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她的未婚夫,他们只是普通朋友罢了。”后排的男人说道,“所以,你还有机会。”
“没机会了,因为,叶霜降问我有没有结婚,我说我结了……”陈格新说道。
后排男人沉默了足足两分钟没讲话,车子里面静的落针可闻。
在这沉默的时候,陈格新觉得万分紧张,他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你为什么要说你结婚了?”这后排男人终于再次开口了。
这看似很短暂的一分钟,对于陈格新来说,却万分漫长。
“因为,叶霜降在国安工作啊,她想要查我的婚姻状况,肯定很容易办到。”陈格新说道:“而且,与其事后被她揭穿,还不如一开始就主动承认,这样还能显得我坦诚一些。”
然而,陈格新的话还没说完,一把手枪就已经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陈老板,你不老实。”
陈格新的冷汗立刻冒出来,把衣服都给湿透了!
“在您的面前,我怎么会不老实呢?”陈格新连忙说道:“毕竟,我的身家性命,都捏在您的手里面啊。”
“如果还有下次,我就不给你解药了。”后排的男人说道:“二十天之后,你就等着活活疼死吧。”
其实,叶霜降这些年的工作非常繁忙,很少去怀念那一段看起来很青涩的感情,更不会产生回头再续前缘的想法。叶霜降知道,过往那些事情在回忆之中都是带着滤镜的,现在回看,或许挺美好的,可是,若是回到当时,由于价值观的不同,还是会难以避免的出现分歧与争吵,所以
,对于那一段毕业即结束的初恋,叶霜降根本不遗憾。
“我啊,工作比较忙,一直挺好的。”叶霜降看着陈格新,淡淡一笑,她的表明上并没有陈格新所期待看到的亲切与激动:“你呢?看起来挺成功啊。”“你也知道,我一直不想进体制内,所以毕业之后就开始做外贸了,正好家里也有一些这方面的资源,效益还算是不错。”陈格新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随后说道
:“霜降,你现在……结婚了吗?”
至少,现在,这个陈格新看起来还挺深情的。“在你心里面,真的都过去了吗?”陈格新一把抓住了叶霜降的手腕,他的左手还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可是,在我这儿,从来都没过去!在我的心里,永远都给你留了一
个位置,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听了叶霜降的话,这个陈格新的眼睛里面闪现出了痛苦和纠结的神色,他喃喃的说道:“不不……事情不该是这个样子的,我一直在找你,今天终于找到了,可是……”“有些事情,错过就是错过,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你也不用再纠结了。”叶霜降看着分别近十年的前男友,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留恋,淡淡一笑:“对了,你的条件那么好,追
你的女孩子肯定也不少,这些年来,你难道就没结婚吗?”
叶霜降也看出来了陈格新的反应,她说道:“怎么了?你结婚了吗?”“我是结婚了,可是……那是双方家族之间的联姻,其实我并不爱她……”陈格新终于把事情真相说了出来,他伸出双手,妄图握着叶霜降的双肩:“我真的不爱她,这些年
来,我的心始终在你这儿!”
严祝已经等在门外了。“老板,代驾小严,正在为您服务。”严祝笑眯眯的说着,往小酒馆里面探了探头,随后问向苏锐:“老板,代驾小严还承接代打服务,需要动手吗?打一拳头十块钱,物美
又价廉。”
叶霜降根本没有扭头看陈格新一眼,后者仍旧站在原地,隔着酒馆的玻璃,望着叶霜降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去。“喂,哥们,咱们这里还得做生意呢,不是你演深情戏码的地方。”小酒馆的老板走上来拍了拍陈格新:“既然都结婚了,就别在外面招蜂引蝶的了,更别想着再续前缘了,
说实话,挺丢人的哎。”
这看似很短暂的一分钟,对于陈格新来说,却万分漫长。“因为,叶霜降在国安工作啊,她想要查我的婚姻状况,肯定很容易办到。”陈格新说道:“而且,与其事后被她揭穿,还不如一开始就主动承认,这样还能显得我坦诚一些
。”
就在陈格新被人用枪指着脑袋的时候,苏锐坐在那台宝马x5上,他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刚刚和叶霜降前男友见面的过程,说道:“这也有点太巧合了吧。”
严祝插了一句嘴:“嘿,老板,事出反常必有妖,反正,主动找上门来的,要么是舔狗,要么包藏祸心。”
叶霜降看了严祝一下,她其实很赞同这个推断,但是逻辑上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问题,于是问道:“那么,这个陈格新……他图的究竟是什么呢?”
“当然是……图嫂子你长得漂亮呗!”严祝嘿嘿乐道。
这句话让叶霜降那本来就微红的脸,瞬间变得通红通红。
此刻,叶组长不禁本能地觉得,这个严祝讲话真好听,真的很想让他多说几句!
倒是苏锐这个死直男直接进行了辟谣:“别扯淡,霜降不是你嫂子,人家黄花大闺女呢,你可别乱扣帽子。”
叶霜降单手扶额,看向窗外。
在把握女人心思这方面,严祝可比苏锐靠谱多了,他呵呵一笑,说道:“不,在我看来,叶小姐就是我嫂子。”
叶霜降轻轻一笑,并没有过多解释,而是说道:“对了,锐哥,刚刚在小酒馆里,我拉着你演了一场戏,不好意思啊……”
这个道歉,看起来有点言不由衷呢。
苏锐这次还没开口呢,严祝就乐呵呵地说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叶小姐,你是不太了解我老板啊,在我看来,老板现在可能正巴不得的要陪你演戏呢,嗯,最好还是那种好几十集的连续剧。”
最好剧的尺度再大一点。
苏锐的脸上瞬间多了好几道黑线:“严祝,你再这样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扣你工资啊。”
严祝立刻讪讪地闭上了嘴。
“其实,你们既然已经十年没见了,如果按照他所说的那样找了你十年……不至于今天才见面。”苏锐说道:“毕竟,你当年毕业之后的去向,在指挥学院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他可能根本没向任何人打听过这事儿。”
十年没碰面,如今突然就找上门来,这种事情若说不蹊跷,那才有鬼了。
虽然落在其他人眼里,譬如那个小酒馆的老板,可能会觉得此人余情未了,但是,落在经常经历阴谋的苏锐眼里,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这……很不正常。
叶霜降问向苏锐:“锐哥,你觉得陈格新的深情是在演戏吗?”
苏锐回想了一下陈格新露面之后的所有细节,随后摇了摇头,说道:“他看到你的时候,那激动的情绪不像作假,也可能真的婚姻不幸福,对你念念不忘。”
停顿了一下,苏锐继续说道:“而且,在听说了我们订婚之后,这个陈格新眼睛深处真的有痛苦之色,想要演出这种痛苦来,其实并不容易的。”
深深地点了点头,叶霜降说道:“我明白,这也是我最困惑的地方,弄不明白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