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明抢你的是人家的政府军,你怎么办?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所以,闫野阔的神情才如此的凝重!
那价值两千万美金的原油,基本上是要打了水漂了!
“这一次,闫氏能源遇到了土匪了,可能根本都没得谈。”闫野阔忍不住的说道。
他知道,如果闫氏能源派人去谈判,恐怕连利桑尼亚政府军的大门都进不去!更何况,闫氏的手里面并没有特别充分的证据!
最关键的是,有证据也没用啊!人家有枪!
“嗯,未央,你不要太担心了,会有办法的。”苏锐说道。
其实,他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脑海里面就已经有了相关的计划了,否则也不会上门来亲自告知。
可惜的是,总有人不识相。
“嘿,我看啊,这次的两千万美金算是彻底找不回来了,你们之前都把希望寄托在苏家的身上,可是,苏家毕竟是外人啊,他能全心全力的帮助……”
这是闫江流的声音。
似乎……这位
闫家老四想要用激将法把苏锐给激怒?
当然,更多的是,他应该是在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否则的话,这语气里面就不会有这么明显的幸灾乐祸的味道了。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呢,苏锐就已经一个大步跨到了闫江流的身边!
“不要认为这里是闫家,你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苏锐眯了眯眼睛,忽然笑了起来:“刚刚,在我进门之前,似乎有人在责怪未央?”
看到苏锐眯着眼睛的动作,闫江流忽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好像都被森森冷意所笼罩了!
“我只是在教育我的族中晚辈罢了,又谈何责怪呢?”闫江流兀自镇定的说道。
然而,这时候,苏锐忽然伸出手,按在了他的侧脸上!
下一秒,闫江流就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
他的身体都失去了平衡,随后脑袋狠狠的撞进了那一盆紫菜蛋花汤里面!
“啊!”闫江流本能的发出了一声惨叫!
天知道苏锐究竟施加了多大的力气,闫江流这么一栽倒,整个桌子的四条腿也应声而断!
于是,闫江流和桌面上的所有饭菜,全都一股脑的摔在了地上!菜汤横流!
而闫江流的脑袋上,也都挂满了紫菜蛋花!
他趴在一堆菜汤和碎盘子中,看起来真是狼狈到了极点!
在餐厅里的闫家人都完完全全的呆住了!他们根本没想到,苏锐竟然能说动手就动手!丝毫不留情面!
要知道,这可是在闫家的地盘上啊!
打完了之后,苏锐看向了闫野阔:“我只是觉得您的这位弟弟比较聒噪,想要让他安静一些。”
苏锐的话语非常平淡,但是却充满了一股很清晰的压力,似乎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周身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场,虽然无形,但是那压力却是却有如实质!
苏锐仿佛在说……这里是闫家?那又怎样!老子就在这里打人了!
迎着苏锐的目光,闫野阔的后背上已经冒出来不少的冷汗,他连忙说道:“是的,确实是太聒噪了些。”
“哼,锐哥打得好!”迷妹闫遥清在一旁说了一句,但是,她由于过于兴奋,即便已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让所有人都听见了她的话。
“锐哥,谢谢你。”闫未央知道苏锐是在替她出头,心中感动,道了一声谢。
这时候,闫江流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菜汤,盯着苏锐,眼睛里面满是怒火:“苏锐!你还真的无法无天了!不要认为你有个好爹,就可以仗着你爹的名头胡作非为!而且,你爹已经年纪不小了,我看,他要是挂了,你还能不能……”
此言一出,闫家众人的脸色顿时变了!
闫野阔厉声制止:“老四,你在胡说些什么!”
而苏锐的脸也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双眼之中好像有着电闪和雷鸣!
然而,这个闫江流还毫无所觉,继续说道:“呵呵,我说的不对吗?等到你爹死了,你就别想……”砰!
苏锐抄起了旁边的实木椅子,狠狠的砸在了闫江流的身上!
苏锐从来都不是个拼爹的人。
尽管他有一个好爹。
如果苏锐亮出自己顶级二代的身份,那么恐怕整个华夏的同辈人都得乖乖避让,谁也拼不过他。
在拼爹这个领域,苏锐就是最顶尖的那一个。
但是,这并不是苏锐的风格,他也从来不屑于这样做。
即便没有苏老爷子一路的庇护,以苏锐从小到大吃的那么多苦来看,他未来的上限也仍旧会是相当恐怖的。
可是,苏锐不拼爹,并不代表别人可以侮辱他爹。
更何况,此时已经更加的近似于咒骂了。
老爷子的身体本来就是苏锐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虽然苏锐心里清楚,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必然是要不断地目送最亲的长辈们远去,可是,在苏锐看来,这样的日子还是能推迟一天就尽量推迟一天。
他会拼尽全力去做这件事情。
苏锐的孝心从来都不需要有任何的怀疑。
然而,这一次,闫江流彻彻底底的激怒他了。
祸不及家人,这句话似乎是华夏社会中约定俗成的规律,然而,这一次,这个规律在闫江流的身上被打破了。
他不仅是在咒骂苏老爷子,同样也是极大的误解了苏锐。
果不其然,苏锐没有忍。
他第一次把闫江流按在那一盆紫菜蛋花汤里面的时候,闫家人自知理亏,没有一个敢吭声的,即便他们其中的个别人觉得苏锐好像是有那么一点过分。
但是,这一次,当闫江流脱口而出那些对苏老爷子充满了不敬的话语之时,真的没有人再同情他了。
甚至有些闫家人还会觉得苏锐打得好。
那可是沉重的实木椅子,苏锐单手抡起来,狠狠地把闫江流给砸趴在了地上!
这一下,闫江流清楚的听到了自己肩膀骨头发出断裂的声音!
整个后背都疼的不得了,连喘口气都疼!
这种痛感太清晰了,太让人无力了!
闫江流趴在地上,感受着疼痛的洗刷,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对苏锐表达憎恨和怨毒之意了,因为,他刚刚从苏锐的身上感受到了极为清晰的杀意,让他的胆子都快要被吓破了,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对眼前这个男人认错!
在闫江流看来——我说你爸要死了,这本来就是事实!怎么着,既定的事实还不让人说吗!
“刚刚的话,你还敢再说一遍吗?”苏锐眯着眼睛问道,丝丝缕缕的精芒从他的眼睛里面释放出来。
“你……这里是闫家,你……我就不信你敢……敢杀人!”闫江流从地上抬起头来,咬着牙说道。
苏锐的眼神冰冷如霜,他此时并没有看其他人,事实上,从他踏进这餐厅的门开始,就已经无需在意闫家任何人的感受了。
闫野阔听到四弟这么喊,简直脑袋都快要炸掉了,连忙吼道:“闫江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还不快给我道歉!混蛋!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