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这才一把将其揽了过来,单单是触碰到那柔软的腰肢,就能够想见这个女人的身材会是怎样的极品。
苏锐的身上腾起了一股火苗来,之前已经被山本恭子给彻底释放出来的火焰,此时又开始重新燎原。
“这里在办公室,不方便。”似乎知道苏锐要做什么,蒋青鸢的俏脸更红了,她眸光如水的看了苏锐一眼:“天黑再说不行吗?”
那就等到天黑好了,苏锐正好有时间恢复一**力。
“既然大老板来了,我得向你汇报一下工作吧?”蒋青鸢竟是主动从苏锐的怀中挣脱开来,走到办公桌前,指着一摞文件夹,说道:“这是这个季度的财报和总结,你要不要过个目?”
看到对方竟然转换的如此迅速,从调情状态瞬间切入工作模式,苏锐几乎都要愣住了——以后谁再说女人是感性动物,苏锐就要跟谁急!
“生意上的事情我不过问,你是首席执行官,我这个董事长全权放权给你。”苏锐接过那一摞文件夹,然后又重新放到了桌子上面。
听到苏锐如此的信任自己,蒋青鸢的眼底露出一丝感动之色。不过这个时候,苏锐却话锋一转。
“虽然生意上的事情我不过问,但是用人方面你可得留个心眼。”
“你是说沃顿吗?”蒋青鸢笑着说道:“事实上他进入紫盾的时间比我还要早,光是他的那些资历,世界五百强的企业简直可以随便挑。”
“资历和能力是一回事,人品又是另外一回事。你的这个首席财务官,看起来人品可不怎么样。”苏锐微微皱了皱眉头,下了一句很重的评语。
蒋青鸢微微一笑:“难道说你是因为他对我有意思而吃醋了?”
“吃醋?”苏锐当即否认:“他在追求你不假,但是我知道你不会被追上。”
说话间,他往蒋青鸢的臀部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还敢反过来调戏我了,是不是?”
蒋青鸢被打的一下子跳开,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这办公室里面。
苏锐倒也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说道:“在我来到这里之前,见到了几大投行的代表。他们应该都是来找沃顿的。”
“是的,我知道,他跟我说了这件事情。”蒋青鸢微笑着说道:“我坚决的回绝了他,因为你说过,紫盾能源的股权一定不能被稀释。”
“我确实这样说过,但是有一点你不知道。”
苏锐的眸光微微眯了一下:“那几大投行的代表都是同时来的,甚至乘坐的是同一辆商务车,这说明了什么?”
蒋青鸢脸上的笑容登时就消失了:“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沃顿和几大投行已经串通好了的?如果他们对紫盾能源进行投资,那么只要我们的股权低于百分之五十了,日后一定会面临抱团举牌的命运,到那个时候,紫盾能源可就真的要易主了!”
蒋青鸢瞬间就想清楚了这件事情的可怕后果,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事实上,这件事情本来就无可厚非,公司要发展,自然要进行融资,但是如果融资方早就串通好了要抱团吃股权,那么对于公司的创始者来说,完全无异于灾难性的事情。
“我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了。”蒋青鸢瞬间回复了那种女强人独有的英明果断,如果说在这件事情上面沃顿没有中饱私囊的想法,她打死都不会相信。
“所以这种人很危险。”苏锐说道:“我并不是仅仅根据一个苗头去怀疑他,因为,这小子的野心,都写在了眼睛里面。”
“我不会让他得逞的,紫盾并没有亏待他。”蒋青鸢冷声说道。
“整个集团发展的太快,上上下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被渗透进来的,趁着这两天我在这里,不妨就好好的清理一下。”苏锐微微一笑:“你主攻,我来给你打下手。”
“该死的贱人!”
回到了办公室之后,沃顿狠狠的摔碎了桌子上的水晶茶杯。
他是爱慕蒋青鸢的,但是,当他看到蒋青鸢对苏锐流露出了绵绵情意之后,这种所谓的爱慕,全部转化成了憎恨。
“我要报复。”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沃顿才开始自言自语,此时的他红着眼睛,就像是一只饿极了的野兽。
“蒋青鸢,我对你用情如此之深,你却把我的感情随意践踏,随意侮辱,等着吧,我会让你向我跪着求饶的!这一天很快就要来到!”
说着,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竟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之中带有一丝狰狞的意味。
这个时候,沃顿的秘书走了进来,说道:“先生,几大投行的代表此时都在会客室等着您呢,您看要不要去见一见?”
“当然要去。”沃顿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知名的笑容来。
不过,当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了扎卡警长竟然也来到了,一见到他,立刻问道:“沃顿,发生了什么?你遇到了暴徒?”
看到扎卡到来,沃顿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可不是么!闯进来一个恶徒,想要纠缠我们ceo,现在还在她的办公室呢,扎卡,我们可是老朋友了,你可一定得帮这个忙。”
“真是好大的胆子!”一想到这里的ceo是那个极品东方女人,而且此时正在被纠缠,扎卡警长就觉得无法忍受。
于是,他重重的跺了跺脚,对两个手下说道:“你们跟我来。”
沃顿深知扎卡警长的办事习惯,望着他的背影,沃顿轻轻说道:“这叫什么?借刀杀人吗?”
大腹便便的扎卡警长走到了蒋青鸢的办公室前,直接就推开了门,发现蒋青鸢正和一个陌生男人围在桌边低头商讨着什么,扎卡不问青红皂白,嘿嘿一声冷笑:“给我把这个人带走!”
扎卡并不知道蒋青鸢是沃顿的女神,但是沃顿却知道这位警长对蒋青鸢是多么的爱慕。
命令一发出,两名丨警丨察便立刻上前,想要扣住苏锐。
苏锐又怎么会被人这样从背后制住,他转过身来,两只手平平伸出,直接抓住了两名丨警丨察的手臂。
“你们是扎卡叫来的?”苏锐皱了皱眉头说道。对于这三名丨警丨察的举动,他的心里很是反感,因此手上的力量不自觉的就多加了几分。
此时两个丨警丨察好似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已经被铁钳给牢牢的钳住了,疼的他们龇牙咧嘴,骨头似乎随时都要裂开!
“给我住手!你这是袭警!”扎卡说话间直接就掏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苏锐!
由于门并没有被关上,因此背靠转角的沃顿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听的一清二楚,当他意识到扎卡警长已经掏出了手枪的时候,嘴角顿时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微笑来。
“这可绝对不是个善良的警长。”他自言自语。
而苏锐眯了眯眼睛:“我并不是什么暴徒,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话,我会认为你和刚刚报警的沃顿是一丘之貉。”
可不就是么,这一下还真的被苏锐给说中了,就在五天前,扎卡警长还收了沃顿送的一个金表呢。
蒋青鸢也连忙说道:“扎卡警长,这里面有误会,苏锐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