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的确是非常的打击士气,但确实是白国伟的心里话。
“爸,我真的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我们不能自己看低自己。”白凌川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八度,喊道:“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苏锐这样无限制的嚣张下去,然后我们没有任何的办法?”
“凌川,我问你,这次蒋晓溪遇袭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白国伟忽然问道。
“不是我做的,爸爸。”白凌川说道,不过,这话语听起来好像不是特别的坚定。
“就算不是你做的,你也千万不要说你完全不知情!”知子莫若父,白国伟说道:“你是根本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白国伟说的没错。
艾玲丹之所以主动去做这件事情,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她接到了白凌川的暗示。
要是白凌川此刻还要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那就显得太无辜了。
“爸爸,我真的不知情,蒋晓溪那么漂亮,我想要泡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舍得毁了她?”白凌川这货心里面跟明镜似的,毕竟,艾玲丹那边可并没有什么证据,就算是一口咬死是白凌川做的,国安那边也没法定罪的。
其实,当时,白凌川只是看起来不经意的说了一句:“我不喜欢蒋晓溪,如果能有什么办法阻止她进入白家就好了。”
这一句暗示已经是非常明显了,作为一心想要进入白家权力中枢的艾玲丹来说,不可能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的……所以,她就照办了,被傻乎乎的当枪使了。
“放屁!这种屁话以后不要再讲了!什么你想泡蒋晓溪,她是你的嫂子,明白吗!”白国伟厉声斥责道。
“知道了,爸爸,不过……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
白凌川继续没个正行的说道,结果话都还没说完呢,白国伟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个不成器的家伙!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白国伟坐在床上,愤愤的骂道。
两个身穿泳衣的外国女人正在他的身后,给他轻轻捏着肩膀,这场面看起来甚是有些香-艳。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白凌川挂了电话之后,笑了笑,根本没有把父亲的警告当成一回事儿:“在我看来,老一辈的总是忍气吞声,总是把自己当成缩头乌龟,这才让苏锐一直骑在他们的头上,呵呵,然而,现在,这种情况要在我的手里发生改变了。”
人自信起来总是好的,只是一旦到了自负的地步,就会适得其反了。
白凌川又跟秘书交代了几句,随后想了想明天即将发生的事情,便觉得有点开心,甚至洗澡的时候脸上都一直带着笑容。
在他看来,这次白家算是倒霉了,可对于他自己而言,则是否极泰来的机会!
“一切就看明天的了!”白凌川嘿嘿一笑,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也许,在偌大的白家大院里面,白凌川是唯一一个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的人了,也不知道是该说他心大,还是该说他傻逼。
而蒋晓溪则是在距离国安总局附近的一间酒店里面等消息。
“刀光剑影啊。”苏锐做在蒋晓溪的房间里面,把手中的那一沓资料放在她的面前,随后说道:“你要是真的嫁入了白家,那么所面临的危险情况,可能是现在的好几倍。”
苏锐这句话可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事实,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或许蒋晓溪的每一天都活的惊心动魄。
“艾玲丹……”蒋晓溪翻看着资料:“她倒是真的有做这件事情的直接动机,毕竟,如果我成为了白秦川的老婆,那么就相当于直接进入了白家的权力中枢,相当于死死的挡在了艾玲丹的前面了。”
由于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因此蒋晓溪现在的表现还算比较淡定,并没有太过寒心。
“你觉得艾玲丹的背后还有没有别人?”苏锐说道。
“你的意思是……”蒋晓溪的眸光闪烁了几下,似乎是在思考。
“不错,我觉得,依着艾玲丹现如今的地位来看,虽然炙手可热,但还远不至于肆无忌惮,她之所以这样做,应该是得到了别人的授意了。”苏锐看得很透彻,之前艾玲丹的表现,几乎能够让人判定,她并不是此事的主谋,而是个具体的执行者。
沉默了一下,蒋晓溪说道:“有可能是白凌川,他最近上位的速度很快。”
“那他为什么要对你动手呢?”苏锐问道:“这样的蠢货能够察觉到你的真实目的?”
听到苏锐说出“蠢货”两个字,蒋晓溪掩嘴笑了笑:“这个形容词很恰当。”
“也许他是觉得,我和白秦川结合了之后,可能是强强联合,会让白秦川如虎添翼吧。”蒋晓溪说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并没有什么证据。”
“还行,能跳出一个白凌川,就已经不算让我失望了。”苏锐笑了笑,拍了拍蒋晓溪的肩膀:“早点睡吧。”
蒋晓溪想都没想,直接问道:“要不你今天也睡在这里?”
“这一群缩头乌龟,总算是出现了,呵呵。”白凌川发出了两声冷笑,随后对秘书说道:“让他们继续喊,不要停。”
停顿了一下,白凌川又皱着眉头问道:“搞什么飞机,怎么这气势还越来越弱了呢?”
从他的角度,是看不到全副武装的特种战士已经拉起警-戒线的,在那些黑洞洞的枪口面前,一帮黑社会分子所冒充的上-访户,自然是完全没有任何底气继续叫板了,此刻,就算是能张开嘴巴喊出声来的,都已经算是极有勇气的了。
苏锐也走了出来,看到了坐在车里的白凌川。
不过,他并没有多看两眼,而是直接把目光转移开来了。
“你们到这里来……什么事?”苏锐问道。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只是一开口,就让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嘴,不敢再出声了。
嗯,这似乎是一种本能的被压制,那个男人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台阶上方,却好像所有的目光都不得不朝着他汇集而去。
现场鸦雀无声。
“我问你们什么事?”苏锐说着,抬起胳膊,指了指那长长的黑白条幅。
这条幅上的字非常具有蛊惑人心的作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国安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无辜者惨遭不测呢。
“国安总局,草菅人命,平民百姓泣血讨还公道!”
这时候,一个壮汉又鼓足勇气喊了起来。
不过,确切的说,他的这种喊,几乎是相当于把条幅上的字又念了一遍。
“国安总局草菅人命?草菅谁的命了?你给我说清楚!”苏锐的声音之中满是清冷!
他曾经是首都军区的人,也曾是国安绝密作训处的人,因此,看到这条幅上的字,苏锐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