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麼听说的,里世界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存在了,可能只剩下楔者──巴德帕诺瓦那群和平主义者在那裡苦撑吧!”西装男子说完,开始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彷彿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一样。
德斯礼思量了一下西装男子这些话的语意,瞬间捂住自己嘴巴,接著用有点吃力的吐出话来:“该不会……也已经被面……”
“全灭了。”西装男子耸耸肩说:“可只能怪自己蠢,从一开始“面”没有要留他们下来的意思,效忠规效忠,决定生杀大权的依旧是这个世界的──王啊!”
“身為神可以為所欲為吗?”德斯礼失控的大吼,连一旁的兰德斯也被吓到了,眼前男人脱序的行為,可能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吧!
“神如果不想要的东西,它当然连一刻都不会留。”西装男子似乎笑到有点站不稳身子,摇摇晃晃的指著德斯礼继续说:“特别是人类这种东西!祂只不过要让一切回归简单罢了!德斯礼,说真的你也不用想的太复杂,唇亡齿寒啊!少了你们这个最大的阻碍,除掉剩下的公会,当然也不会是虎口拔牙的难事。”
“你该庆幸,你们全部的人都葬在一样的南极冰洋内──”
磅──
“好快!”我在帐棚内与眾人惊呼,因為在西装男子语毕到德斯礼来到他面前出手的这一霎那,根本不到半秒鐘的时间,但是更令我们讶异的是,德斯礼愤怒的拳头,还被一旁的艾德莫给挡下来了!
“艾德莫,这裡交给你了,我还有正经事要忙呢!”西装男子弯下腰来,走过僵持在原地的两人,慢慢的往帐篷,也是我们的方向前进。
“失控之喃。”德斯礼嘴巴唸唸有词,接著艾德莫的手掌渐渐被覆盖一层黑色阴影,白色手套瞬间消失无影无踪,如同寄生虫爬生物体一样,眼看要覆盖对方的整隻右手,隐形绅士一惊,马抽离身体,与对方保持一段距离。
“到底是怎麼回事?德斯礼,你们公会又是什麼样的存在,為什麼要与修礼恩的人对抗呢?”兰德斯赶紧跑到默剧大师身旁,不解的问,然而对方却依然带著他那令人熟悉的笑脸与亲切的语气回答。
“如同你们一样啊……兰德斯博士。”
在此时西装男子已经来到帐篷前,束手无策的继续沉默,还是奋力起身反抗不断在我们心交战著,看到挣脱艾德莫的德斯礼,心裡却也希望对方可以用刚刚闪雷般的速度,来到这裡帮助我们,可是隐形绅士并非省油的灯,趁著黑色阴影还没爬自己身体的同时,扯下了右手,并且从左手袖子里射出数条犹如钢琴线的绳索,勾住德斯礼的脖子!
“糟了!”德斯礼吃痛的呼喊。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决定率先站出帐篷,这场斗争从一开始因我而起,只有我挺身才可以平息这一切,也可以不用再有人因為自己伤亡了。带著这样的思绪的我终於站起身来,并且拿了附近的鎚子,接著我看见朵莉薇亚与高顿也走到我身旁。
“你们!”我吃惊看著两人。
“别想要自己一个人当英雄,我想这西装男除了身体硬了点,应该没有其他把戏吧!”高顿将铲子放在自己肩膀,拍拍我的手臂,给我打气。
“虽然很多事情还弄不清楚,但我可不会让我男友自己一个人去受死的!”朵莉薇亚也手拿著信号枪,来到我身旁。
“也没到死这麼夸张吧!”我转过头去,看到母亲不知道何时也来到我们身后,手拿著木棍,一脸坚定的说:“是时候该结束一切了。”
西装男子站在帐篷前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而这时我们才发现原来是兰德斯正抓住他的臂膀,不让他继续前进。
“愚蠢的坚持,你究竟可以撑多久兰德斯。”西装男子无奈的说,接著嘆了一口气:“為何不直接加入我,一起改变这个世界呢?”
“如果以独裁来统治这个世界的话,那不如任由它去给神毁灭!”兰德斯的话刚说完,瞬间被西装男子用过肩摔给绊倒,这一下可摔的不轻,让在裡头的我们也心惊胆颤。
“那你闭嘴巴静静看著吧!”西装男子将手伸向廉布,接著光线渗入帐篷内每一个角落,映我们的面容。
“你们……的理由究竟是什麼……”兰德斯表情痛苦的问道。
西装男子缓缓回头,从容开口──
“稀客、稀客!或许我该找个位置让你坐下的,楔者大人。”被称為修礼恩的男子一边击掌,双眼在会议厅内若有似无的找寻位置,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从一开始这个房间内,不存在那孩子的座位。
或许说,是一场出乎意料的筵席。
白羊楔者埃摩格双眼来回穿梭在幽暗的会议室内,灵巧的回答:“我看的出来,这裡并没有我的位置,还是说我来的太过突然?”
埃摩格看了修礼恩一眼,随后又自己做出结论:“看你们的神情似乎早知道我会到来。”
在场各国元首并没有说话,因為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主导权都在修礼恩手,所以也差不多该是他们退场的时候。
“答对了,年纪轻轻有这样的判断能力,连我也忍不住想讚赏你。”修礼恩又击掌了几下,可是看在对方却很不是滋味。
“修礼恩,接下来交给你了。”
“可不要再给我们添乱子了,计画的预算可没这麼多。”
“如果你不行,交给我们插手吧!”
“美国的老大哥都开口了,我想我们也只能安静的在旁边看囉!”
哗──
瞬间,会议裡的光线全部暗了下来,仅剩下墙壁与天花板的图腾光芒,照耀这个房间,两人在黑暗的身影相当模糊,所以根本无法知道对方的表情变化,或许这只是双眼还没完全适应黑暗前的过渡期。
“抱歉,那几个老头喜欢发号施令,而我也只能无辜的照做了。”修礼恩坐在会议桌,一旁并没有椅子,所以说刚刚的会议完全是利用视讯影像所达成,用全盘的科技取代长途奔波的路程与时间,以达到最快最好的效果,但其实也只是修礼恩主导的例行报告会罢了,无须什麼多大的结论与目标,说实在话,各国元首只不过是修礼恩机构的幌子,可以说是傀儡资助商,但眾人却也乐在其,或许说各个只想坐享其成。
“知道我会到来,想必也知道我要带来什麼吧!”男孩依旧站在原地,身旁的两头白羊异常的安静,似乎训练有素。
“算是吧!”修礼恩手指抵著脑袋,作势苦恼的样子:“是来劝我们收手吗?”
“看来你也知道,你们似乎做的太过火了,世界的平衡已经不復存在。”男孩说。
“在我看来,这个世界在人类出现的同时,没有平衡的一天不是吗?”修礼恩张开双手,看著天花板的图腾:“你们楔者到底在装什麼立,所谓的平衡不过是所有人一厢情愿的说法,这个世界原本不平衡,為何会有我们收手的这种说法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