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还是按着他自己的那句话做的,好坏不说一句话.
下了课后,阿总跟牛逼婉转地表达了自已要走的意思,牛逼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和支持.
晚上牛逼请阿总吃了顿”散伙饭”,九斤,大个,二都在场,大王前几天也”养好病”归队了,司令则借口有事,先走了.
晚餐在友好和热情的氛围中进行着,宾主双方相互进行了良好的祝愿和真诚的敬酒,好像以前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情,看样子郭先生说的真对,不怕**大,就怕**装着有文化!!
吃完饭九斤跟阿总算算了股资,该退给阿总的退给阿总,阿总对九斤也表示了谢意,而且对退资的金额没有一点异议.
后来牛逼要请阿总去嗨一下,阿总推辞了,跟他们打过招呼后乘坐二的车走了,此后阿总再也没去过牛逼的场子,几个月后,二又去了一次(去送钱),然后接着又去了数次(去拿钱)但令他想不到的是,牛逼的场子已经是今非昔比了.(后叙)
阿总第二天就正式在杯子的场子里上课了,但他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股东身份了,就是一个柱子,就是一个跟**老总关系不错的柱子而已.
因为杯子跟老鸡合伙了,老鸡是本市一个资深的老混子,在83年严打时因为打群架,抢军帽,**妇女等罪名(判决言)判了15年,那时候街道上到处是打着红勾的法院告示,老鸡的鼎鼎大名也出现在上面,只是有幸没打上红钩罢了.而他那保留完好的已经泛了黄的判决就成了他的资本和社会大学江湖系认同的文凭.他在江湖上的影响力并不在司令之下.
其实黑社会,特别是真正的黑社会是不会拍着自个儿的那纹着下山猛虎或出海蛟龙的胸脯说:”老子是黑社会的!”除非那是个二愣子,要不就是刚沾点边的小太岁们和假冒伪劣的黑社会分子,就像是功夫里跟着周星星去猪笼寨收保护费的大胖子一样,他胸口的斧子就是纹的再大也不是真正的斧头帮,何况连一个普通的靠剃头为生的老百姓都吓不住.
至于谁才是真正当之无愧的老大,谁也没这么傻,用大姆指指着自个儿说:”老子才是的!”
不管是司令,大王,~逼,杯子,还是老鸡,还有狮子那被管子打死的哥哥,以及那个打死狮子他哥的另一帮派头目,他们都不会这会幼稚和可笑,因为他们知道一个道理,不管他们读没读过多少,那就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枪打出头鸟!”
“木秀于林风必吹之土堆于岸水必湍之.”
第三句可能老大们难以理解一点,没前二句通俗易懂.
出了名就会有人注意你,就个人就是”公检法.”
而猪状了更会有屠夫盯着你,这个专门杀猪的人就是刑警队或打黑队要不就是重案队.
出头鸟更不能当!不然一来个打黑除恶的行动,这个出了头的鸟就得被打下来.为啥?名声大了呗!领导耳朵经常听下面的派出所,刑警队汇报材料时提起过这个鸟的名字,一开始行动领导就会用笔点着此鸟的名字说:”就是他了!”
而且出头鸟不但要被猎人打,也要被同类们忌妒,老话常说:”文人相轻!”其实这些”黑人”(黑社会的人)更相轻!
因为他们会在私下或公共场合说:”他还能当老大,上次被那个谁还扎了一刀!”
“他算个吊,小时候见了我就哥前哥后的喊,现在还出息了?”
“就他?要不是仗着他姨夫当所长,有几个人吊他?”-------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只说明了一个问题,要想当一个被别人公认还且承认更重要是心服口服的老大并不容易,以二的经验来看最少也是最重要的要有以下三点:
一红道有人撑着,不说完全撑腰也得力挺.
二良好的经济基础.敢打敢拼勇于承担责任的兄弟和多年打拼的名头.
三良好的口碑.这就是为人和做人的问题了,**上的朋友对你竖大姆指.红道上的朋友说:这人不错!老百姓说:他没欺负过咱们!
第三点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因为”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
在二住的这个城市里,没有谁说自个是真正的老大,因为一个城市有好几个区,若干个街道,若干个大型企事业单位,还有郊区各个乡里的土皇帝们,各个地方都有几个混得不错的江湖玩家,各个地方都有一批在自个儿一亩三分地上说了算的老大们,要说谁是真正的龙头老大,恐怕没有一个老大敢拍着胸口说是自个。
因为要当第一老大不比象棋联赛,在棋盘上刀光剑影炮打马跳地纸上谈兵一番就决出了武林盟主。
要是黑社会也来个联赛,到最后就没有人当老大了,为啥?都被枪打刀扎搞死了呗!
91将军在牢里出了点事
二这一段还是跟着阿总往杯子的**里跑,**离阿总的租住地不远,就是接送他一下,再就是视情况接送上下班的丁经理,每天不算太辛苦,就是心情有些沉重.
不沉重才怪呢,看着阿总现在每况愈下,(不管是精神面貌上还是经济条件)陷入到越赌越输越输越赌的泥潭里,二无能为力,而且还在为帮着阿总借的那五万元钱而忧心忡忡,因为阿总现在已经跟二商量,叫他跟朋友说一声把天息改为月息,二帮他说了,朋友也答应了,但二还是没有嗅到一丝丝的危险,很快这个危险就来到了他的身边.
阿总在这个时候已经再也不可能从朋友们那儿借到钱了,他已经到了山穷水近走投无路的地步,按照腊肉这个商人的说的专业术语就是”资金链已断裂”!
造成这个原因倒不是完全都是因为**,而是他太讲面子了,说话老话说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打肿了脸也得充胖子!老鸡和杯子每天都在城区中心的三星级君来酒店开二间套房,一间自已住,一间弟兄住而且也可以开展一些活动,不管是体力还是智力上的活动.
杯子和老鸡上课抽软中华,下了课还是抽软中华,吃就在酒店一楼的餐厅里,有时打牌不想下去,就打电话到餐厅叫他们帮忙送上来.
阿总为了在众人面前显示他这只病瘦的骆驼还是比马大,也开了间套房,单价280元一天,后来老鸡帮他跟酒店的大堂经理打了个招呼,按九折跟他结算就是258元一天.而他也是抽着70元一盒的软中华,吃就打电话让一楼的餐厅服务员送上来.这样粗略一算他每天的开销就在400元左右,这还不算二每天的2片车钱.虽说他每天分的缸子远远不止这个数,可他每天又要输掉多少钱?赢的机会也有,但这个几率就相当于嫖客***找了一个二处,也就是昨天才被别人开了苞的二**,按赵忠详老师的话说就是:”很紧”!
别人杯子和老鸡天天有主场费,洗皇帝的码钱,还有缸子钱.而阿总的主要收入只有每天下了课时分的或多或少的水子,运气好的话也能在赌桌上收获一点.
所以他入不敷出,勉强度日.但他硬撑着也要这样搞,因为他不想承认自已没落了,也更不愿意让别人认为他没落了.