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闫星垂又说道:“尤其是在后代的培养方面,必须重视起来。”
这句话无疑是直指老四闫江流,今天他的儿子闫少青差点坏了大事!几乎葬送了闫氏家族的所有前途!
“惭愧。”闫江流叹了口气:“我自己的问题也很大,多亏了未央和苏锐有这层关系……不然我就是整个闫家最大的罪人了,少青这次确实是年少无知……”
“四叔,你就不要再替你的儿子说话了,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年少无知呢。”闫柳峰毫不客气地说道:“你知道吗,想要拯救闫氏重工,就得让闫少青退出管理层,好好去读读书,当年走后门进了个名校,就真的以为自己是名校毕业的了?”
这句话可谓毫不留情,但是闫江流却根本没法反驳,毕竟,之前闫少青就拿毕业的学校说事儿来嘲讽苏锐。
“我先走了。”闫江流说着,扭头就走,他根本没脸再呆在这里了。
“江流。”闫野阔再度出声:“回去好好看着少青,这孩子确实太容易冲动,别让他做傻事。”
“好,我得劝劝他,让他解开心结。”闫江流说完便离开了。
“我四叔既然这样讲,就说明他根本没意识到闫少青的问题。”闫柳峰说道:“闫氏重工不能再被这样无知的家伙糟蹋下去了。”
“我赞成。”闫泛菱表态道:“可以交给柳峰,他现在主要负责闫家转型,倘若能够带领闫氏重工重新走向高峰,也是很好的事情。”
“姐,你坑我呢?”闫柳峰说道:“这闫氏重工虽然还能盈利,可就是个烫手山芋啊。”
闫泛菱却很认真:“这是我们闫家的根基,一定不能有任何动摇,柳峰,你要明白我的意思。”
看到大姐的神情,闫柳峰仔细的思考了一下,随后答道:“好,我愿意接受这个挑战。”
有些事情,确实是要主动争取的。
“好,那么从今天起,闫氏重工就交给柳峰来负责。”闫野阔直接决定了:“至于少青,送他去英国读书。”
闫野阔这决定很明显……把闫少青送的远远的,以免在国内总是坏了家族的好事!
“这种事情,不用征求老四的同意吗?”老三闫月涌问道。
“老四可以选择去陪读。”闫野阔说完,直接转身离开,此时家主风范尽显无余。
“锐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在一间精致的餐厅内,闫未央和苏锐相对而坐,而那位奇葩王子贝斯特则是坐在另外一侧。
“不用客气啊,大家都是朋友。”苏锐笑道。
“不,一定要认真的感谢才行。”闫未央知道,如果不是苏锐出面,恐怕蓝新威早就已经对家族的高层威逼利诱,双方的合作说不定已经达成了。
而现在,峰回路转,一切不利都已经烟消云散。
“原来,这蓝新威还干过这种事情。”贝斯特眯了眯眼睛,一缕不善的光芒从他的眼中释放了出来。
“是的,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的,蓝新威此举,无异于打着英国皇室的旗子狐假虎威了。”苏锐摇了摇头:“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等回去之后,我会再敲打敲打他。”贝斯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个蓝月家族,确实是需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了,他们这些年来打着英国皇室的旗号,在外面做了不少耀武扬威的事情,念在他们有功,我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干涉太多。”
“可以,总之,别马虎大意导致后院起火就行。”苏锐说道:“萨拉赫公爵的事情可不能再重演了。”
“是啊。”贝斯特吃了口菜,立刻露出了惊艳的神色来,这家伙的筷子用的很顺溜:“这餐厅的口味非常好啊。”
“我的小餐厅,只做一些精品菜和创新菜。”闫未央微笑着说道:“位置不多,平日里都要预定,但是这个小包厢是永远给我自己留着的。”
“对食物感兴趣是好事,这说明对生活充满热情。”苏锐也尝了尝:“味道很棒啊。”
“嗯,以前每一道新菜式我都要亲自把关,但是后来去了非洲,对这方面的关注就少了很多。”闫未央把头发挽到耳后,随后站起身来,主动给苏锐和贝斯特倒上了红酒。
“贝斯特,我跟你说,你眼前这姑娘可不简单,一个人前往非洲,帮着家族拓展能源版图,这活儿比咱们当年维和的时候可危险多了。”
苏锐并没有详细介绍自己和贝斯特的相识过程,但是,闫未央知道贝斯特王子的维和经历,因此大概也都猜到了一些。
“不,这哪能和你们维和相提并论……”闫未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真的不能比,而且……你们的维和更伟大。”
“不不不,我知道非洲的能源业务有多么的……艰难。”贝斯特想了想,才用出了“艰难”这个词,但是,这种形容确实是太委婉了。
何止是艰难,简直是混乱。
闫未央独自一人在那里拓展能源业务,所遇到的困难简直是不可想象的,贝斯特经历过非洲的战乱,自然能够猜出来这其中的不容易……到处是叛军,到处是战乱,人手一把枪……有些画面,回想起来都让人感觉到头皮发麻。
“未央小姐,你大概在哪个国家的业务比较多一点?”贝斯特问道。
“目前,我的重心放在索林共和国,普勒尼亚也经常去。”闫未央答道。
“索林啊?那个破地方!我第一次去索林的画面,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贝斯特说道:“那里的人,真是简直了,就算是再穷,家里都得有一把a
-k47,高兴了放枪,愤怒时候也放枪,每间房子上最多的就是弹孔……真是个见鬼的地方。”
贝斯特摇了摇头,很显然索林之行给他留下了非常不愉快的印象。
“其实,现在索林的情况已经好多了。”闫未央轻轻一笑,看向了苏锐:“自从索林统一阵线被平定之后,那个国家已经迎来了久违的和平,多亏锐哥。”
“就是,多亏锐哥。”贝斯特打趣道:“未央小姐,我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发现,你在看向苏锐的时候,眼睛里面好像在冒着小星星。”
“王子殿下说笑了。”闫未央笑了起来:“我对锐哥是很单纯的崇拜,而我那个妹妹……今天那花痴的样子,我看了都想装作不认识她。”
苏锐想到了闫瑶清,微微一笑,说道:“闫瑶清很厉害啊,把闫氏地产的名头打的这么响。”
“锐哥,其实我们闫家里,最应该感谢你的就是瑶清了,她的业务有些是和江龙会存在着严重冲突的,但是,随着这颗钉子在南江大地上被拔出,接下来她就可以把所有担心都放下,彻底睡个安稳觉了。”闫未央说道。
“不,那样该更加睡不安稳才是……”贝斯特冲着苏锐眨了眨眼睛。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苏锐啐了一口,很显然,贝斯特是在说闫瑶清必然夜夜思-春睡不好了。
闫未央倒是能够接受这种尺度的笑话,她轻轻一笑,看了看面前的两个男人,有些发自内心的羡慕他们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