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李元,我从底下捅咕了一下李元的屁股;
我曹,“嘶”李元呲牙咧嘴的瞅了我一眼:张峰,你干啥啊,能不能不捅咕我的屁股,教导主任那孙子下手忒特么的重了,我到现在腚沟子还火辣辣的疼呢,好像特么多年的老痔疮犯了一样,李元揉了揉屁股。
Sorry啊,不好意思,我给忘了,李元你说我帅么?我看着李元一脸认真的表情问道。
大哥你能不恶心我不?本来教导主任一顿收拾,我现在够郁闷的了,你现在这么一问我,我更加郁闷啊,我都有种要拉出来的感觉了,你让我消停呆一会,行不啊大哥?你可怜可怜我吧,李元一脸苦逼的表情,好像有人捅他菊花一样。
这么说好扎心啊,我现在都有点怀疑我的容貌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的说道。
张峰,张峰,后面的小胖子小声的招呼我;
咋了,小胖子?我转过头问道。
你们刚才是在楼打架了吗?还被教导主任给抓到了,是么?
你咋知道的?你也去了么?
我没有,我是听朱晨他们说的,小胖子小声的冲着我说道,明显是害怕被朱晨听到。
呵呵,是!!!
那你们咋样,没啥事吧,我听朱晨说杨凯他那些学体育的也过去了,不少人呢,你们没吃亏吧?
没,没吃亏,幸亏是教导主任来的及时,要不然啊,今天肯定挂那了,不过啊,这教导主任下手还真特么的狠啊,疼死我了,那个保卫室说什么我都不想再去了,那里哪特么的保卫室啊,简直是审讯室。
要是不狠咋能叫活阎王呢,不过我看你们也没啥大事,估计教导主任没怎么太下狠手,以前有惹事的学生被教导主任带到保卫室可真是被人抬出来的。
你说这教导主任这么大学生他不害怕把学生打坏了么?我问了一嘴。
这个还真没听说过,不过也没有人传出来教导主任打坏了哪个学生,大多数的都是一些皮外伤,养个两三天好的差不多了。
你说的好像还真是啊,是感觉肉皮有点疼,别的到是没有什么感觉,看来这教导主任下手还是挺有分寸的,我揉了揉我的腚沟子说道。
那是,要是没点分寸,那学生不都被他打坏了么,他这教导主任也没法干了;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到是想起了一件事,猴子突然插了一句。
什么事?小胖子眯着个小眼睛问道。
我家里有一个亲戚是当兵的,他回来的时候说,新兵刚进部队的时候,为了板过来他们身的坏毛病,经常会被挨打,其一个是用书垫在胸脯子,用拳头或者是小锤子来击打,这样不会有内伤和外表的伤痕。
但是会疼的很久,还有一种是用薄的板子来抽打胳膊,腿,屁股,后背,这种肌肉多的地方,这样即打不坏又不会到骨头,只要掌握好力度和位置,只会在身体留下点青紫的痕迹而已。
哎呀我草,你这是会算啊,还是咋的?咋特么说的这么准呢?我挺好的问了一句。
我哪会算啊,我是听说的而已,我又不知道,猴子解释了一下。
猴子说的对,我爸是当过兵的,我也听过他说,今天看教导主任那一套动作,我说咋这么熟悉呢,而且猴子说过教导主任当过兵是吧?李元轻轻的扭着大屁股转了过来说道。
是,当过兵,挺多人都知道的;
那没错了,这一套肯定是部队里的,没听教导主任还说按老规矩么,这都是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连我爸都总说按老规矩来,他们下手都挺狠的,而且还有分寸,真是不死也得扒层皮,去医院里都检查不出来什么,只是皮外的小伤而已。
晚放学以后齐天和磊爷他们来我班找的我和李元,可能是怕杨凯在来堵我俩,朱晨他们看见齐天过来了,没敢出屋,在班级里待着,可能是害怕齐天收拾他们,一个个头都快要插裤裆里去,好像是鸵鸟要被抓走的样子;
不过我根本不可能让齐天帮我来打朱晨的,那显得我太没出息了,不像是我没开始混的时候,齐天他们帮了我一次,那个时候我还谁也不认识,认识李元自己,而且朱晨他们有六七个人,还认识别的班的,齐天帮我一次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们几个走了以后,才看见朱晨他们出了班级,然后紧忙的跑了,齐天又领着我们去张琪他们和张琪打了一个招呼,互相聊了一小会,我们散了,也算是从现在起,张琪也算是和齐天玩的了,齐天的小势力又壮大了不少。
回到住的地方以后,我们都是统一的一个姿势,都是趴在了小孟的大床,小孟的床较大,我们竖着趴着足够了,谁也不愿意坐着,或者是躺着,太特么的疼了,好像是小时候往屁股打针的感觉,而且轻轻碰一下子都感觉像针扎的一样,我们都躺在床直哼哼,一个个的呲牙咧嘴的。
小孟,你去买点饭回来呗,你看我们都这样了,你能不能替我们跑个腿啊,齐天嘴里叼着烟,也没点燃,冲着小孟说道。
啥玩意?凭啥是我去,我这不也被收拾了么,我这还疼的受不了呢,都特么要难受死我了,我可不去,迷糊你去;
我?我才不去,我也难受,我得睡一觉,我得好好的疗疗伤,没事别叫我,有事也别叫我,除非是吃饭的时候叫我,要么天塌下来都别招呼,说着迷糊扯过来小孟的枕头,然后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口罩,趴着呼呼的睡了起来。
我草,不是你睡觉睡觉呗,你整个口罩干什么玩意啊?小孟怼咕了一下子迷糊问道。
我怕你这枕头埋汰,有头油,在特么的蹭我可脸,迷糊连眼睛都没睁开回了一句。
妈了个蛋卷冰淇淋的,用我的枕头还这么多的事情,磊爷,要不然你去买点呗,大伙都饿着呢,你看咋样?小孟笑眯眯的看着磊爷。
磊爷瞥了一眼小孟,都没搭理他,从齐天的嘴里把烟拿了过来,叼在自己的嘴里,点燃,深吸了一口,冲着小孟的脸吐了一口烟;
得得得,算我没说,张峰,要不然你和李元去啊,这里面你俩最小了,你们不应该帮哥哥们买点吃的么?
不去,我心里有点伤心,有点难过,很不开心,没有心情去,我摇了摇头。
我也不去,我牙疼,不想走路,而且肚子还有点迷糊,腚沟子也疼,想吐,李元捂着自己的腚沟子回了一句。
可以,你们两个理由可以啊,我算是看透你们两个了,没有任性的家伙,小孟指了指我们两个说道。
我和李元根本没理他,直接把他忽略掉了,各顾各的趴着。
这样吧,我有个提议,咱们来投票表决吧,齐天费劲巴拉的活动了下胳膊说道。
什么玩意投票表决啊?别特么算计我,我跟你们说,我可聪明着呢,小时候我的梦想是当一名科学家,老师都说我可以的,小孟看着齐天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可拉倒吧,你还当科学家,你在不天呢,你要是当科学家,咱们国家得倒退五百年,小时候老师说的话你也能信?老师要是说你能当超人,你现在不能穿个红色小裤头满大街的跑,嘴里大喊着自己是救世英雄啊,我无奈的冲着小孟说道。
张峰,你有点赛脸了啊,哪天咱俩单挑一下子呗,我非得打你个万多桃花开,让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