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查士丢下这句话,双重冲击从他壮硕的双臂爆发射出,却发现根本没有击任何物体,正当他发现自己了陷阱,却已经来不及。
林萧的枪口直接对準查士的后脑杓,呼吸平稳的说出胜利宣言:“到此為止了。”
查士正想準备转身,却也感觉到一把锐器抵在自己咽喉处,让他马打消动弹的念头。
“还要打吗?立者。”索伦逊嗤之以鼻抬头,看著双臂僵在半空的牛男,此时自己低身在对方腰间,构成一种怪的画面。
“力量如果是你们表示信念的方式,那麼只会突显你们的无知与可悲。”查士的双眼没有畏惧,也没有睥睨,宛如一个没有七情六慾的机器人,可是谈吐之间却充满了内敛与学问,让人摸不著他的想法,却也让人知道,即使是立者,却也并非完全隐藏自己的思想,当个冷眼旁观的人物,而是活生生的知道生与死、争与辩、对与错的主观者,至少刚刚举起臂膀保护自己时,林萧是这样认為的。
虽然与前不久的自己很相似,但一开始身為楔者与他站在不同的立场,或许也可以说是站在自己感觉“对”的一方去看待自己所看到的世界,还有去反驳别人的世界观与自己的差别。
可是,身為原本该是世界心的灵魂人物,存在的本身即是矛盾,被人解读的方式更是千百万种,所以才跟索伦逊激起火花,事实执行自己内心觉得正确的事情,一点错都没有。
或许,也只不过少了与梦魘当初找自己理性的沟通吧!但是……谁又能够去完全阻止对方所认知的一切,不去打翻与自己的立场互相做到融合呢?想著想著,连自己也不明白,这所有的事情因素究竟是怎麼回事。
最后,如果回归生命最初的理念,一切纯白无瑕的参杂前,至少──生命是為了不断进化与生存而走下去的!
“死鸭子嘴硬吗?”正待索伦逊要继续说下去的同时,林萧说出自己内心刚刚得到的即时解答,即使……并非正确的。
“至少,这个力量,是让我们继续活下去的主要依归。”猎人同样无所动摇的眼神,像火热的箭射在牛男背部,对方似乎也感受到强烈的生命脉动,转过头来与之呼应。
“可惜,你们已经错过杀我的机会了!”
话才刚说完,查士全身下的肌肤变成赤红色,如同烧红的铁块,接著全身肌肉扩增到两倍大,一股强烈的压力从他全身下的毛细孔喷散出来,数百万个毛细孔喷出的巨压冲击波,加总在一起的力量是相当惊人的,让在他前后的两人被冲飞到几十公尺远。
索伦逊抓住一旁的隐形墙,接著利用子的弹力,抵销被弹射出的冲力,马快速回弹,将双刀交叉到自己面前,想要利用这样直接朝查士撞去!
而另外一方的林萧,由於子丨弹丨无法在强烈逆流飞向敌人,让他打消远距离攻势的念头,随即开啟全身下的隐藏丨炸丨弹还有弹闸,用飞快的脚步奔回查士后方。
因為牛男的全范围冲击波动正在渐渐减弱,所以并不阻碍两人进攻的速度,但结果往往出乎他们意料,因為攻守一体的肌肉男,立即变化自己的型态,金色外层再度包覆在他身,当然,不管是大刀还是丨炸丨弹,在他身根本是徒劳无功。只是全范围排除对敌距离的伎俩并没有再使出,让两人同时感到不解。
在三人你来我往交手后,由於无法突破牛男的铜墙铁壁,让两人暂时又拉开距离,而查士似乎也没有反击的意思。
“真没意思,搞到我想打败他的气焰都快要消失了,或许我们该这样一走了之。”索伦逊大口呼气,重新站直身子,因為他好像认為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对方的战意也没有随著时间為之高涨。
林萧沉默不语,依旧警戒看著查士的背脊,从刚刚无法攻破对方的防守开始,他觉得这场战斗到这裡似乎不太对劲,可是又不好说出那是怎麼样的感觉。但如果趁此时走為策,不也是一种避免战斗的选择?因為说到底楔者如果真的身為立者,真的没有必要与梦魘有战斗的必要,那究竟是為什麼呢?
查士的脸庞隐藏在阴影,街灯只照亮他全身下宛如镀金砂的身躯,像极了一座不动明王,双手交叉在胸前,同时也沉默不语。
“不想浪费时间了,尼尔,趁现在作了结吧!”索伦逊在对面高喊著,只是猎人并没有照做,正当索伦逊感到疑惑时,他率先开口。
“以我们目前的武器,对他的坚强防御都是白费工夫的。”
“既然如此……”索伦逊已经收回大刀,耸耸肩带著扫兴的口吻说:“那留他自己在这裡唱独角戏吧!”
林萧点点头,同意对方的提案,在此时,站在央不动如山的使者,肤色瞬间收回褐色,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感压在两人身,让他们感到快窒息,而在此时,林萧终於发现这其的不对劲到底在哪了!
“Dustcollapse!”
查士用闪雷般的速度举起自己两隻臂膀,对几公尺外的两人,接著街道开始崩裂瓦解,旅店的砖墙瓦砾、街灯、车辆整个被冲击波抬升而起,传到林萧耳内的则是巨大的尘爆声响,瞬间让他產生耳鸣,甚至失去平衡!
一阵强烈金光以查士為心,顿时展开到最大,将整个小城包覆在其,然后又紧接著快速内缩到牛男身旁的直径,夹杂著被压缩到粉碎的建筑跟交通工具,此时索伦逊跟林萧与他的手掌距离不到五公分,这样漂浮在半空,不待两人反应,瞬间热度升,两人的身体像被烈火灼烧,最后──
撕裂!
巷弄如同错综复杂的迷宫,丝蒂牵著被选召的孩子,像夜半逃出恶劣农庄雇主的情节,带著戏謔口吻般的风也跟著在他们身后呼啸,彷彿代替了追击者,让他们身的汗水更加沉重。两人并非漫无目的的逃亡,但是又看起来像无头苍蝇在与后方的来者玩著躲藏游戏,此时却只有丝蒂的心裡知道,為何他们又继续要在这座城市裡打转的原因。
“丝蒂姐……”菲尼气不接下气,被对方牵动著身体无法停下,他并非感到疲累而想休息,而是感觉这一连串的逃亡有些许不对劲。
终於,在城市边缘的阴暗码头,两人停了下来,远处灯塔光芒闪过身体,隐约看得出领头者也狼狈不堪。
“丝蒂姐,这似乎不对劲。”菲尼坐在地,也不顾是否有许多沙尘,因為此时的他只想赶快解开脑袋裡的结,还有好好喘息一下,丝蒂察觉到他神色有异,但似乎不感到意外。
“菲尼,你果然不是普通的男孩……”丝蒂半弯著身躯,支撑著自己大腿,也在大口喘气:“你发现了对吧?”
“其实我不太清楚妳所说的发现是什麼,只是光是刚刚的情况,到现在我们的处境,的确让我觉得有点怪。”
“怎麼说呢?”丝蒂并非不知道答案,只是有点兴味十足想要听听男孩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