学生,白狼自己一个混的,还让他们给干趴下了。
十三四的学生算是在牲口能有十八九的牲口么?白狼也是才十六岁而已,在怎么样也干不过他们啊,况且人还那么多,要是一个人那还也许能拼一下子。
付三皱着眉头骂了一句:靠,真特么的没种啊,完犊子,说完白狼推开门干了出去,出去一看,付三傻眼了,大黄狗几个人已经被干趴下了,正被那几个人轮着踢呢,踢得大黄狗都快要喊爸爸了;
我草,你这篮子还出来了,哥几个,给我怼他,领头人说完拎着棍子冲着付三跑了过去,付三抬腿要跑,被领头的人一棍子抽在后背,付三转头是一棍子,照着领头人的脑袋砸了过去,领头人一躲,砸在了肩膀;
你妈了隔壁,领头人骂了一句,抬起腿是一脚,这时候从侧面跑来一个人,手里掐这个砖头子,照着付三的脑袋“咣咣”是两下子,直接给付三干趴下了。
狗篮子,你还装逼么?我曹你吗的,领头人骂了一句照着躺在地的付三是一脚,身后几个小青年呼啦一下子围了去,照着付三是一顿干。
付三手里的棍子还想轮两下,不知道被谁一脚踹在了胳膊,直接松开了棍子,付三嘴里嚷嚷着:你们这群狗篮子,不是仗着人多么,有本事别走,在这等我,我特么去喊人。
你喊你马勒戈壁啊,你当我是你啊,那么傻,还等你喊人,领头人骂了一句,一棍子抽在付三的肩膀,疼的付三嗷嗷直叫,嘴里也不敢瞎嚷嚷了。
屋里的白狼这时候有点缓了过来,晃了晃脑袋站了起来,看着外面那几个小青年正在怼着大黄狗,白狼捡起掉在地的烟,叼在了嘴里,点燃猛吸了几口,呛的白狼咳嗽了几声,眼泪哗哗的直流。
白狼是出了名的滚刀肉,怎么可能甘心被人这么打,白狼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没有合适的家伙,摸了摸自己兜里的小卡簧,舔了舔嘴唇,又从台球案子拿起了一个黑八台球,在手里面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