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样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好处?那时候魔影要暗算你,我和你呆在房间里面,每一秒都有可能丢掉性命!我难道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吗?在那种关头,明显只有偏向魔影,我活下来的机会才更大!可我为什么要选择你?”樊海珏忍不住的反驳:“你就算编故事,也得遵循一下最基本的因果联系吧!”
“是吗?”苏锐微微一笑:“作为金三角的第一大毒枭,我相信你不可能对西方黑暗世界没有研究,肯定知道魔影是个心狠手辣之辈,当然,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名声比魔影要好得多了,你就算是投向了魔影,日后也不可能有好日子过,死亡神殿会迅速的张开他们的血盆大口,把你的势力通盘吃掉。所以你知道,投向我才是合适的选择。”
“这不过是你的臆测而已。”
“不,这是事实,他们没有耐心当你的主子,你若是真的归入了魔影麾下,那么恐怕连成为一个傀儡的机会都没有!”苏锐说着,已经加重了语气。
“而且,最关键的前提是,魔影当时并不知道樊海珏就是昝步青,昝步青就是樊海珏!”
苏锐这一番话可谓是掷地有声!
樊海珏的面色涨红了一分。
是的,如果没有苏锐所说的这个前提,那么樊海珏想要做这件事情,还会有点束手束脚呢!
“魔影既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谁,那么你的可操作空间就太大了,就算是背叛了死亡神殿,那也是昝步青背叛的,而不是你樊上校!”苏锐冷笑着说道:“你只不过是个主管丨毒丨品销售的渠道负责人而已,连军事负责人都不是,就算是死亡神殿事后追究其起责任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找到你的头上!”
“可如果你投向了我,利用我的手干掉了死亡神殿在金三角的势力,那么就更完美了……死亡神殿想报复都得缓上一口气!”苏锐摊了摊手:“这难道不是个两全其美的做法吗?”
夜莺在一旁听的震撼无比。
她可是个从头到尾的旁观者,以为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可没想到竟是步步惊心!樊海珏把每一步都算计的死死的!如果在这里的不是苏锐的话,那么她真的要成功了!
能够把黑暗世界的两大天神级势力玩弄于股掌之中,樊海珏这还真是艺高人胆大!
由于漂亮女人之间总不会太和谐,因此夜莺对樊海珏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好感,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脑子竟然恐怖到了这种程度!
而苏锐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也能将计就计,把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炸的定时炸-弹放在身边那么久!
要是换成是夜莺的话,肯定离这个女人越远越好,苏锐却一直带着她,难道就不担心这女人什么时候使出阴招来伤到自己吗?
“两个变态。”夜莺不禁对苏锐和樊海珏评论了一句,这也是她的心里话。
对于樊海珏和苏锐的这一场交锋,夜莺是颇为感慨的,她可不认为自己的脑子能够达到这种高度,要是每走一步都得想着,每过一秒都得算着,那活着得有多累多辛苦?
然而,夜莺却忽略了,樊海珏是个女人,还是个脸蛋身材俱佳的漂亮女人,如果她没有一个好脑子的话,在这混乱的金三角之中,恐怕早就沦落为别人的玩物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剖开我的胸膛,让你看看我的赤诚之心。”樊海珏说道。
她的话语之中流露出一股坚定无比的意味来。
可这句话的真正目的,似乎还是想要把苏锐的目光往她的胸前引过去。
其实,樊海珏真的是可以放弃这种尝试的,因为从见到苏锐开始,她就已经尝试了无数次,言语和动作来回挑逗,她的身体是她最有力的武器,可惜面对苏锐却从来没有奏效过!
“赤诚之心?”
苏锐听了这话,不禁感觉到有点好笑:“每个人的心脏都是红色的,我无法从心脏的外表看到里面的赤诚。”
停顿了一下,苏锐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又说道:“而且,真正的赤诚,是在脑子里的,不是在心里的。”
“我知道你还有很多话想要用来反驳我,但是不用着急,你听我慢慢讲。”
苏锐笑了笑,干脆坐了下来。
“其实,你真正的意图,是想除掉死亡神殿,那些雇佣兵,也是你早就k开始接触了的,毕竟在金三角这块地方,一切都由你说了算,就算是死亡神殿的个体武力再高,也可能无法从你的火力覆盖中生还,况且,就算是事情败露,也还有个昝步青在前面帮你挡着呢,追究起来也轮不到你来承担责任。”
“可是,当我出现之后,你就改变了主意,改由让我来和死亡神殿硬碰硬。”苏锐眯着眼睛笑起来:“不得不说,这真是个如意算盘,你对西方黑暗世界很了解,也知道我和魔影是死敌,双方根本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而你,果断的把宝压在了我的身上。”
“当时魔影已经派了很多人在外面要攻击我,可你却能够在这种时候有勇气走进我的房间,单单冲着这一点,我也得给你竖个大拇指。”苏锐还真的做了个大拇指的手势,嘲讽的说道:“艺高人胆大,富贵险中求。”
苏锐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我很想问问,是我的自信给了你信心吗?”
“太自恋了吧?呸!”樊海珏啐了一口,不过这却没有娇嗔的意味,而是充满了不屑。
苏锐把对方的表情收入眼底,可他却知道,这个女人浑身上下连一个毛孔都不能相信,你根本不知道她的哪句话是可以相信的,一颦一笑都有可能把你给带进沟里!
“我当时让死亡神殿团灭,更坚定了你‘投向’我的信心,你可以仔细的回想一下,从那之后起,你是不是开始把‘投名状’三个字挂在嘴边了?”苏锐嘲讽的说道:“无论是肢体动作,还是言语表情,都不断的往‘投名状’三个字上面引,我说的对不对?”
苏锐加重了语气!
樊海珏算人心算的非常准,她知道苏锐是什么样的人——太阳神阿波罗是出了名的容易被真情打动,既然如此,她就不停的把自己的行为往这个方向上来靠。
在这种情况下,樊海珏表现的非常的功利,但是这种功利却显得很直率,很直接,不遮遮掩掩,不掩饰目的,反而能够赢得苏锐的好感——当然,这是在苏锐没有察觉的前提下。
要是换做其他男人,可能早就在樊海珏的“投名状”面前缴了枪了。
从一开始夜莺失踪的时候,苏锐就已经意识到,这件事情不简单,樊海珏的基地里面一定有猫腻。
能够引开夜莺,这绝对是高手,而在金三角,最在乎夜莺的就是苏锐了,只要夜莺一失踪,那么苏锐自然极有可能阵脚大乱。
因此,当发现找不到夜莺的时候,苏锐就已经意识到,这是一场针对太阳神殿所布下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