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让我风风光光的过门啊。”罗露露冷笑了两声:“光领证算什么?就不能大摆几桌,昭告天下?”
“还昭告天下呢,我又不是皇帝册封皇后。”某个直男癌晚期的男人头也不抬的说道:“都老夫老妻的了,还要大宴宾客,多丢人啊?”
此刻,苏家老大生动地演绎了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丢人吗?和我结婚很丢人吗?”罗露露直接掐着苏无限的脖子,骑在了他的身上:“你要是再这样说,我就去包养别的小男人!”
某些事情发生的次数太多,也让罗露露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既然习以为常,那么对于身边的这个死直男就没有了太多的指望,否则的话,依着罗露露的暴烈性子,恐怕现在直接拉起行李箱就离家出走了。
苏无限说道:“你快去包养别人,这样我还能休养生息,天天这么累……”
看来,就连苏无限也难逃“白天男子汉,晚上汉子难”的状态。
“我让你很累吗?好你个苏无限,我今天晚上可绝对不会放过你,你求饶也没用!”罗露露说这话的语气,有种如狼似虎的感觉。
所以,苏锐预测苏无限可能经历不眠夜,从结果上看是没猜错的,但是“无眠”的原因却相差千万里。
苏无限根本没有因为白家大院的大火而失眠……能让他失眠的只有罗露露。
至于苏意,同样没有因此而睡不着觉。
他在得知了白家大火之后,只是说道:“明天我去见一下克清,至于为此事成立调查组……全权交给克清好了,我不参与。”
这种事情,其他人插手不合适,虽然白克清在有意无意地割开他和白家之间的利益关系,可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亲爹都在大火中活活呛死,白克清是断然不可能咽得下这口气的。
哪怕人在病床上,他必然也会把手术期限后延,先把真相给调查出来再说。
不过,苏意的秘书却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主任,那么,苏家要不要做出一些澄清呢?”
苏意却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要苏家自己不参与进来,就没有谁能把脏水往老苏家身上泼。”
无论是苏无限,还是苏意,都压根不认为这件事情是出自于苏家后代之手,更不会认为是苏锐干的。
秘书有点不太放心,还是多问了一句:“那万一真的有人想要把这次的事情强行往苏家的头上扣呢?”
“那就交给苏锐了。”苏意笑了笑,压根没当一回事儿:“我那个弟弟可最擅长这种事情了。”
“只不过……”停顿了一下,苏意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要准备参加白老爷子的葬礼了。”
还是那句话,这次的攻击,确实太破坏规则了,甚至触犯了很多禁忌之处,苏意终究不可能太过轻松,而首都的其他世家,估计也处于人人自危的境地之中了。
真正无眠的,还是那些白家人。
大部分人都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
白天柱虽然早就身体不好了,可是以这样一种方式离开,还是让人感觉到了措手不及。
家园被毁,族长身死,这种事情在现代社会极少发生,更何况,是发生在首都白家的身上。
没有人能接受这样的事实,白秦川无法接受,白克清也是一样。
白家老三就静静地站在被烧毁的后院旁,久久无言。
而就在这个时候,后面忽然传来了一道喊声:“这件事情一定是苏锐干的,一定是和苏家分不开干系!他们敢烧了我们的院子,我们就去烧掉他们的院子!”
“这出手太狠了,给人感觉他好
像很着急的样子,白天柱的身体一直很差,本来就时日无多的样子,就算是不烧死他,他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苏锐说道:“难道说,这个幕后之人的时间也不多了吗?”
“丢人吗?和我结婚很丢人吗?”罗露露直接掐着苏无限的脖子,骑在了他的身上:“你要是再这样
说,我就去包养别的小男人!”
没有人能接受这样的事实,白秦川无法接受,白克清也是一样。白家老三就静静地站在被烧毁的后院旁,久久无言。
苏锐的分析没有任何问题。
白家必然是有内鬼的。
否则的话,这一次火灾的发生断然不会如此突然且蹊跷。
如果是意外失火,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就波及到那么大的范围里,必然是人为纵火,而且是……蓄谋已久!
只是,现在还看不出来,这内鬼到底是谁。
“如果把烧死白天柱当做目标的话,那么,幕后之人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苏锐摇了摇头,随后说道:“但是,我总觉得还有点不对劲,不知道到底遗漏了什么细节。”
说着,他继续低头吃面。
苏炽烟坐在苏锐的对面,她轻轻笑道:“其实,能在白家发展内应,真的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那个家族里的人,比想象中要更容易拿下。”
苏锐听出了这句话的弦外之音,随后好奇的问道:“哦?炽烟,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你在白家也有人?”
“当然有了。”苏炽烟毫不遮掩的就承认了:“这种事情本来也没什么好瞒你的。”
苏锐想想也是,不然的话,为什么苏炽烟能够那么快的掌握第一手消息?如果单单凭借道听途说的话,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苏炽烟也是不简单,看似把心思都放在了时尚圈,可是,身为苏无限唯一的女儿,怎么可能对首都的风云袖手旁观?
“对了,白三叔昨天把两个往苏家身上泼脏水的子弟赶走了,直接断绝关系,这辈子都不能迈进首都一步。”苏炽烟一边小口咬着吐司,一边说道:“看来,白三叔也是不想让这次火灾成为某些人制造白苏两家裂痕的借口。”
“我能看出来,他一直很警惕这一点……白家三叔算是那个大院里唯一有格局的人了。”苏锐西里呼噜的把卤肉面的面汤喝干净,随后抬头问道:“昨天晚上还有什么新闻吗?”
“蒋晓溪要上位了。”苏炽烟很直接地给出了自己的判断:“只要白三叔在,那么她的崛起之势,就无人能挡。”
苏锐轻轻地咳嗽了两声,莫名想到了昨天晚上和蒋晓溪在小树林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不禁觉得脸有点热。
随后,苏锐问道:“关于蒋晓溪,你有什么想法?”
“蒋晓溪可不姓白。”苏炽烟说道:“我想,我们……苏家完全可以给予她更大一步的支持,把蒋晓溪完完全全地争取过来。”
“这并不容易。”苏锐沉吟道。
“所以,你要不试一试,多出一点力?”苏炽烟笑了起来。
苏锐的脸一红:“你是要让我出卖色相吗?”
“想什么呢?”苏炽烟的笑容愈发灿烂:“如果真的只要出卖你的色相就能搞定蒋晓溪,那一定是再好不过了呀。”
说这话的苏炽烟可并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距离搞定蒋晓溪,真的也就只是临门一脚的事情。
白家的大火,震动了整个首都,许多世家的高层都完全没有任何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