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真牛笔,你这才学多长时间啊,竟然惹到了他?你也算是可以了,小孟冲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没有,没惹到他,我和他根本也不认识啊,是今天在楼梯口碰见他了,而且还跟着几个人,感觉他们挺嚣张的。
你说的这个人我知道,今天我也看见了,他叫白浪,外号叫白狼,是初三的大旗,也算是咱们学校的天吧,跟着他的那几个人,都是他们平时在一起玩的,在学校玩的挺好,而且在周围的几个初玩的也挺开的。
他们在学校这样,教导主任不管么?我问了一句。
咱们学校你也看见了,说不乱吧还是有点乱的,只要是玩的不太过分教导主任根本不会管你的,而且在学校里面想整什么大的事情根本是不可能呢,那保安都在那看着,有啥事分分钟到了,而且白狼私下里和教导主任关系挺好的,很多事情教导主任都护着他。
我真是有点蒙圈了,搞不懂教导主任是怎么想的,嘴里嚷嚷着不让打仗,然后有些小事他还不管。
那个白狼呢,是学校附近这一片的,从小在这混,社会认识不少的人,在这一片玩的不错,而且这小子下手真挺很的,可以说是有点虎,有点不要命,还挺牲口的,能摇来不少的人。
那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这白狼也没有什么啊,不是能摇来不少人么,而且打起来谁还要命啊,也没啥大不了的啊,我笑了笑说道。
以前也有很多人都是这么认为白狼,但是他们都错了,白狼既然能在学校和附近混起来,靠的不是摇人,靠的是他身的那股子狠劲;
白狼很少在学校惹事,在学校挺低调,除非是给他惹急了,因为现在他有点不屑与初生玩,他想把手伸到高去,不过高那面是不属于这一片的,他想伸手过去很难的。
天哥,你说了这么多,我真没感觉白狼哪里牛,也那样吧。
张峰,我这么跟你说吧,白狼身的那股子狠劲不是你能的了的,学期的时候我们都看见了,白狼一个人干翻了社会的五六个十七八的岁混子,在前面学校不远的那个台球厅,小孟伸手指了指。
小孟说的这个台球厅我知道,我看见过很多次,不过我一直没有去过,也听别人说了,那里挺乱的,多大岁数的混子都有,去那里得小心点,很容易发起冲突,那里可不像是学校,当时的台球厅是混子的聚集地!!!
白狼平时挺愿意玩台球的,没事的时候他会去那玩,有一天晚他和往常一样一个人跑过去玩,他平时喜欢自己一个人去玩,很多事情都喜欢一个人,不喜欢身边的人在他身边围着他,而且那个时候白狼还没有纹身;
那天晚白狼到台球厅以后,和以前一起总玩台球的正在打球,经常去台球肯定会有一些熟悉人,都会一起玩,只不过玩的是赢钱的而已,分一个球是多少钱,现在也很流行这种玩法,不过现在的台球厅的生意不是很好,没有了以前几年的火爆。
玩了一会一伙人推开门走了进来,看起来特别的眼生,一看不是附近的混子,而且附近的混子白狼几乎都认识,算是不认识,也能知道个脸熟;
这几个混子年龄都是在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怪异的衣服,头发弄得跟鸡窝一样,嘴里叼着烟,眼神里充满了装逼的意思,一走起路来左摇右摆的,鼻孔朝的老高,一副我老大的表情,一进屋嘴里骂骂咧咧的。
坐在那里也不老实,好像羊癫疯一样,整个台球室里面属他们的声音最大,惹得台球室里的众人直撇嘴,但是也没人敢说什么,那天也是平时在这玩的几个大混子没来,来的都是学生,白狼自己一个人算是混的。
当时付三也在那里,那时候的付三混的并不怎么样,充其量也算是一个无业游民,身边跟着大黄那几个人,因为一直有那几个大混子的打压,付三一直混不起来,每次付三想翻身的时候,都会被收拾。
付三一伙人当时是在台球室的里屋玩,也在里屋听到了外面有人在外面骂骂咧咧的,付三和大黄也出来看了看,发现都是一些生面孔,付三也没敢说什么,毕竟都不认识,谁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马力,万一要是不要命的家伙可犯不了。
付三和大黄走到白狼的面前,从台球案子拿起白狼的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白狼也只是皱了皱眉头而已,没有多说什么,那个时候的白浪还没有外号;
付三也知道他叫白浪,是学校的学生,感觉也没什么,自己还是在社会玩的,一个学生也不敢说什么,拿完烟几个人转身回到了里屋。
白狼这个人平时挺低调的,没有那么装逼,在学校里面也不会轻易的惹事,但是惹起事来那是大事,白狼刚初的时候开始各个班的挑,直接走到班级里,拍着桌子问,谁不服。
只要是有一个人说不服,那白狼会千方百计的收拾你,他只是不喜欢身边有人围着,并不是没有人,他身边的那几个人都是从小和白狼一起混起来的,打起仗来也都挺牲口的。
而且有什么事情都是白狼自己一个人抗,并不是白狼虎,能装逼,而是白狼真的挺讲义气,基本有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不会连累身边的哥们。
白狼这几个人要是认准你了,会天天找你,在学校整不了你那在放学的时候整你,一人拎着一个棍子,看见你是干,对面要是人多还行,人要是少了,那等着倒霉吧,被白狼他们打进医院的不少于十个人,其还有被白狼打的退了学,或者是转学。
白狼这个人是有名的滚刀肉,要么被白狼打服,要么把白狼打服,是这么一个人,而且白狼的兜里总揣着一个小卡簧,不大,也是手指头长点吧,天天在兜里揣着,学校劝过白狼,可人家不管你那些,是带着。
而且小卡簧也不大,也算不是凶器,在学校白狼也不怎么拿出来,当一个玩物在手里面把玩着,时不时的还用小卡簧削个铅笔,削个苹果,谁也整不了他!!!
当天在台球厅,白狼旁边的一个台球案子没人玩了,这几个小年轻走了过去,嘴里嚷嚷着让老板赶紧摆球,老板看着这几个小青年,也没有说什么,也给摆了。
来这里玩台球的人都和老板挺熟悉的,根本没有谁让老板摆球,基本都是自己摆球,而且当时台球收费还挺便宜的,都是一块钱一杆,一杆玩下来也差不多要半个小时左右。
给摆完球球以后,这几个小青年也玩起来赢钱的,一个个的蹿下跳,惹得台球厅里的人都有点挺不乐意的,但是始终没有人敢开口,要是放在那几个大混子在这肯定吱声了,没准已经把他们给收拾,都扔到门外去了。
白狼这时候打完一个球,掏出一根烟叼在了嘴里,深吸了一口,然后扫了一眼旁边的几个小青年;
很快又轮到了白狼打球,白狼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睛,走到白球的位置,架杆,眯着眼睛,刚要打,可能是白狼没太注意,球杆正好怼在了后面的一个小青年的腰。
白狼感觉自己怼到人了,紧忙转身跟着这个小青年说了一句:哥们,不好意思,没事吧..
要是放在别人身,可定都说没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这个小青年不行了,梗着脖子冲着白狼吼道:你特么的说有没有事?你瞎么?怼我干几把啥,幸好是怼我腰了,你要是怼我篮子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