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发现,自己的脚已经完全无法寸进,刚才的那一只手竟然凭空伸出,死死抓住了她的脚后跟!
这一记凶狠无比势大力沉的下劈,竟然被这一只手挡住了!
维多利亚想要抽回脚去,却发现根本做不到!那只手抓的实在太牢,自己根本挣脱不开!
维多利亚面色一寒,正准备发出下一记杀招的时候,就看到了苏锐的脸。
这个家伙,好端端的坐电梯上来敲门就是了,为什么非要从阳台爬上来?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如果被误伤了怎么办?
“真是差点被你劈死。”
苏锐一个翻身进入阳台,无奈的说道。
“为什么不走电梯?”看到苏锐出现,维多利亚的惊喜还是比较多一些的,但是心中依然疑惑,就算你身手很高很强,放着好端端的电梯楼梯不走,非要在几十米的外面爬来爬去,万一出了点危险怎么办?
“是啊,我为什么不用电梯?”
苏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同样感觉到有些疑惑,貌似他还是第一次想起这个问题。
一道曼妙的身影忽然划过他的脑海,让苏锐的身体猛然一震——难道说是因为秦悦然?
为了避开她,自己才从阳台爬上来?
凭什么啊,自己心里又没有鬼!
想着上次在这天台之上紧紧抱着自己的女人,苏锐不禁不自觉地露出一丝苦笑,生活真是狗血剧,什么不靠谱的剧情都有可能发生。
看着苏锐发愣的样子,维多利亚不由得感觉到暗自好笑,于是笑着说道:“你准备什么时候把我的脚给放下来?”
苏锐闻言,发现自己还把维多利亚的脚给攥在手心里呢!
自从刚才抓住之后,他就一直没松手!
顺着柔滑的脚掌一路看上去,笔直的小腿和充满弹性的大腿已经让苏锐觉得自己血脉贲张。
可是,当他的眼睛再继续向上看时,两道血箭瞬间从鼻孔中飚射出来!
由于维多利亚穿着一身短款睡裙,在刚才进行下劈动作的时候,由于抬腿过高,她的裙边高高撩起,已经贴到了腰上!
而随之暴露在苏锐眼前的,就是黑色的****!
即便不是性感的丁字裤,但这样也是极具视觉冲击力,苏锐只是扫了一眼,便清晰的看到了维多利亚某个私密部位的轮廓!
那样饱满而私密,让人感觉到血脉贲张!
维多利亚的性格开放,再加上对苏锐极有好感,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事情,反而这裙边掀起来的巧合正是她内心所希望出现的场景——对于一个之前敢于穿着浴巾**苏锐的女人来说,这又算得了什么?严格的说来,顶多就是不小心的走光而已。
可是,在那个名叫英吉利的国度,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做梦都想要看到维多利亚的“走光”而不得呢。
苏锐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然后讪讪的把维多利亚的脚给放下,那裙底的风景也随之从眼前消失。
这个女人就是个妖精,绝对毫不含糊百分之百的妖精。
看着苏锐,维多利亚的眼底闪过一丝不知名的光彩来,似笑非笑的问道:“好看吗?”
“还不错。”苏锐的眼睛还没从裙子上收回,依旧盯着那个部位。在不自觉的回答过维多利亚的问题之后,苏锐这才反应过来,把目光转移开,看着维多利亚,不禁觉得有些恼火。
自己好歹也算是她的领导,那啥,就这么不尊重自己?还有没有一点做下属的样子?
苏锐不爽的看着维多利亚:“你信不信,我这就打你的……”
维多利亚仿佛知道苏锐要说什么,干脆利落的转过身来,撅起短款睡裙无法完全包裹住的**部,眼中放出一丝电流,说道:“那你就来打呀。”
苏锐盯着那极为诱人的弧线,手伸出去,却只是在空气中虚空抓了抓,终究还是咽了口吐沫,把目光强行从维多利亚的**部上转移开。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穿的是短款的睡裙吗?本来裙摆就只到大腿根部,这么一撅屁股,直接把**露出来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于是乎,苏锐感觉到自己流鼻血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经常流鼻血,这不会是一种病吧?
在这个女人面前,为什么自己愣是找不到男人的主动权?这样下去可不行,必须得找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法,否则自己这个老大也就不要再当下去了。
维多利亚递给苏锐一张纸巾,让他擦一擦鼻子上的血,笑道:“让你打你不打,以后可没这机会了。”
苏锐撇撇嘴,用纸捅了捅鼻孔,道:“你都还没问我是来做什么的,一开场就**我,还有没有点节操了?”
维多利亚用嘲讽的眼神看着苏锐,然后两根手指在肩膀上一挑,睡裙的一根肩带直接断掉!
91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出了一丝火花
维多利亚并没有用语言来回答苏锐的问题,反而是采用了最直接不过的行动。..
你不是责备我为什么一见面就要**你吗?
我就用实际行动回答你,我不是一见面就要**你的,我是全程一直都在**你。
不过话说回来,维多利亚心里也有些委屈,明明人家穿着睡裙站在阳台上看风景,你好端端的非要从楼下爬上来,还抓住自己的脚让自己走光,这能怪谁?这该怪谁?
大半夜的爬女人的阳台,还怪女人色诱**自己,这世界还有没有道理了?
在苏锐看来,这当然不能怪他,大半夜的,你维多利亚不该在**上盖好被子躺着睡觉吗?为什么要穿着睡裙站在阳台上搔首弄姿?
这个问题是无解的,一直辩论下去也是无法找到答案的。男人和女人看问题的出发点不同,苏锐和一般男人的出发点更不同。
只不过,苏锐没有发现的是,在来到华夏之前,维多利亚和他讲话一直用的都是敬语,上下级的关系非常明显,而现在则是完全另外一番情况,这种转变很突兀。
对于女人来说,这种突兀的转变往往意味着很多的事情,而男人的直觉和嗅觉在这方面便要远远逊色于女人,不知道要被甩开几条长街。
在维多利亚挑断自己一条肩带的那一刻,苏锐就已经闭上了眼睛。
事实上,一条肩带的断裂并不会导致整个睡裙滑落,也不会出现大面积走光的情况,顶多就是让本来就暴露了一些的胸部再多暴露一点点而已。
不过饶是如此,苏锐还是选择了闭上眼。
这个该死的女妖精,越来越没大没小目无尊长了,真的应该被打一个小时的屁股。
看着苏锐闭着眼睛站在原地的样子,维多利亚不禁感觉到暗自好笑,于是转身捡起椅子上的浴巾,披在了肩膀上,挡住了那一抹乍泄的**。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维多利亚笑着说道,只是这一抹动人的笑容中却带着一丝微微自嘲的意味。
苏锐睁开眼睛,看到维多利亚已经披上了浴巾,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正色说道:
“冥王哈帝斯派人来了。”
“冥王?”
维多利亚闻言,俏脸之上立时布满了凝重的神色,很显然,作为苏锐的左膀右臂,作为常年以另外一个身份在西方黑暗世界中打拼的人,她非常清楚,“冥王”这两个字拥有着怎样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